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怎么做?”軒轅澈眼底滿是著急,想也不想就直接的問。
明明是很簡單很輕的五個字,卻仿佛如五把利刃狠狠地刺向了魂盈的心,頓時鮮血淋漓,魂盈微微揚(yáng)頜,淡聲說道:“哪怕是讓你魔力減半?魔君你可愿意?”
這樣會折損他的身體,而且他的魔力也會為之大大減少。
估計恐怕的要在修煉幾十年才能恢復(fù)。
“只要她能活著,哪怕失去我所有的魔力?!避庌@澈幽深的眸中溢滿了柔情,好似天邊的一朵云彩,絢麗而燦爛。
魂盈震住,心底猛地一抽,紅潤的唇畔緩緩勾起一抹弧度,眼底冷笑一分一分的透出來,她僵硬的說道:“好!我告訴你?。 ?br/>
心痛的無法壓抑,她也認(rèn)清了她自己的心,更認(rèn)清了魔君的對主人的愛。
他愛主人愛的竟然可以為主人失去魔力。
他可知道他的魔力一旦失去,他的發(fā)髻會變白。
以至于重新將魔力學(xué)到如此高的階段的時候,白發(fā)才會漸漸的變黑。
他這樣的付出,代價太慘重了!
風(fēng)清月朗,月光在寂寥的星空中透著皎潔的光芒。
“煊,你怎么了?”羅珊珊斜眸盯著臉色不太好的軒轅煊,輕聲詢問道。
“沒事!”軒轅煊皺著眉,捂著胸口,突然感覺心中的熟悉感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消失,好似他心中最在乎,最在乎的人正在離他一點(diǎn)一點(diǎn)而去。
“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羅珊珊見軒轅煊神色越來越痛苦,她明亮好似星辰的眸子一下暗淡了許多,心中的害怕也層層泛起。
軒轅煊捂著胸口無力的搖了搖手,“沒事,本太子先回去休息了。蓮兒你陪珊珊姑娘賞月?!?br/>
話一落,軒轅煊拖著沉重的身軀從軟榻椅上站了起來。
他跌跌倒倒的朝房內(nèi)而去,如星般閃耀的眸子卻黯淡無光,他目光迷離的盯著飄渺的遠(yuǎn)方,心中陣陣發(fā)疼。
皺眉,神情十分不解,心中為何會突然生出這樣的感覺?
為何?
他清晰的感覺到在他心底埋藏的最重要的一個人,似乎正在漸漸地、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一步一步的在遠(yuǎn)離他。
為何會突然生出這樣不好的感覺,又這般心痛的感覺。
“楓葉——————”一到房內(nèi),軒轅煊只覺得渾身都無力了,頓時腦海里無緣無故的蹦出很多畫面,全是零零碎碎的,頭又傳來猛烈的疼痛,軒轅煊止不住的大叫道一直守在門口不曾離去的楓葉。
門外,楓葉頓時蹙眉,立即沖進(jìn)房內(nèi),卻見軒轅煊俊顏一片痛色,一只手死死的抓著木椅,他著急的大聲叫道:“太子殿下您怎么了?”
“楓葉本太子頭疼!”不知道為何頭疼的十分的厲害,他記得他什么都沒想,為何頭會突然的發(fā)疼。
楓葉立即上前一步,攙扶著搖搖晃晃幾乎連站都站不穩(wěn)的軒轅煊,著急之色更濃,“太子殿下你是不是想什么了?”
“沒有!快扶本太子到床上去?!避庌@煊搖頭,臉色益發(fā)的蒼白,頭疼又加上心中的疼痛,弄得他整個人心力交瘁,連走向床邊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楓葉連忙將搖晃的軒轅煊扶到床邊,“太子殿下屬下去將李太醫(yī)找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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