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一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眼睛。
澄澈又透明,像是秋日的寒潭,深不見底。雖然他在笑,但是丁一一卻莫名能感受到那一層笑容背后,身不由己的悲涼。
為什么這么說,她自己也不知道,感覺這個東西,往往都是一瞬間的靈光乍現(xiàn),電光石火。
丁一一慌忙躲過他的眼神,為了覆蓋內心的恐懼,嘴里還在一直不停的說著,“好吧,借你吉言?!?br/>
男人索性不再說話,專心看著司機駕駛著車在車流中左左右右的鉆來鉆去。丁一一的注意力,卻突然就停留在了他手中的那本護照上。
“你是要出國?”丁一一問。
男人有了幾秒鐘的停頓,“是?!?br/>
丁一一欠了欠身子,離那本護照更近了點兒,男人笑了笑,直接遞過來給她。丁一一打開,看到男人的寸照依舊精致,真是羨慕這種人,怎么照相都好看,不像是自己,身份證照片像是剛出獄一樣。
“陸斐然?”
這是他的名字。像是一首詩。
“恩。”他應聲轉過頭來,“是我。”
“好聽?!倍∫灰汇躲兜恼f,“我說你的名字。”
“是嗎。”男人笑笑,伸手按下了手機的音樂,“這首歌也好聽。”
這首歌丁一一其實聽不懂,這怎么能算是歌啊,充其量是一個曲子,連歌詞都沒有,只有一個女人,就著一個旋律,嗯嗯啊啊的低吟淺唱。
音樂的旋律瞬間包裹了車子,很溫暖。音樂向來是一個神奇的東西,有著神秘的力量,這種力量,丁一一說不明白,但總覺得能通過音樂,去了解一個人。
就像陸斐然,她和自己就不是一樣的。他喜歡的東西那么西方,那么精致,他應該是波斯國的王子。
就像柳茜茜,她和自己就那么相似,像是兩個無限重疊的影子,聒噪的搖滾,就是睡在心里的妖精,不知道什么時候鉆出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微微一笑,那兩顆尖牙就劃破了自己的嘴唇。
“陸斐然,陸斐然?!?br/>
丁一一一遍遍在心里默念著,這名字像是有了魔法,自從知道了之后,就在心里揮之不去的一直盤旋著。他的名字真好聽啊,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吹來的風,無論是這個男人,還是他的代號,都充滿了一種異域風情的奇妙滋味。
“你呢?”陸斐然晃了晃頭,一閃而過的燈光下的他,看上去,竟有些毛茸茸的。
“丁一一?!?br/>
“哪個一?”他問起名字來,倒是還蠻較真的。
“就是最簡單的那個,第一名的一。”丁一一說著,用手在空氣里畫了兩個橫杠。
“好名字?!标戩橙徽f。
丁一一完當做是奉承,這么多年,從來沒有人夸過她的名字,就連老媽有時候回憶當初,都說起給她取這個名字像是當時沒長腦子一樣。
然而名字這個代號是具有魔力的,知道了名字,就好像向著彼此走進了一大步,丁一一再也不用和蘇曉蒼說,我又遇到那個男人,或者是那個重要客戶了,她可以驕傲的說,我今天又遇見了陸斐然。
然而,他接下來的話,卻讓丁一一想跳車逃走。
“這名字讓人印象深刻,我記得前不久,體育臺轉播的跆拳道世錦賽上,有一個選手也是這個名字?!?br/>
“那個!那個……就是我?!倍∫灰粐辶耍梢幌氩粚Π?,男人這瘦弱的小身板,于是問道:“你也喜歡跆拳道?”
“只是湊巧,剛到酒店房間,打開電視便是體育臺?!标戩橙恍α诵?。
司機的車技一流,這車子在車流里穿來穿去,倒也游刃有余,像極了庖丁解牛。
說話間便過了收費站,車子穩(wěn)穩(wěn)的開進了機場。
“來得及嗎?”陸斐然見丁一一愈發(fā)頻繁的看著時間,“遲到了嗎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萌女特工變形記》 28.氣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萌女特工變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