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遠的地方,韓菲菲就注意到了,在不遠處停留了一下,然后這才走了過來,坐在江明的身邊:“怎么坐在這?”
韓菲菲好奇的問了出來,她坐過來以后,江明并沒有抬起頭來,看樣子,是在那里發(fā)呆,真可以說是百年難得一見。
“沒事,等雪停后,我們也該走了?!币仓皇且凰查g,江明就回過神來了,不在去想那些事情了。
這是他剛剛沉思過后,做出的決定,他們在冷云鎮(zhèn)待的時間夠久了,也應(yīng)該離開了。
大部分的家族,他們應(yīng)該也出發(fā)去昆侖橋那邊了。
“這么快?冷云鎮(zhèn)這邊,你不好奇?”韓菲菲忍不住問了出來,他們分明發(fā)現(xiàn)了,冷云鎮(zhèn)的奇怪之處。
還有一點就是那幾個苗族女子,她們根本就沒有離開的打算,看樣子,她們的行動,應(yīng)該就在這個地方。
“自從來到這昆侖,難道說,每發(fā)生一件事,我都要好奇么?”江明一反之前的好說話,反問道。
或許是他習慣幫助人,讓他們都忘記了,這世間的生存法則,一直都是弱肉強食的。
江明的問話,難得有些尖銳,這讓韓菲菲一震,心中難免有些怪異,在那里垂下眼,這才說道:“也是,那就出發(fā)吧。”
兩人坐的非常近,江明甚至能夠感覺一股冷意傳來,看著在他身邊的韓菲菲,張了張嘴,可最終,什么都沒有說。
此時江明的心中,難免有些不悅,韓菲菲的衣服還有些濕潤,一看就是出去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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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韓菲菲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皮衣,一個蝙蝠牛仔褲,腳下是一個英倫風格的靴子。
她黑色的皮衣上面,能夠看到好幾個雨點,這是在外面雪花落在身上,化了,才會有的,還有鞋子周圍,也有些濕潤,一看就是出了外面。
在這客棧當中,每天都有人打掃,根本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先回房間吧,看樣子,今天這雪是不會停下了,明天再說?!苯魉诘亩?,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大雪紛飛的樣子,可等雪花落到地上以后,讓大地變的更加濕潤了。
“嗯?!被蛟S是江明剛才的態(tài)度,又或者是想到了什么事情,韓菲菲的興致也沒有那么高,直接跟在江明身邊,回了房間。
第二天,大雪就停了,即使昨夜下了一晚,可地上,自然沒有一點白雪皚皚的模樣,反而全是水珠。
兩人吃過早餐以后,就辦理了離店手續(xù),然后就直接離開了冷云鎮(zhèn)。
兩個人都是步行,速度并不快,就好像是來旅游的一樣,不緊不慢的走著。
大概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兩人這才走出了村子,接著往前面走。
兩人幾乎是沿著弱水河畔往南走,這河流中的水,還是那樣的清澈,一點都看不出,里面走什么雜質(zhì)。
想想也是,這弱水并非是死水,流動性非常的大,沿著這弱水河畔往南走,在十公里的路程,就能夠到達昆侖橋。
“這不是去昆侖橋?”走了一半的路程,韓菲菲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他們是朝著弱水河畔再走,可是并不代表,她的方向感不好,他們?nèi)缃褡叩穆?,明明是繞遠路的。
要是朝著現(xiàn)在這樣的方向走,恐怕在用幾個時辰,也不會到達昆侖橋。
“我從來都沒說,我們是要去昆侖橋吧?”一路上,兩人說話非常少,在韓菲菲問話以后,江明這才好笑的說了出來。
他昨天,只是說,他們待在客棧的時間太長了,也應(yīng)該離開了,可是并沒有說,是要離開冷云鎮(zhèn),還是說,離開客棧。
更何況,他們的下一站是去昆侖橋誰說的?
沒有做任何的準備工作,更沒有在冷云鎮(zhèn)當中,購買一點裝備,就這樣赤手空拳的過去,這不是在找死么。
昆侖橋被稱作天險橋,不是沒有原因的,想過通過,也是需要一點技巧的。
“那我們這是?”
韓菲菲是真的不知道,江明現(xiàn)在,是在打什么主意了,這個時候,有些不悅的看著江明。
他們現(xiàn)在,好歹是一條船上的,就算是有什么計劃,也應(yīng)該提前和她說一下,而不是這樣。
“跟著我走就好?!苯黠@然不打算說太多,反而繞原路返回。
兩人返回冷云鎮(zhèn),還需要一個多時辰。
而此時,冷云鎮(zhèn),原本他們居住的客棧,此時,卻沒有他們原本看上去的那樣平靜。
“他們都離開了么?”苗佳音此時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看著回來的婢女,淡淡的問了出來,臉上并沒有多少的笑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