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立即慘叫一聲:“作孽啊”,之后便快速的跑了上去,接應(yīng)那幾個人。
三人渾身上下都是水,臉色蒼白,肌肉有點發(fā)僵,一動不動,我就覺得三人快活不成了。
我擔(dān)心三人的死亡會牽扯到我們身上,于是就小聲對悶油瓶道:“悶油瓶,咱們不要管了。咱們的麻煩已經(jīng)夠多了,別再往自己身上攬麻煩了?!?br/>
悶油瓶搖了搖頭:“咱們必須得管?!?br/>
“為什么?”
“因為對方是沖咱們來的?!?br/>
“沖咱們來的?”我倒吸一口涼氣:“是誰做的?”
悶油瓶敷衍了一句:“敵人”,之后便快速的跑向了三個落水的人。
敵人……這不廢話嗎?我一臉無奈,也緊追悶油瓶,走到了三個落水的人身邊。
那三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大胡子趴在三個人身上嚎啕大哭:“小雨,你這是怎么了你這是?快醒醒啊小雨……大師,快救救他們,他們快死了?!?br/>
悶油瓶略加沉思片刻,朝四周望了一眼,而后憤怒的罵道:“胡說八道,他們不過是喝水被嗆住了,什么快死了。”
眾人都被悶油瓶這句話給說懵了,連我也是一頭霧水。這三個人都已經(jīng)休克了,沒有了心跳和呼吸,這明顯是快死了,悶油瓶卻只說是被嗆到了,這……
zj;
旁邊的人也都立即議論紛紛起來:“哎,憑我的經(jīng)驗,三個人活不成了啊?!?br/>
“是啊,臉色都已經(jīng)發(fā)紫,看樣子在水下有一段時間了?!?br/>
“可憐了老蔫兒一家啊,這下要絕后了?!?br/>
而悶油瓶聽村民這么說,頓時暴怒不已:“都胡說八道什么?這三個人明明活的好好的,看,他們的手在動呢,腿也動呢,我來摸摸心跳,這心臟跳的比你們還厲害。什么?他說話了,我來聽聽。他們說冷,想要烤火呢,快,找點干柴,給他們烤火取暖?!?br/>
村民們都一臉懵逼的看著悶油瓶,實在是搞不明白悶油瓶為啥睜著眼說瞎話。
悶油瓶見眾人沒反應(yīng),頓時更怒了,狠狠踹了大胡子一腳:“大胡子,你想凍死你侄兒啊,快去找點柴火來,沒聽見啊?!?br/>
大胡子完全不理解悶油瓶這么做的用意,不過在他們心里,悶油瓶是高人,他這么做肯定有他的目的,所以大胡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跑去抱一堆干柴。
我注意到悶油瓶的眼角余光不斷瞥遠(yuǎn)處的一個角落里,于是順著悶油瓶的眼角余光望過去,沒想到這么一看,還真被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就在離人群五六米左右的地方,竟有兩灘水,而且兩灘水還不斷的在擴(kuò)張,好像有水在不斷的滴落在兩灘水上,而在兩灘水后面,則是一個個的水腳印,從村外一直蔓延到兩灘水的地方。
感覺就好像有一個渾身濕透的人,一直走到了兩灘水的位置停了下來。因為他身上不停的滴水,所以讓他站立位置的水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