顯然,唐士忠的出現(xiàn),讓全場瞬間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而唐士忠則一臉和藹無比的笑意,朝著一眾賓客揮手致意。
“呵呵呵,有勞各位掛心了,老夫還活的好好的呢,感謝各位,能來參加我曾孫女的生日宴,我唐某人,如今也是四世同堂了!”
唐士忠被寒幽月用輪椅推著,手里捧著一個大大的禮物盒,朝著小小走了過去。
小小的雙眼之中寫滿了驚喜,快步朝著唐士忠跑了過去,直接沖進了唐士忠的懷里!
“曾爺爺!小小好想你??!”
小小像是一個樹袋熊一般,掛在了自己曾爺爺?shù)纳砩喜豢掀饋?,一副撒嬌的小姑娘的模樣?br/>
而唐士忠則也笑瞇瞇的揉了揉小小的小腦袋,笑呵呵的說道:“小小,祝你生日快樂啊!”
說著,唐士忠將手里的禮物,遞到了小小的懷里。
小小立刻起身,接過了禮物,甜甜的喊道:“謝謝曾爺爺!”
而后,唐士忠的目光,緩緩的朝著唐不仁轉(zhuǎn)了過去,在對上唐不仁驚恐的目光之時,眼中的那抹和藹瞬間消失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陰冷。
“哼!逆子!”
唐士忠一聲斷喝:“還不給我跪下!”
唐不仁哆哆嗦嗦,兩腿一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狠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父,父親……”
“別叫我父親!我沒你這種狼心狗肺的兒子!”唐士忠氣的渾身發(fā)抖,顯然是怒不可遏,指著唐不仁怒道:“你自己說!你都做了些什么混蛋事情!你自己給我說!”
唐不仁哪里肯說,只是一個勁的搖著頭,渾身發(fā)抖。
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苦苦尋找的父親,卻在這種場合出現(xiàn)!
唐不仁徹底斷絕了希望,一個字都不肯說,只是不住的搖著頭。
“好,好,你不說是吧!”唐士忠氣的胡子都被吹了起來,怒道:“那我來說!”
說罷,唐士忠立刻面向了所有的賓客,顫抖著聲音說道:“今日我也不怕家丑外揚了!我唐士忠一生仁厚,卻不想生出一個如此狼心狗肺的兒子來!”
“此子頑劣不堪,心腸歹毒,為了一個家主之位,毒殺兄長,更是對我這個父親下毒!致使我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險些喪命吶!”
“這種混蛋!簡直是枉為人子!”
聽到唐士忠的控訴,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萬分。
連葉凌天和唐雨薇都驚訝不已!
本以為唐不仁只是單純的智商低,卻又貪圖富貴而已!
沒想到,他居然是這么一個狼心狗肺的人!
親哥哥,親生父親,都能下得去手!
這種人,何止是枉為人子,簡直就不配做人!
葉凌天驚愕的看著唐不仁,心中一陣波瀾起伏,滿眼的不可置信。
雷戰(zhàn)與自己有深仇大恨,可說到底,雷戰(zhàn)對自己的爺爺,還是十分的敬重的!
起碼他還知曉人倫大義,不至于豬狗不如!
可唐不仁,居然是一個弒父殺兄的大惡人!
這樣不起眼的一個小人,居然是如此的大惡!
聽著自己父親的控訴,和人群之中的激憤,此刻的唐不仁徹底慌亂了,連忙擺著手大聲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我沒有!我沒有!”
“還敢狡辯!”唐士忠怒不可遏,轉(zhuǎn)過頭去,立刻看向了唐雨薇,“唐雨薇!”
唐雨薇從驚訝之中反應(yīng)過來,連忙說道:“爺爺!”
“請家主印章!見此印章,如見家主!”唐士忠立刻高聲道!
唐雨薇連忙點頭,立刻扯開了自己的上衣口袋,在被扯開的口袋身處,竟然還藏著一個暗中的口袋!
而唐雨薇則立刻將那個藏在暗兜里的家主印章掏了出來,高舉過頭頂!
家主印章,不僅僅是一個用來蓋章的普通印章!
它更是一個家族的信物!
誰擁有家主印章,誰就擁有一個家族,最高的權(quán)利!
誰,就是家主!
此刻,塵封了三年的家主印章,再次重見天日,所有的唐家子弟,全部跪在了地上,齊聲高呼:“拜見家主!”
唐士忠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唐雨薇說道:“雨薇,你現(xiàn)在,就是唐家的家主,立刻對這個家族的叛徒,執(zhí)行家法!”
唐雨薇的身子明顯的哆嗦了一下,微微咽了咽口水,像是在掙扎一般,開口道:“唐家子弟聽令,唐不仁弒父殺兄,罪大惡極,即刻,家法處置!”
“是!”
遠處傳來了一眾唐家子弟的聲音!
兩個一席黑衣的唐家子弟,立刻捧出了一把長刀來。
長刀閃著熠熠寒光,鐫刻龍紋圖案,威風凜凜!
而在看到那柄長刀的時候,葉凌天卻有些坐不住了!
這柄長刀,葉凌天在熟悉不過了!
葉凌天共有三位師尊,傳授其本領(lǐng),三師傅傳授自己一手通天造化之醫(yī)術(shù),也就是《慈航醫(yī)典》。
大師傅傳授自己一身絕頂之武藝,對葉凌天改造頗身,這也是他足以自傲的資本!
而二師傅最為神秘,似乎是什么都沒有交給自己,只是給了自己一本書。
可那本書,卻一個字都沒有!
甚至連個書名都沒有!
葉凌天本以為那是故事里才會有的無字天書,所以用盡了各種辦法,試圖看清這本“無字書”上的字跡。
可是這么多年過去,葉凌天用盡了辦法,所有能想到的辦法,都用過了,那本書上,卻好像壓根就沒有字一樣!
而現(xiàn)在,葉凌天之所以會坐不住,正是因為,唐家家法所請出來的那柄長刀,是自己大師傅所使用的佩刀!
葉凌天跟隨大師傅學武之時,這柄長刀,葉凌天幾乎天天都能看見!
自從三師傅仙逝之后,其余的兩位師傅也離他而去。
從那以后,葉凌天再也沒有見過這把長刀!
可如今,這把刀,卻成為了唐家的家法刀!
這是怎么回事?!
葉凌天下意識的朝著唐士忠看去。
而唐士忠則朝著葉凌天投去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稍安勿躁。
葉凌天強壓下心中的問題,看向了唐不仁。
而此刻,兩個家法弟子手執(zhí)長刀,已經(jīng)來到了唐不仁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