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風立在一旁默視著前方那個孤寂的身影終是開了:“何不去送送她,今日一別恐數(shù)年載都難相見,主上就真的沒有遺憾嗎?”
男子面部松動望著遠方扯了扯嘴角淡聲:“本王有何遺憾,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是福是禍從來都不是本王做主?!蹦睦飦淼娘L輕輕吹動發(fā)梢,墨色衣袍與發(fā)絲糾纏,樓頂男子迎風站立目送遠方。
蕭晚書策馬奔騰一路至軍中大營,翻身下馬緊了緊身上的包裹將馬交至仆人,“請問姜中林將軍在何處?”一旁的兵接過韁繩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何人?”
“在下蕭晚書?!?br/>
“你就是那個少尉?”兵眼里的不屑之色愈加明顯,這整個軍中都知道皇上派來一個愣頭青做少尉,一來就能爬上少尉的高位定是用了什么下三流的手段,如此一個人自是不會在軍中有所聲望。
“我本以為軍隊紀律定不會像外面那樣亂成一鍋粥,沒成想這就是皇上的軍隊如此目中無人隨意貶低主子,倒不知是誰給了你這么大的膽子!”語氣愈加嚴厲最后一句更是直接喝住了兵,兵面色難看正欲辯解。
“少尉的對,像你這種目無軍法之人怎可為我朝立下戰(zhàn)功,來人給我拉下去杖打五十!”蕭晚書回身打量話的男子,一身利落的軍盔加身,面容俊秀,步伐鏗鏘有力。
“多謝副將不殺!”兵-沒有多做饒命,自愿領罰。
蕭晚書單膝跪地行禮:“蕭晚書見過左副將?!钡弥巳司褪亲缶葱壑幼笄鍓m更是此次副將,蕭晚書不敢懈怠忙行禮。
左清塵微微一笑上前扶起蕭晚書道:“少尉不必客氣,你既是我的幫手就無需行此大禮,快隨我前去校場。”是敵是友還不清,左清塵還不能妄下決斷,只得以禮相待。
待二人行至校場之時,百萬雄兵著黑色盔甲手持銀桿槍屹立,如同黑壓壓的行云令人畏懼,這么大的場面她卻是從未見過,呼了氣強壓住心中的不適一路行至殿臺前,臺上男子不過二八年紀著一身烏黑盔甲泛著光,看似堅硬無比,剛毅的五官及周身氣場令蕭晚書有些臣服,她雙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不卑不吭響徹校場:“屬下蕭晚書見過將軍!”
“少尉快快請起,入了這軍中我們就是一家人,還望少尉能盡心輔佐我軍攻破敵國?!苯辛滞_下跪著的少年,一副瘦弱的樣子若是他萬萬不會選其入軍,也不知國師是怎么想的,罷了。
蕭晚書站在左清塵身邊聽姜中林道:“將士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南國對我國如狼似虎多次挑釁,你們作為大暝朝的將士我們該不該一雪前恥!”
“一雪前恥!一雪前恥!”
黑云壓身的大軍喊聲震徹天空,如狼群般吼聲撕裂,蕭晚書不由摸了摸身上皺起的雞皮疙瘩,胸中熱血之氣油然而生。
“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