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朝著容奕問道:你上次不是說有一個老朋友可能會解鎖魂咒嗎?現(xiàn)在聯(lián)系到他了嗎?
容奕瞧她一臉的不甘,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鳳眸里帶著淺淺的笑意,
他人在東海會老友,收到我的信,已經(jīng)回復(fù)了過來,大約是兩個月的時間,會從東海到帝都。
明玉瓏先是覺得時間實在是太長了,轉(zhuǎn)而一想,從東海那么遠(yuǎn)的地方過來,兩個月的時間也不算慢了,等她從萬刃山莊回來后,可能時間就差不多了。
想到這里,她就特別的開心,期待著那一天的來臨,也好解開原身上那一串串的秘密。
扳著手指頭計了一下日子,明玉瓏想了一下,你的蠱毒已經(jīng)可以引了吧?
已經(jīng)引出來了。容奕微微地一笑,眉宇里疏朗如風(fēng),聲音溫淺。
什么時候引的?明玉瓏一詫,眼底帶著驚訝,她可沒見到容奕引蠱啊。
容奕道:前兩日。
誰幫你弄的?她記得容奕是不允許別人近身一丈之內(nèi)的。
我自己啊。容奕的語氣很是淡然,明玉瓏的心卻一下子亂了,她記得那一日為容奕引蠱的時候,他難受的模樣,汗水濕透了軟榻,疼的臉色發(fā)白,你自己怎么可能引蠱?
容奕淡唇揚(yáng)起,眼睛里的神色比明玉瓏還要鎮(zhèn)定,伸手在她皺起的眉間撫了撫,溫聲道:
你幫我引過我一次,要怎么做的,我已經(jīng)知道了,就算自己來也可以的。
可是那么疼??!明玉瓏抓著容奕的手,心頭一顫,他要是自己引蠱,那不是要一邊忍著劇痛,還要保持著清醒,一點點地望著蠱蟲從他心口爬出來,穿透了皮肉到手背上,再用東西挑出來嗎?
現(xiàn)在她握著的手是那么的溫暖,可是那時候,引蠱的時候,一定是冰到了極點,涼到了極點吧。
不會很疼,忍一忍就過去了。容奕還安慰著她,就像明玉瓏才是那個被剛剛?cè)〕鲂M蟲,正在痛苦的人兒,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很好嗎?不要想了。
明玉瓏閉著眼睛就想起上次替容奕引蠱的樣子,忍不住道:
萬一你昏過去了怎么辦?萬一蠱蟲又沒引出來怎么辦?你就不知道喊我一起嗎?雖然我沒有高超的武功和內(nèi)力,但是我能幫你挑出蠱蟲。
容奕發(fā)出一聲低笑,聲音和煦如同春天的第一個綠芽溫柔,
因為不想看到瓏兒為我擔(dān)心的樣子,也不想醒不過來,成為瓏兒刀下的風(fēng)流鬼啊。
這是那一日明玉瓏看到他遲遲不醒來的時候,沖動的說出來的話,如今被他這么一說,明玉瓏伸手在他手臂上一拍,
誰跟你開玩笑了,萬一醒不過來,那可怎么辦?
容奕伸手摟住她的纖腰,下巴擱在她的胸前,望著她靈動的水眸里含著的淺淺擔(dān)心,漂亮的鳳眸輕輕地一眨,幽光瀲滟,
沒有萬一,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