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br/>
小金警官正準(zhǔn)備出去,又回頭問:“那拘的那個呢?”
“是?!?br/>
達闕一出公安分局的門,就看到歂瑞和夷鳳詞等在外面。“謝謝你們來接我?!鄙倌昴樕系男θ菹鬅熁ㄒ粯泳`放,絢爛而耀眼。
歂瑞看到他,眼眶又紅了。
“她擔(dān)心死你了?!币镍P詞在邊上道,“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大大地吃一頓,好好慶祝一下,去去穢氣!”
達闕沒看到金發(fā)美貌少女,問歂瑞:“烏狄妮怎么樣啦?”
“還提那種人干嗎?!”夷鳳詞搶著道,“剛剛還跟她大吵了一架,真是可惡透了!”
歂瑞回頭拼命向夷鳳詞使眼色,可在氣頭上的夷大小姐根本不加理會:“她不知哪根筋不對,偏說是你做的!你是貪她那兩個臭錢的人嗎?!一堆爛酒,要了都沒地兒賣去!白癡!”
達闕沒有生氣,反倒笑了,映著燈光的眼眸晶瑩清透:“你怎么氣成這樣?好了好了,到哪里去慶祝?先申明: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br/>
“我有?!睔N瑞亮出手上的錢包。
“姐姐我請!”說這句話時的夷鳳詞口氣依然不善。
三個人在個小小的燒烤店里吃了三十串肉串、十串干子、十串雞爪、十串香菇和一條烤魚,喝了八瓶啤酒,一直折騰到十一點。
歂瑞沒有喝酒,也沒要飲料,就喝著店主泡的茶水。她一邊吃著一邊看夷鳳詞和達闕兩人喝酒。
夷鳳詞是很少見的豪爽女孩子,大塊吃肉大口喝酒的主兒,一點也沒有尖子生的作派。只是喝到最后一瓶時又替達闕不值起來,大聲地痛罵烏狄妮,達闕攔都攔不住。
少年吃得不多,喝得倒不少,可并沒有夷鳳詞以為他應(yīng)該有的悲涼,淡泊怡然,就象曾經(jīng)那些平凡的日夜一樣。似乎這世上,沒有什么事情能夠驚動他的內(nèi)心。
歂瑞忍不住地想道:這個少年這么年輕就死了,為什么有這樣超脫的心態(tài)?他原來是什么樣的身份,又是為什么而死,為什么沒能輪回轉(zhuǎn)世,還被束縛于自己的埋葬之地?
達闕瞟了身邊的小丫頭一眼,拿過夷鳳詞手上那一瓶酒,一口氣灌進自己嘴里,說:“你都快成醉蝦了,我們送你回去?!?br/>
“……不需要,”夷鳳詞繼續(xù)嚷嚷,“老外就是老外,沒良心透了!所以我們……古話說的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