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就這么死了?
沐晴羽一想到有人在打算殺她,她就渾身顫抖起來,雙腿不自覺地往凌天那邊靠。
不過在凌天看來就像蝸牛一樣。
“她會不會還在附近啊,我們快逃?。 ?br/>
“已經(jīng)死了?!?br/>
凌天收起子彈,毫不在意,沐晴羽聽著這話,心里當(dāng)然是不信了。
“喂,你到底是誰?你是不是我父親派過來暗地里保護(hù)我的?我可告訴你,你可得保護(hù)好我,不然我就投訴你,讓我父親把你給開掉?!?br/>
聽著這蠻橫的話語,凌天真想笑,緩緩站起身來,“你口中的瑤兒可是凌水瑤?”
嗯?沐晴羽一怔,難道說剛才他出手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名字?不過她并認(rèn)識這個叫什么凌水瑤的啊。
“對,就是她!我這才來中立區(qū)就是為了找她的,她可是我的好朋友。”
沐晴羽面不紅心不跳的回答道,她可不管到底這個瑤兒是誰,她只想保命。
凌天回頭看了一眼,“你最好老實回答,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欺騙的下場!”凌天拳頭握的啪啪響,一想到面前這個家伙一拳把地面砸出個大坑來,沐晴羽就冷汗直流。
“我真的沒有騙你,她是我在商武中央大學(xué)的師妹,雖然我們年齡相差比較大,但完全不影響我們姐妹情深??!”沐晴羽抬頭反駁道,說是姐妹情深,看似不怎么誠實的話語,其實她說的真的不假,只是別人不怎么理解罷了。
凌天淡淡瞥了一眼,他妹妹比他小幾個月,25歲的沐晴羽明顯要比自己的妹妹大很多,這句話她倒是說的不假。
“腿還能動不?”
凌天看了一眼沐晴羽的大腿左側(cè),一個小小的青色淤青吸引了兩人的眼球。
沐晴羽一看這樣,立刻顯示了她女人的柔弱,“啊!好疼!我不能動了,你能幫我一下嗎?”
“切!矯情,我只打了你的左腿,右腿還好著呢,你自己爬起來跳著回去?!?br/>
“什么!你讓我跳著回去!你看我這樣能回去嗎?你不懂的憐香惜玉嗎?”
沐晴羽說著眼睛竟然紅了起來,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要是平常人的話可能就被這招打敗了,不過凌天是誰?
“閉嘴!你跳不跳?不跳就這樣呆在這里吧!”凌天轉(zhuǎn)身朝著爛尾樓走去,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女人有資格讓他抱起,那個人就是他妹妹凌水瑤!
話落,凌天就要離開,沐晴羽眼睛睜得老大,這家伙是人嗎?她這么美麗動人的女子尋求幫助,他怎么一點都不動心?他是石頭心腸嗎?
一咬牙,沐晴羽不再哭泣,“行!我跳,我跳還不行嗎?你等等我呀,我一個人在這里怕!”
“……”
三分鐘后,爛尾樓頂層,一個小破屋子。
迎風(fēng)的一面墻上,一個身穿迷彩服的男子懸掛在上面,腦袋被銳物刺穿,活生生的被釘在墻上,鮮紅的血液從凸出的銳物中流出,正在一滴一滴流在地上。
凌天走到爛尾樓最靠近加油站的地方,地上正擺放著一把渾身黝黑的巨型狙擊步槍,這種步槍早在五十年前就被淘汰了。
雖然被淘汰了,不過這種舊時代的東西有個好處,那就是沒有記錄,在安控局的備案冊上沒有,所以很多暗殺組織都喜歡用,反正能殺死人,用鐳射槍發(fā)而更容易暴露,同等條件下當(dāng)然是用這種冷兵器了。
凌天微微搖頭,從口袋中慢慢掏出了一個綠色小瓶子,手指微動,一滴青綠色液體緩緩流出,這時,沐晴羽笨手笨腳的跳了上來,剛好看見這一幕,差點沒有被墻上的死人給嚇暈過去。
只聽見刺啦一聲,重金屬軍用狙擊步槍就被這樣一滴綠油油的液體給化成了粉末,連渣都不剩。
“好精妙的東西,居然能吞噬重金屬,我搞化學(xué)這么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br/>
沐晴羽一下子就被凌天手中的東西吸引住了,兩眼冒著金光,就像快要餓死的貓見了老鼠似的。
重型狙擊步槍瞬間化作粉末消失,凌天緩緩起身,朝著尸體走去,同樣是一滴液體,凌天滴在了尸體的頭部,不一會。
碩大的腦袋就以肉眼的可見的速度消失,沒有了腦袋作為支撐,尸體重重的掉在地上,同樣,尸體又化成了粉末,綠色液體也隨之消失不見。
咦?那不是我的發(fā)簪嗎?
沐晴羽連忙跳過去,發(fā)簪上面的血跡已經(jīng)消失,奈何她力氣微弱,怎么也拔不下來。
“閃到一邊去?!?br/>
凌天鄙夷了一眼,沒看到發(fā)簪的一半已經(jīng)嵌入到了墻里嗎?一般成年男性都未必拔得下來,她一個女人怎么能做到?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那是我的發(fā)簪!你還給我!”
沐晴羽有有些發(fā)怒,只見凌天拔下了發(fā)簪卻是沒有還給她的意思,一直拿在手里把玩。
“有意思啊,在這個商武大陸上居然還有我的EX9860溶解不了的東西,這發(fā)簪的成分到底是什么?”
凌天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沐晴羽,只見沐晴羽驕傲的偏過頭。
哼!讓你瞧不起我,這下打臉了吧,老娘好歹是個化學(xué)博士,豈是你這種蠻橫小子能比得上的。
凌天見狀,老子還給你臉了是不?
“這東西從現(xiàn)在起就是我的了,就當(dāng)作救你一命的報酬了。”
話落,凌天朝樓梯走去,沐晴羽一下子就怒了,“喂!你這個混蛋!那是我的東西,誰說要給你當(dāng)作報酬了!你這個不要臉的家伙!”
“……”
凌天從爛尾樓走下,長長的車隊緩慢前進(jìn),遠(yuǎn)遠(yuǎn)地,他就看到了還在排隊的虎式三代,眉頭皺起,凌天從兜里拿出來一支雪茄抽了起來,一個個煙圈從口中吐出。
“草!這他娘得等到猴年馬月?”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快要六點了,凌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等不及要見自己的妹妹了。
正坐在馬路牙子上抽著雪茄,沐晴羽一瘸一拐的走了下來,臉色陰沉無比,如同一頭母狼!
“呦,來了?來一口?”凌天調(diào)戲般的口吻終于讓沐晴羽爆發(fā)了。
“來你妹!給我滾!滾得越遠(yuǎn)越好!”
沐晴羽覺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頂了,她什么時候遇到過這種待遇,想她在整個商大陸中,雖然稱不上什么著名,但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竟然會被一個來路不明的毛頭小子吆五喝六,還要忍受他隔三岔五的調(diào)戲!
舅舅能忍,嬸嬸都不能忍!她要回家!去什么東二區(qū),老娘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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