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說是個無名小卒,連明天還能不能繼續(xù)留在劇組都不知道,可到底心里記著夏若寬白天說的話,不敢給劇組和唐導招惹一絲半點的麻煩。
此時距離元嫣打電話給她已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
元嫣想是已經在貓眼里看見是她,開門正面不打就潑口罵道:“你是駕著宇宙飛船去繞銀河系一圈了不成?要真等著你來救命我這會兒連尸體都涼了……你居然還有有閑心跑去易了個容!”
一秒鐘進門關門,顧若河暗中松一口氣的同時不忘翻個白眼:“你這不還活蹦亂跳能打能罵嗎?究竟怎么回……”抬頭見到屋內的情景,未說話的話變成,“……臥……槽!”她真的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爆粗口都被這一眼給活生生逼出來了!
元嫣一個剛開始拍戲的新人,住的當然不會是什么豪華套房了,元東升那次過來住了一晚也到底沒有給她換房,據說是給她換了個床墊……總之她跟顧若河一樣,住的也就是最普通的一眼覽盡的大床房,充其量也就是她這間房的面積比顧若河那間要大上一些。
此刻那張一眼覽盡的大床房的大床上……躺了一個衣衫半裸的男人。
也不是躺……應該要用綁來形容吧,畢竟那男人的兩只手都被手銬牢牢銬在床頭架上,一副慘遭凌*辱的模樣。
嘴里塞著疑似襪子的被凌*辱的男人的臉還相當眼熟。
顧若河慘不忍睹閉了閉眼:“……所以你叫我來干嘛?”
“哦,也沒干嘛?!痹虜偭藬偸?,“我當時就是氣不過才想跟你打個電話罵兩句街,結果還沒開始罵你就掛掉了?!?br/>
顧若河揉了揉眉心:“你可以再打過來?!?br/>
“我干嘛要打?”元嫣笑嘻嘻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我一聽你要過來,立刻覺得你這個決定真是太棒了,你看我還什么都沒做,一心一意準備等你過來再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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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若河有氣無力指著床上正在風口浪尖上的大明星:“這叫什么都沒做?”
“這家伙戲太多,我不銬住他他會跑啊?!痹汤碇睔鈮训馈?br/>
顧若河頭疼死了:“你是不是有???他要跑你就讓他跑啊!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你把他弄成這樣綁在你自己床上……是了你那個手銬哪來的?你弄成這樣被人看見了你還要不要做人了?”
“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他穿成這樣從我屋里跑出去,要被人看見了我才真的沒法做人了吧?!痹贪欀亲又噶酥噶?辱男——當紅大明星胥華亭那身被扯爛的襯衫以及沒捆皮帶的長褲——皮帶赫然正被綁在他的兩只腳上。
顧若河臉黑得厲害:“所以你是不是該先跟我交代一下前因后果?”
元嫣輕哼一聲,上前兩步走到胥華亭身邊:“老實點別叫喚,你這德性把記者招來了明天就真的可以直接宣布退圈了?!倍竽玫羧谒炖锏暮芸赡茈`屬于他本人的襪子。
胥華亭從見到顧若河進門就開始瞪大了眼睛嗚嗚叫,這時候終于能爽爽快快地叫出心聲:“顧小姐!救救我!”
兩人第一次見面顧若河從頭到尾都在偷窺,正式打過一次的照面是上次在飯店里雙方劇組相遇,也得虧顧若河這張人見人艷的臉,胥華亭這會兒才不至于求人救命還叫錯名字。
“……”
顧若河總覺得今晚發(fā)生的每一件事都是那樣的魔幻。
解開幫著他雙腿的皮帶,元嫣不輕不重在床沿上抽了一下,語氣甚至稱得上溫柔:“不是讓你不要叫喚嗎?”
“元嫣!”胥華亭又氣又怕,那雙被他粉絲稱為“心靈窗戶”的眼睛憋得都快充血了,怒罵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一個還沒出道的新人做這種事,傳出去你哪還有臉繼續(xù)待在這圈子里?”
“哦?你準備怎么替我傳?”元嫣饒有興味挑了挑眉,“說你卯足了勁兒想要簽帝國,為此不惜色誘帝國執(zhí)行長元東升的妹妹,可惜人家看不上你的色,于是你狗急跳墻準備強奸結果反而給人暴打一頓?”
“什么強奸?誰要強奸!”聽到“元東升”三個字胥華亭明顯一滯,心有顧忌卻終究還是氣不過,“難道不是你對我也……今晚難道不是你放我進房間的?你放我進來你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這我還真不知道。你的粉絲大半夜還在酒店外面癡心守候,你這邊卻一心想要強奸同劇組女演員這種事正常人能想象?”元嫣聳了聳肩,“再者說你這自我感覺良好怎么來的?就你那點色相我能看得上?”
聽到這里再傻也知道事實真相大概與自己原先的認知有點出入了,顧若河滿頭冷汗到這時候才完完全全抒發(fā)出來,扔下手里的雜醬面一屁股在沙發(fā)上坐下,沒好氣瞪元嫣一眼:“給我說清楚,現在,立刻。”
“有什么好說的。”元嫣相當自覺上前拆外賣盒子,口里嘀咕道,“看在你考慮我一整晚沒吃飯東西的份上原諒你來這么晚了……就你之前不是讓我多注意點這貨么,他進組第一天就開始跟我套近乎,五句話里至少有一句是我怎么會跑來這個劇組這樣的吧,我多少心里也有了數,當然樂得看他耍猴戲了。反正他就那么假惺惺的一追,每天下戲請吃個飯喝個茶對個戲什么的,我通通都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