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言不慚的木南,墨凡翻了翻白眼,開口說道。
“我只能試試,大概有三成的把握,你可要想好了。”
拼著虛弱開啟魂靈根,墨凡至少有八成以上的把握,但他為人謹(jǐn)慎,暫時還不想跟木南多說。
木南卻不以為然。
“三成也不少了,已經(jīng)能達(dá)到最低級的煉丹地師境界,呦,我這小隨從還蠻厲害的?!?br/>
說道最后,還夸了墨凡一翻。
墨凡一臉驕傲。
“那當(dāng)然,本少可是......咳,那什么,你一個大明公主,煉丹怎么還找外人幫忙?”
一‘激’動,差點把自己的口頭禪說出來,于是急忙轉(zhuǎn)移話題。
雖說煉丹地師很是稀少,但以大明的底蘊,找出一個兩個還是能的,憑借木南在大明的地位,請他們出手自然是可以。
怪就怪在木南怎么會找自己這個剛剛認(rèn)識不久的人,而且自己已經(jīng)說了,從來沒常識過煉制寶丹。
一枚寶丹的煉制材料,絕對是價值不菲,若是真的失敗,哪怕以大明的實力,也肯定會心疼老一會。
木南秀眉一皺,沒好氣的說道。
“能讓太醫(yī)令那些人煉制,我哪用得到你,喂,小隨從,你到底是不是我隨從,怎么老是推三阻四的,是不是不想干了?”
墨凡一聽,頭一縮,心中暗罵不已,自己這也不是為她著想嘛,真是狗咬呂‘洞’賓。
“哪敢啊,木南殿下既已考慮周全,小的自然不敢推脫,時間,地點,您一句話的事?!?br/>
墨凡有些獻(xiàn)媚的說道,直把木南惡心到了。
“等國會結(jié)束,我會聯(lián)系你的,好了,我還有事,先行一步?!?br/>
“嗖?!?br/>
“......”
望著再次消失的木南,墨凡不由的搖了搖頭,這木南真是神出鬼沒,一眨眼又不見了。
“寶丹......我還真想試試。”
墨凡心中略微有些期待,身為煉丹師,能夠煉制更高層次的丹‘藥’,絕對是值得開心的事。
在水潭邊站了老一會,這才盤膝而坐,隨后一甩,一個丹爐出現(xiàn),話說,墨凡的丹爐也是換了無數(shù)個,火鳳體的火焰太過霸道,這些凡品丹爐,能使用幾次就不錯了。
“有空真得找找極品丹爐......唔,師傅留在夙青界的那先天靈寶就不錯,等我回去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弄’出來?!?br/>
墨凡已經(jīng)在打自己師傅的寶貝了,若是讓云天青知道,不知會不會氣的從冰封中復(fù)活。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先天靈寶有靈,一般來說都是靈寶選擇主人,而在主人不隕落之前,靈寶中途幾乎不會改變主人。
云天青的‘肉’身雖然早已泯滅,甚至連魂魄也只剩那一絲,但活著就是活著,他的靈寶,在沒他允許的情況下,是不會再認(rèn)任何人為主。
除了他的嫡血后代,才能暫時使用。
大明的傳承之寶,上明茉雪壺,便是以這等方式傳承,先以嫡血短暫‘激’發(fā),再等待新君主成長到能完美掌控的地步。
所以先天靈寶,又稱為傳世之寶,只要這個家族不是太落魄,每代有著幾個說得過的人物,靠著先天靈寶之能,絕對能守住那一份傳承。
當(dāng)然,若是后代之中全是酒囊飯袋,靈寶也不會再留在此地,而會另投別處。
說起來,望舒已經(jīng)認(rèn)他為主,等以后墨凡功成名就,這望舒也能當(dāng)作家族的傳世之寶,傳給他的子嗣。
“嗖嗖。”
又隨手甩出一大推材料,墨凡開始煉制丹‘藥’,當(dāng)然,這里是應(yīng)天府,墨凡沒幾個熟人,就這么毫無防備的煉丹,絕對是腦子不好使。
所以,他使用了大召喚術(shù)。
“小年,粗來。”
一眨眼的功夫,面前便游‘蕩’出一條小鯰魚。
小年好似很驚訝,丫的,我不正在享受魚王的按摩嗎?同時,小年的樣子比之以往更加圓潤了,眼瞅著又發(fā)福了。
“咿呀?丫丫噗!”
看著墨凡拿出的丹爐,瞬間便明白了,同時一臉不爽,向墨凡抗議,大概的意思就是,你丫的煉丹就不能找個安全的地方?
墨凡眼一翻,彈了彈小家伙的小腦袋,臭罵這廝一頓。
“臥槽,我這不是趕時間嗎,再說了,你丫的天天就知道吃,吃,吃......身為一只恐獸,你又胖了!!”
小年小腦袋一轉(zhuǎn),假裝聽不到墨凡在說什么。
“嘟,咿呀,啾啾?!?br/>
墨凡郁悶無比,小年這廝竟然在說,恐獸每次進(jìn)階之前,體形都會變化,這是正常的,并且附帶一句,墨凡是個沒見識的家伙。
“是是是,我確實不知道恐獸到底是怎么進(jìn)階的,趕緊的,趕時間,別墨跡了,天亮之前搞定就行?!?br/>
小年雖然一臉不爽,但也沒拒絕,就地盤坐,同時稍稍釋放出自己的威壓,一條地仙蛟龍,單單憑借威壓,也是地中仙的層次。
墨凡這才一臉滿意,開始了他的煉丹之路。
一個時辰之后,應(yīng)天府的某個方向,突然飛舞著大批蝴蝶,隨即青光大亮,在那附近的修士個個面‘露’驚異,而有些有見識的修士則直接脫口而出。
“靈丹?是哪方煉丹宗師在此?”
自然沒人回答他,等到有心人飛到異象之處,只在原地發(fā)現(xiàn)幾片破碎的法寶,仔細(xì)辨認(rèn)之后,有經(jīng)驗的修士發(fā)現(xiàn)這正是丹爐。
“炸爐?此人煉丹失敗了?”
這讓很多人‘迷’糊無比,從剛剛的天地異象中,對方的丹‘藥’應(yīng)該是煉制成功了才對。
卻有人搖頭不已。
“不是,這碎片上的火靈力即使是現(xiàn)在也能感受的到,可見此人火靈力雄厚到何等境界,應(yīng)該只是丹爐承受不住這么大的熱量把,此人至少也是一名頂尖煉丹靈師,可惜,我們來晚了,沒能見上......”
你還別說,應(yīng)天府是修士真有幾把刷子,單單憑借這幾塊丹爐碎片,就能推斷個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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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也就到這里了,做為始作俑者的墨凡,卻絲毫沒有得意之情,唯有郁悶環(huán)繞。
“果然,又炸爐了,頭疼......”
原來火鳳體還有這個副作用,墨凡真是哭笑不得,他不知當(dāng)初玄霄煉制望舒羲和用的是什么爐鼎,竟然能承受的住大成火鳳體之威?
回到住處,天還未亮,而且也沒什么事情,聚會明天才開始,往‘床’上一趟,伸了個懶腰。
下意識的放出神識,稍稍感知了一下,尹雪靜盤坐在偏房,身上金光閃閃,似乎在修煉什么了不起的功法,看的墨凡暗自點頭。
收起神識,閉目養(yǎng)神,在腦海中思考著這大明的形式,以及這幾天的所見所聞。
從大明的百姓,修士,再到朝中官員的態(tài)度中,他能感受的出,朱男在這個國家有著絕對的信仰。
當(dāng)一個人成了信仰,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因為哪怕他說的事情是錯的,你也會認(rèn)為這是對的,而且無條件的為之付出。
單單看這個方面,在沒有突發(fā)情況之下,朱男這大明國君是做的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甚至比墨凡這個十方大帝都要穩(wěn)當(dāng)。
但壞就壞在開國五世家,并不和他一心,甚至有幾家已經(jīng)是貌似神離,而幾路藩王表面恭恭敬敬,背地里到底在做什么誰也不知道。
五大世家還好說,大明姓朱,已經(jīng)姓了無數(shù)個紀(jì)元,當(dāng)初的闖王李自成,權(quán)利如此之大,卻也始終只是個闖王,原因就在這里。
名不正言不順,若是旁人真的做了大明的主,別說大明各方勢力百姓不同意。
估計就連其他三大古國也絕對會出手干涉,強行制止,扶持朱家。
除非你認(rèn)為,你能和其他三大古國抗衡,李自成便輸在了這一點上,才給了朱男崛起的時間,他不敢真的做了這個皇帝之位。
同理,你現(xiàn)在就算把皇位讓給那五大世家他們也只會退的遠(yuǎn)遠(yuǎn)的,寧愿做他們的國公之位,也不會去當(dāng)這個君王。
而幾路藩王就不同了,大家都姓朱,你朱男能當(dāng)皇上,其他人為什么不行?
大明的‘亂’世剛剛結(jié)束,正是元氣大傷之時,若是能抓住這個機會上位,成為一國之君,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個‘誘’‘惑’何其之大,那幾個藩王又都因為被朱男撤藩,暗自懷恨在心,有人突然出手發(fā)動政變,也在意料之中。
思考了一夜,天也開始亮了,墨凡睜開眼睛,散發(fā)出神識,感受著這座古城的勃勃生機,下意識的喃喃自語。
“意料之中的事,我能想到,你是什么人物,你肯定也想得到......你現(xiàn)在就是大明的信仰,可你到底...在怕什么?朱男?!”
從種種跡象之中,墨凡只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朱男在害怕......
“兵馬大元帥秦良‘玉’是你的生死紅顏,百算財神畢自嚴(yán)是你的心腹,一兵,一商,全都是你的人,哪怕別的勢力真的發(fā)動政變,你也完全不用怕,有著地仙之上的實力,再加上大明傳承的先天靈寶,哪怕五大世家,四路藩王聯(lián)手,你應(yīng)該也能立于不敗之地,足以支撐到其他三大古國‘插’手......”
這才是墨凡最最想不通的事,為何?外部敵人?現(xiàn)在祖州一片太平,沒有戰(zhàn)爭,種族之間雖然小的摩擦不斷,但短時間不會出現(xiàn)那種種族大戰(zhàn),大明......應(yīng)該說,朱男到底在怕什么?
“......拉我下水?所以讓木南先來接觸我嗎,東勝宗不參與各大勢力的戰(zhàn)爭,你拉我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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