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逗我,裘若斯就這樣死了?“
望著碎裂的大地,凝視著那尸骨無存的同伴,黑暗議會一邊眾人面色頓時一變。他們看出來了,他們完全被洛尼亞魔法學(xué)院狠狠陰了一把。
艾薩克氣急敗壞,朝坎布里亞齜牙咧嘴。
“閣下真是好手段,居然隱藏著一位覺醒了青玄肖像的青銅級強者。“
話音剛落,法杖升空旋轉(zhuǎn),漫天的火雨傾盆而下,向著坎布里亞咆哮而來。
坎布里亞下意識的舉起法杖,一道風(fēng)系屏障阻擋著漫天的火雨,‘嘣‘’嘣‘’嘣‘聲響乍起,恐怖的威力讓他急速的后退。他余光望向迪沙倫的戰(zhàn)場,這老教授正游刃有余的和三名黑色斗篷法師玩著雜耍。
啾!
青鳥低鳴了一聲,振作了起來,拍著羽翼飛回了城堡的上空,銀色浮光有序地潛進它的體內(nèi)。黑暗議會的三名黑色斗篷法師想要阻止,可惜被迪沙倫死死盯著動彈不得,畢竟誰都不想落得裘若斯一樣的下場。
這一刻,坎布里亞著實松了口氣,其實只有身為校長的他明白學(xué)院與迪沙倫老教授的關(guān)系,作為覺醒了青玄肖像的青銅級法師,他與其他教授簽訂的協(xié)議不同,是最特殊的一位,是沒有任何為學(xué)院獻身的義務(wù)的。
所以,當(dāng)青鳥被捕,結(jié)界即將被破之際,最著急莫過于他?,F(xiàn)在,看來青鳥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恢復(fù),不過結(jié)界也休想被再次打破了。
“波瑟!戴斯蒙!哈爾溫!協(xié)助胡倫三人給我殺了那個礙事的老家伙!“
艾薩克命令道,在他看來手持金色寶劍的波瑟和一直以來攻擊凱薩琳無果的戴斯蒙、哈爾溫兩人一起夾擊念系魔法的老頭應(yīng)該綽綽有余。
“看來不能殺死你了。“
波瑟握著金色寶劍直指地面氣喘吁吁的梅里亞太太,他的背后是已經(jīng)枯萎的巨型食人花。
“看來那老家伙干的真不錯,徹底把艾薩克激怒了。“
說完,他劍鋒一轉(zhuǎn)直指遠處的迪沙倫,加速沖去。
“可惡!“
哈爾溫憤怒的注視著高高在上的凱薩琳,這音系魔法真令他討厭至極,從始至終他和戴斯蒙都沒有接近凱薩琳,仿佛有一根無形的線拉扯,兩者的距離永遠一致。
“好了,哈爾溫,這位美人真是不歡迎我倆。“
戴斯蒙話里話外酸溜溜的,但他比哈爾溫理智許多,從開戰(zhàn)以來他倆都被凱薩琳牽著鼻子走,根本就沒有發(fā)揮什么作用。與其和她糾纏不休,不如先宰了那老頭在說。
“艾薩克已經(jīng)怒火中燒了,我想你也不想嘗嘗他事后的遷怒吧!“
哈爾溫打了一個哆嗦,艾薩克作為馬格里安的心腹,不是他能比得上的。他深情的望了凱薩琳一眼,緊隨其后沖向迪沙倫的戰(zhàn)場。
一時間戰(zhàn)斗繼續(xù),梅里亞太太協(xié)助重傷的南弗斯特共同抵御一名黑色斗篷法師,費羅姆和一名黑色斗篷法師正生死決斗,坎布里亞被憤怒的艾薩克壓制,其他教授都有相應(yīng)的對手,迪沙倫那里最為兇險以一己之力抗衡著六位黑色斗篷法師的進攻,反而凱薩琳最為輕松。
凱薩琳環(huán)顧了整個戰(zhàn)場,看向迪沙倫的方向,她深吸一口氣,好像很疲憊,身上魔力低微浮動,但一副憂心的樣子向迪沙倫傳音道。
“迪沙倫老師,我很快來到你的身邊,以你一起并肩作戰(zhàn)、抵御外敵?!?br/>
說完她向著迪沙倫竭盡飛去。
此話一出,不禁讓所有的教授看向她的余光變了很多。
迪沙倫眼睛犀利,凝望著飛來的凱薩琳,皺了皺眉,對她總有一層迷霧籠罩。他連忙擺手,婉言拒絕。
“謝謝你,凱薩琳老師,不過這六名螻蟻我還不放在眼里?!?br/>
他匆匆一閃,避開迎面而來的烈焰金光。
“真是狂妄!與我等六位交戰(zhàn),還敢分心他顧?!?br/>
波瑟一劍襲來,迪沙倫銀色法杖遙遙一指,他面色驚變,立刻調(diào)轉(zhuǎn)逃逸,僅一擊他就汗流浹背,驚恐萬分。
迪沙倫還想乘勝追擊,兩名黑色斗篷法師又向他夾擊而來,他搖了搖頭,放棄了波瑟。
他向凱薩琳傳音道。
“凱薩琳老師,你還是趕緊去森林,那里還有很多學(xué)徒需要等你拯救?!?br/>
一番交流后,凱薩琳看看眼前迪沙倫輕松自如的神色,咬著銀牙,憂心忡忡。但下一秒,她向迪沙倫告別一聲,急切地飛向遠方羅格大森林,速度類魔法盡情釋放。
這一刻,她的形象無比高大,善良、淳樸、美麗,猶如一棵蓬勃的大樹,為稚嫩的春芽遮風(fēng)擋雨,她用行動證明了“師者父母心”,令所有的教授心身佩服。
“凱薩琳老師請慢,我與你同去?!?br/>
戰(zhàn)場上,一段聲音響起,凱薩琳詫異的回望,費羅姆姍姍趕來,他面色蒼白,手臂上是一道血痕。
她望向他的身后,一黑色斗篷法師浮在水面上,血與水混溶一起。
凱薩琳朝費羅姆露出一抹微笑,陽光之下,笑容燦爛。
“那太好了,費羅姆老師。有你在,我想更多的學(xué)徒將被拯救?!?br/>
與此同時,羅格大森林邊緣地帶。
“真是精彩的戰(zhàn)斗,這就是青銅級法師的實力嗎?“
陽光照射在藍玉獅子淺藍的獸皮上,冷氣升騰,粼粼發(fā)光。詩安坐在藍玉獅子的身上,舉目凝望,他心生狂念,激動萬分。
魔法的魅力總是讓他心馳神往,這一次他領(lǐng)略了全新的立體魔法戰(zhàn)斗。
他心中不由慶幸,科班出身的青銅法師就是不一樣,以前‘黃金路線‘上殺死的某位菜鳥青銅級法師恐怕是墊底的存在,那位可是連飛行都不會,但有可能是實驗做多了腦子出了問題,結(jié)果被他陰了一把,總之反正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變成了狼群的食物。
下次面對青銅級強者,一定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詩安暗暗提醒自己,他或許已經(jīng)不再懼怕赤鐵級法師,但與青銅級之間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然而,他不會放棄,只有不斷的仰望,不斷的提高,不斷的超越,魔法才有意義,才有存在的價值。
他駕馭著坐下的藍玉獅子,在森林中穿梭,繞過無數(shù)棵巨樹,眼前是數(shù)不盡的恐狼群。他不知道他制作出多少古伊蘭藥劑,幾百、幾千,管它呢!
詩安翻身下來,一頭頭恐狼紛紛讓開,狼群圍繞的中央是密密麻麻的黑暗議會斗篷法師死去的尸體,甚至還有一些被恐狼拖來的魔法學(xué)徒,他們哭喊著、大叫著、恐懼著。
“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了!“
一名魔法學(xué)徒跪在詩安的面前,痛哭流涕,乞求的嘶吼。
詩安的目光凝視他們,居高臨下,他發(fā)現(xiàn)他們的身體是多么僵直,眼神是多么空洞,衣飾已經(jīng)破損不堪,全身上下到處是淤泥、草葉、淤血。
如果他沒有努力,如果他沒有這群魔獸,如果他沒有一些奇遇,他和他們的分別在哪里?這種差距又在哪里?
突然,他前面?zhèn)鱽硪坏来趾竦穆曇簟?br/>
“我好像知道你,你是……“
樹蔭下一名學(xué)徒緩緩站了起來,搖搖晃晃,顛簸不已,看來他受傷了,傷在了腿上。他上前了幾步,瞪大了眼,想看得更清楚一點。
“你是凱薩琳老師的……“
“謝謝,但我不想知道你。“
詩安嚴詞拒絕,長劍出鞘,血光一閃,那名學(xué)徒轟然倒地。
林中傳來大叫,不久又消失了。詩安蹲下凝視著裂嘴進食,它吃的很歡快。
差距在于由誰決定了生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