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聊到深夜才入睡,原本是該做個好夢的,可偏偏卻恰恰相反,桀依依做了一夜的噩夢。
夢見自己回到了中國,懷上了寶寶,嚴(yán)逸風(fēng)的父親,想盡辦法陷害她流產(chǎn),孩子保住了,可卻因為未滿月出生而離開了人間。
醫(yī)生說她以后不能再生育了,她哭得撕心裂肺,沒有一個人愿意理會她。
嚴(yán)逸風(fēng)放棄了她,和蜜雪兒好上了,而余少凡和林兮,生了寶寶,一家三口過得非常幸福。
而她,只能一個人卷縮在角落里,任由人唾棄。
“寶寶,別離開我?!?br/>
“嚴(yán)逸風(fēng),別離開我。”
“……”她柔嫩的小手,在空氣中亂抓著,情緒有些激動,可越想抓住,那身影就消失得越快……
最后,她猛得睜開眼睛,從噩夢中清醒過來,呆呆的望著這個房間。
緊揪著被子的小手,突然松了那么一點,她意識到,剛才那一幕,只是一個夢而已。
擦去額頭上的汗珠,她掀開被子,準(zhǔn)備下床。
可這一瞬間,心里面,像插了一把刀一樣,猛得痛了起來。
嚴(yán)逸風(fēng)走了?她望了一眼窗外,天剛亮,再摸摸床,還有一絲溫度。
她跳下床,來不及穿上鞋子,便匆匆忙忙的跑了下去。
這時,馮媽剛準(zhǔn)備好早餐,從廚房出來,正準(zhǔn)備上樓。
碰見馮媽,桀依依趕緊停下腳步,問,“嚴(yán)逸風(fēng)呢?”
馮媽還以為出什么事了,聽到這個,她松了一口氣,“嚴(yán)先生兩分鐘離開了?!?br/>
“桀小姐找嚴(yán)先生有事嗎?”馮媽咨詢著。
桀依依靠在樓梯扶手上,望著門外,搖了搖頭,“沒事。”
馮媽隱約感覺到,桀依依的臉色有些不對勁,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瞳孔一收,立即露出驚慌的神色,“桀小姐,你的額頭怎么那么燙?”
“是不是生病了?我給你叫醫(yī)生?!惫烙嬍亲约喊扬L(fēng)寒傳染給桀小姐了,一想到這里,馮媽更加自責(zé),著急著往樓下跑去。
“馮媽,我沒事,不用叫醫(yī)生過來?!辫钜酪雷柚顾?,原本不打算告訴她,但一想到馮媽不是外人,她便解釋了,“我只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不是生病。”
馮媽這才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臉,可臉上擔(dān)憂的表情未減,“什么噩夢讓桀小姐臉色慘白成這樣?”
桀依依下了樓,坐在沙發(fā)上,將自己夢里的情況,告訴了馮媽。
這樣一說,馮媽反而輕松了很多,她握住桀依依的手,安慰著,“桀小姐,我跟在嚴(yán)先生身邊這么多年了,他的性格,我了解,他絕對不會像你所說的那樣,拋棄你…”
“更何況,人們都說,夢境與現(xiàn)實是恰恰相反的,更何況,桀小姐那么善良,那種事情,絕對不會發(fā)生在您身上。”
“雖然,明知道只是一個夢,可我的心,還是一樣很不安,我失去過一個孩子,我沒有辦法再……”
“桀小姐的心情我理解,要不你在這坐會,我去廚房給你熬點湯,壓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