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峰觀中姜思年一如往常,在小睡幾個時辰之后,便盤膝潛心修煉。
她是個慢性子,但絕對不是個懶鬼,三年之后,她要面對一個究極恐怖。
一切如常,進入修煉狀態(tài),獸相在身后浮現,此時的姜思年,開始了冥想,身上不自覺的就散發(fā)出了紫色的靈力。
而她的獸寵紫碗現在就躺在她的一旁,貪婪的張開小嘴吸取從姜思年身上散發(fā)的紫色靈氣。
轟……
姜思年的內在突然一陣爆炸。
冥想狀態(tài)瞬間退出,先是猛地吸一口空氣,而后俯身看向一旁呼呼大睡的紫碗。
剛剛好像有一陣外力在攝取她的靈力,但是經過仔細的查看這附近除了這個小家伙,好像就沒有別的嫌疑犯了。
把紫碗抓了起來,它睡的很死,一動不動的就好像一條繩子一般。
這紫碗雖然資質不差,但是現在也僅僅只是一階的靈獸,不大有可能越級攝取自己的天賦。
姜思年一邊起身一邊推開房門,朝外面又看了幾眼。
空空蕩蕩,現在觀里估計就只有她一個人。
姜思年站在原地,腦子里面一片空白。
等她慢慢把房門關上的時候,她把紫碗用法器捆了起來。
這是虎大給予他的頂級法器,據說是他當年和蠻族大戰(zhàn)的時候從一個叫陽陽不喚的人手上搶的,能夠無視等級,就算是鍛體期的人也能用這個法寶將化神期的人捆住。
一旦被捆住,靈力或者獸相就都不能使用。
現在沒有發(fā)現任何疑犯,就先在委屈一下紫碗吧。
紫碗眼神沙沙,好像就快流出眼淚,讓人看了好不心疼,可是姜思年就不心疼,摸了摸紫碗的蛇頭,順便彈了一下。
就再次進入冥想狀態(tài)準備修煉,待到她再次修煉的時候,紫色靈氣再次浮現,在整個房間彌散開來,而紫碗再次張開嘴卻什么也沒有得到,著急的想要撞墻。
…………
足足修煉了一個時辰,也就在這個時候宋思洋從后山趕了回來,手上提著一壺精美的猴兒酒,放在鼻子前聞了一聞,滿心陶醉。
看著師妹房間散發(fā)的紫光,宋思洋笑了笑。
走到她的大門口就自顧自的開始喝起酒來,一打開酒壺,滿滿的果香就在周圍散發(fā)。
這可不是一般的酒,這是后山猴王親手釀制的酒。
只是因為這些天虎大閉關,搞得猴王也有些寂寞,恰巧宋思洋登門拜訪,見這孩子十分討喜,就送了他半壺酒以勉勵他修行。
化神期釀制的猴兒酒,論其功效已經可以和萬年秘境里的大藥相提并論,元嬰期以下只是聞一聞就對修煉大有裨益,而元嬰期喝下,就有很大的概率突破化神。
不過………
宋思洋的元嬰和端王的類似,都是經過四十九道紫霄雷而成就的極品元嬰,擁有此類元嬰者通常都會在元嬰期就能爆發(fā)出罕見的戰(zhàn)力,但是同樣也有很大的缺陷。
鑄就此類元嬰者大多一生止步于元嬰期,因為能支撐此類元嬰蛻凡的靈氣需求量太大,像端王和宋思洋這樣將這種元嬰修到如此地步的已經是百年難遇的奇才了。
今日有此酒相助,相必能在元嬰之路上走的更遠。
就當他準備就在這里修煉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
他轉身看向身后,卻發(fā)現空無一人,但是當他往下面定睛一看,一條被幾倍大的繩子捆住的紫碗艱難的往外面爬了出來。
宋思洋頓時傻眼,把紫碗從地上抓了起來。
這不是陽陽不喚的本命法器嗎?連這個師傅都交給師妹了。
“你這條小蚯蚓,是不是快要突破,就故意吸取師妹房里的靈氣了?!?br/>
紫碗點了點頭,眼神天真無邪,就好像理應如此一樣。
宋思洋頓時就是那個大無語,像這種返祖的遠古異獸果然難養(yǎng)。
將它放在地上,簡單的從衣服里找出了一根勺子,勻了半勺猴兒酒給它。
感受著前方那股非常精純的靈力,紫碗就迫不及待的一下子就全部吞進了腹中。
“我去,這可是連元嬰期都不敢狂暴攝取的靈物,你個一階靈獸,怎么敢喝的這么魯莽。”宋思洋有些夸張的說道。
一般來說,有些靈藥的藥效十分狂暴,體質達不到就貿然服用此類藥物,最有可能爆體而亡。
但宋思洋明顯就是低估了這條小蛇的血脈恐怖之處。
雖然靈力膨脹的讓它皮放肉綻,渾身的靈片開始一片接著一片的墜落,可是經受著如此痛苦的紫碗卻一聲沒吭,反而有些興奮的在轉圈圈。
緊接著,一條又一條的細線從它的嘴中噴出,逐漸纏繞周身,就好像蠶蟲一般將自己裹成了一個繭,只是這個繭的大小卻是它原本體積的十倍之大,要說原本紫碗的體積能夠剛好放滿一個碗,那么這個繭的體積就和一個水桶一般大小。
等到紫碗從繭里面出來,它自然而然的就能鑄好靈臺,成為二階靈獸。
算算時間,這條蛇從但里面出來也才不過一個月,但是就是這短短的一個月時間,竟然就從普通的零階凡獸跨越到了一階靈獸,這才過了不久就又跨越了一個等級成為了二階靈獸。
………
夜晚,云昌郡主府。
劉軒德獨自一人深夜翻墻從郡主府中出來。
即使是在深夜,但是云昌郡依舊是燈火璀璨,各家店戶也沒有熄燈關門。
走在街上時長能看到打扮靚麗的妙齡少女正在和男友逛街,也能看到各式各樣的夜晚小吃。
劉軒德隨便點了一晚酸梅湯就坐在攤位上,從袖子里取出一幅畫像。
對著攤位老板問道:“店家,你可曾見過這個孩子。”
這上面畫著的就是劉易陽。
店鋪老板是一個七旬老人,每日見過的人不說三百也有七十,單獨一個人這怎么認得出來,仔細想了片刻之后就搖頭道:“沒見過?!?br/>
劉軒德起身沒有多做閑留,就拿著酸梅湯在路上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連著問了數十個攤位的老板,但是全都一無所獲。
就在一處酒樓門口,他對店里的小二拿出畫像的時候,小二認了出來。
原來,上次姜思年坐牛車的時候,劉易陽就是在這個酒樓看著的。
當時劉易陽一下子就犯了病,讓這個小二好生害怕,就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
“他在你們這里待了幾日?”劉軒德問道。
小二:“這個客人原本是每日早晨在店開門的時候就會準時的到店里吃早點,但是自從上次郡主游街之后,就好久沒看到這個客人了。”
聽到此處,劉軒德臉色一變,再聯系起,那些加蓋了他私印的信件。
壞了,這逆子是看上云昌郡的郡主了。
以他對那小子的了解,只要是他想要的都會不擇手段,不顧利潤的拿過來。
也就是這個敗家的性格,讓劉軒德不得不停掉了他所有的零花錢,但屬實是沒有想到,只是停掉了他的零花錢,他竟然就把他爹的小金庫給偷了,順帶把自己的私印也帶走了。
甚至是帶著這些東西逃到了異國他鄉(xiāng)。
想起自己的那些靈石,劉軒德就氣得牙癢癢,這可是他準備給貧困的郡縣進行大型建設準備的,現在被他偷了,好多工程都停了。
那些吃不飽穿不暖的孩子,看著他們的臉就心疼。
沒想到在這里住一夜竟然還有意外之喜,剛好可以將逆子帶回家。
“多謝?!?br/>
劉軒德很有禮貌,他當年就是從苦日子過來的,所以對這些從事服務業(yè)的勞動者抱有一些善意,也算是他對過去的緬懷吧。
“對了,你們這難道沒有宵禁嗎?”劉軒德疑惑道對小二問道:“怎么都深夜了還有這么多人在這里開店,難道你們這里不管的嗎?”
小二笑道:“一看就知道您是趙國來的,這也就是這幾年才這樣干的,而且我們郡還是大宋的頭一批,自從李郡守上任以后,就把這些破規(guī)定給全部免掉了?!?br/>
“不僅如此,他嚴打治安,他帶著城里的守軍在他上任的時候把周圍的幾個山賊山寨給掃蕩了一遍。還注意到了我們這里外來客商流量大的特點,帶著我們把原本的住民房改成了民宿,給我們的生活有了好大的改善。”
小二說著的每一句話,無外言乎都是對李思喜的贊美之詞,從這可以看出來李思喜在云昌郡居民的心里到底是什么地位。
劉軒德暗自贊嘆,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在他第一眼看見這個人的時候,雖然樣貌平平,但是眉間有著一股浩然正氣,和儒家的浩然正氣不同,并沒有修煉出來的那種凝實感,應該是從政多年沾染了太多文氣,自然而然的匯聚。
由此可見,李思喜確實是一個大才,是一個能幫他建設大趙的大才。
劉軒德瞇起了眼睛,他這次來到大宋,一是商議伐蠻大計,二是找兒子追回巨款,三是找到那些有大才卻地位低下的寒門子弟。
這李思喜在他這里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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