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想了想,說:“神界有多少勢力?”
水緣聳了聳肩膀,說:“不清楚,下山之后,一路走來,到處都是山頭,到處都山大王。”
“大哥在哪里?你知道嗎?”
“這十年間,屬下曾要求無崖子掌門打聽你們的下落,但并沒有太多人的消息,唯一有有消息的便是趙掌門。據(jù)說他進入了大宋王朝,以為資質(zhì)超凡,被大宋王朝列為重點培養(yǎng)對象,屬下一直想要去大宋王朝前去找他,但由于功力低微不能遠行,便耽擱了下來?!?br/>
有了趙非庸的消息,凌羽稍微松了一口氣。
此時的凌羽漸漸的明白了,想要回到過去,大概是不可能了。見一見過去的人和事,然后和過去有一個交代,繼而過上平靜的生活,若能夠于過去人相隔不遠,看著日升日落,那就再也沒有什么奢望了。
可是,回到過去哪有這么簡單,不平息眼前的彌彰和風浪,看清未來的景象,自己絕不可能脫身于這浩浩的紅塵。
以他自己力量和才智,怕是不能走到那段時光了,也許下一秒,就會身死人手,也未可知也。要想安全的活下去,必須要自身強大,還要有一個強大的后盾,水緣和趙非庸都是自己的后盾,一個都不能少。
有了強大力量,便能攪動這天地,到呀看一看究竟誰是幕后的操盤手,如果可能,我能否做一次莊家?我要的利潤并不高,僅僅是回到過去。
不久之后,馬車便在一個客棧的門前,停了下來,水緣引著凌羽,進入客棧的房間。
房間里端坐著一個,身著黑色衣衫的女子。
這女子看起來大約二十多歲,皮膚雪白,一張臉蛋清秀可愛,眼如點漆,清秀絕俗,腦后露出一頭烏云般的秀發(fā),披散在衣衫之上,見水緣回來,面上一喜,說:“先生回來了。”
水緣點點頭,拱手行禮,又看向凌羽說:“這位便是青帝大人?!庇种钢@名女子對凌羽說:“這是梅劍小姐?!?br/>
梅劍面上一驚,在她的概念里,這個人應該死才對,一個九州來的弱雞,在神界比雞子強不到哪里,竟然能奇跡一般的活十年?她雖然驚訝,還是道了一個萬福,凌羽也還了一禮。
水緣接著說:“北冥老怪和羊侃混在一起,可能會破壞門規(guī),為南梁國的太子治病?!?br/>
梅劍拍了一下桌子,忿忿的說:“這個北冥老怪!真是膽大妄為!”
水緣又開口,說:“梅劍小姐,在下不能在和你追尋北冥老怪了,在下要追隨青帝前往大宋王朝,還請你上復無崖子掌門,謝謝他這些年的照顧,若將來有機會,水緣定當厚報?!?br/>
梅劍有些顯得不高興,說:“知道了?!边@是人之常情,雖然水緣有言在先,遇到青帝便脫離逍遙派,但真到這個時候,逍遙派自然會覺得很不舒服。
凌羽插話,說:“既然逍遙派有如此神術(shù),為什么不普濟天下呢?”
水緣面上變了變,凌羽太唐突了,人家門內(nèi)的規(guī)矩,你一個外人,不該評頭論足。
梅劍也是一臉不爽的看著凌羽。
凌羽也反應過來了,面上覺得有點發(fā)熱。
雅典娜卻開口了說:“還能什么原因,無非就是小家子氣?!?br/>
梅劍的臉色,一下就變了,說:“怎么說話呢?”
雅典娜淡淡的看了一眼梅劍,不再說話了。
水緣趕緊圓場,將場面的形式給控制了下來。
凌羽看了一眼雅典娜,又看了一眼水緣說:“先生,我們在客棧等你,你和梅劍將事情辦完后,再來找我們,我們也不著急趕路?!?br/>
水緣沉吟了片刻,說:“北冥老怪破壞門規(guī),已是板上釘釘了,再跟蹤下去,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以我們四人的力量,怕還不是北冥老怪的對手,尤其北冥老怪身后還有一個南梁國,那個羊侃是高手中的高手。只能去靈鷲宮請高手,在北冥老怪進入南梁國,前將他攔下,一旦進入南梁國,北冥老怪就等于魚入大海,我們就無能無力了?!?br/>
梅劍雖不高興,但水緣的話句句在理,就遞給水緣一卷絹帛,說:“這是神界地圖,我回靈鷲宮?!?br/>
水緣微微一笑,說:“我繼續(xù)跟蹤北冥老怪。”
梅劍不在說話,也沒打招呼,便直接出了門。
水緣嘆了一口氣,說:“在這神界,都是自私自利的人,即使有大覺悟之人,也必須做的保守一些,要時刻保護自己,否則必會遭到他人或者其他勢力的攻訐。逍遙派不是王朝,也未建國,只是一個大一點門派而已,其勢力和實力難以和各個王朝相媲美,自然要留一些壓箱底的絕活,為自己的存在創(chuàng)造價值,這就是不愿給外人治病的原因?!?br/>
凌羽點點頭,說:“他們大開醫(yī)館,給別人治病,存在感不是更強么?”
“話雖如此,可是敞開大門做生意,難免會讓醫(yī)術(shù)外傳,就不是自己的絕活了?!?br/>
凌羽想想也是,就不在說話。
一會,凌羽對雅典娜說:“神女,先回客棧吧,我陪先生一起跟蹤北冥老怪。”
雅典娜一副淡然的表情,淡淡的說:“我受命保護你,怎么能讓你單獨出去?”
水緣微微一笑,說:“神女愿意同行,在下更是求之不得?!?br/>
北冥老怪捧著夢松上下打量,一臉的垂涎之色,略顯著急的說:“即刻啟程去南梁國,逍遙派必會在半路劫殺我們?!?br/>
羊侃微微點頭,說:“老仙說這是,咱倆現(xiàn)在就出發(fā),侍衛(wèi)們留在這里掩護我們?!?br/>
北冥老怪的眼珠子,終于從夢松上轉(zhuǎn)了出來,將夢松納入自己的虛空袋中,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衫,走出門外,突然回頭對羊侃說:“羊大將軍,要一對一的單打,老夫定不是你的對手,但老夫一心逃跑的話,羊大將軍也難追的上老夫,若現(xiàn)在一走了之,你又能拿老夫怎樣呢?”
羊侃哈哈一笑,說:“想來老仙不是這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