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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謀反一事在天齊掀起了軒然大波,但在五國中,不過是一顆石頭投入了水中,激起了些許浪花而已。
而與此同時,天機子的風云榜上,一則令人震驚的消息卻是傳遍了五國——龍魂令出現(xiàn)了!
要問這龍魂令是什么,還要從千年前的大興國說起。
千年前中洲大陸還未分裂,五國原是一國,國號為大興,大興國一向富饒,百姓安居樂業(yè)。但大興的末代皇帝卻是個荒淫無度的昏君,醉心于歌舞美色,專門聽信小人的讒言,殘害忠良,引起了朝中大臣的不滿。
朝局動蕩,有些勢力的藩王也趁機揭竿而起,自立為王。經(jīng)過數(shù)十年的混戰(zhàn),大興國被分裂,最終演變成五國鼎立的局面,也就是如今的天齊,鳳辰,離雪,棲月,北冥五國。
而傳聞大興國雖然滅亡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大興皇室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寶藏,這寶藏的地圖,就刻在龍魂令的背面上。
史書記載,龍魂令原本是一塊玉制的令牌,大興國的先祖將藏寶圖刻在龍魂令上后,為了不讓龍魂令輕易落入歹人手中,便將龍魂令一分為五,由皇室中五位地位較高的人保管,只有集齊了五塊龍魂令,才能得到完整的地圖。
然而龍魂令自千年前的混戰(zhàn)中,隨著大興國的覆滅就不知流落到何方了,傳聞數(shù)百年前龍魂令也曾出現(xiàn)過,在當時引起了五國的爭奪,又是一場血流成河的混戰(zhàn)。
數(shù)百年后的今天,又一次傳出了龍魂令出現(xiàn)的消息,其震撼程度可想而知!
有人說寶藏里的稀世珍寶不可計數(shù),都是大興國歷代皇室積累起來的,因此只要得到了寶藏中的財富,就是統(tǒng)一天下也不在話下,于是便有了“得龍魂令者得天下”的傳聞。
各國皇室對龍魂令的消息更是趨之若鶩,試問誰不想得到這巨大的寶藏?誰不想統(tǒng)一天下?
諸葛瑾看完了錦陵衛(wèi)傳回來的密信,揉成一團扔進了火爐里。
“公子,這天機子到底是什么人?怎的知道得這么多?”聽蘭好奇地問道。
諸葛瑾眉頭皺了起來,天機子?她也不知道天機子是個什么人。
天機子在中洲大陸,是個謎一般的存在。她的暗音閣只查到了有關天機子的零星資料——天機子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代稱。
就像江湖中的每個門派都有掌門人一樣,天機子,便是天機閣的領袖。天機閣的每一任領袖都稱作“天機子”,按照諸葛瑾的理解,天機子便類似于武俠中的“百曉生”,隨時掌握著天下的動態(tài)。
天機閣是一個神秘的組織,無處不在,遍布五國,然而天機閣除了收集情報外,并沒有其他活動,因此也沒人知道這個組織到底是干什么的。
天機子發(fā)布的風云榜也是五國關注的熱點,雖然不知道天機子的情報從何而來,但風云榜上的信息幾乎都是真的。不管是好是壞,是善是惡,天下中比較重大的一些人和事,都會上榜。
而諸葛瑾“修羅帝師”的稱號也是因為久居風云榜上,才傳遍了五國。
“錦瑟?”
“屬下在!”
“你親自去查,務必要將天機閣的底細查清楚!”
“是!”
以前暗音閣的力量不足以查出天機閣的來歷,現(xiàn)在有了錦陵衛(wèi),諸葛瑾想試試能不能找到天機子,天機閣里既然什么樣的情報都有,那么她娘的身份會不會也有記錄?
諸葛瑾隱隱覺得娘的來歷不簡單,希望天機閣里也有關于娘的信息,從娘的身份入手,也許能查清當年爹娘被殺害的真相。
“公子,顏家宗主來訪?!碧┎畯耐饷孢M來,稟報道。
諸葛瑾有些疑惑,顏如風來做什么?
“請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藍色的身影便在泰伯的帶領下進入了梅苑。
“如風真是稀客?!敝T葛瑾笑道,讓聽雪去泡茶。
顏如風進入屋子,也笑道:“這么說我以后可要常來了。”
“歡迎之至!”
顏如風說出了來訪的目的,“我今日來是想探望一下你的傷勢的?!?br/>
“不過是皮肉傷,已經(jīng)不礙事了?!敝T葛瑾說道。
“還是讓我查看一下吧,箭傷這種事可大可小,要是處理不得當,留下疤痕就不好了。”顏如風認真道。
諸葛瑾半信半疑,心中嘀咕,她不就是被箭頭擦破了皮,流了點血嗎?怎么一個兩個都緊張得好像她缺胳膊少腿了一樣。
見顏如風堅持要看,諸葛瑾只得把袖子挽起來,露出了瑩白的手臂,上面纏著一層一層的繃帶。
顏如風視線定在那凝脂般的肌膚上數(shù)秒,感覺臉上漸漸有些發(fā)熱。
諸葛瑾低著頭將繃帶解開,一只手不太方便,抬頭道:“勞煩幫下忙。”
顏如風連忙移開視線,恢復了從容自如的模樣。
替她解開繃帶,細細查看了諸葛瑾的傷勢,顏如風道:“傷口愈合得還算不錯,我這里有秘制的藥膏,涂了之后會好得更快?!?br/>
說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只小瓶子。
“顏宗主是嫌本王的藥不好?”門口一道聲音響起。
攝政王正端著托盤站在門口,瞥了一眼諸葛瑾撩起的袖子,眼中已經(jīng)聚起了烏云。
顏如風回頭,視線定在攝政王手中的托盤上,“我可沒有這個意思?!?br/>
攝政王跨過門檻,將托盤放到桌面上,看了一眼顏如風手中精致的小瓶子,說道:“既然沒有這個意思,那顏宗主的藥膏就請拿回去,她有本王的藥就足夠了?!?br/>
“我的藥是給諸葛的,不是給攝政王的,攝政王憑什么讓我拿回去?”顏如風亦不甘示弱道,轉頭看著諸葛瑾,“你是要留下還是要我拿走?”
聽雪泡了茶上來就聽到這段對話,頓時覺得頭皮發(fā)麻,攝政王怎么跟顏公子對上了?還偏偏將她們家公子夾在了中間。
而且顏公子平日里這么溫潤的一個人,今日怎么就不肯退讓了?
諸葛瑾直接無視了攝政王涼颼颼的眼神,接過藥膏,遞給聽雪:“將顏公子的藥收好?!?br/>
聽雪暗暗贊了一聲“公子威武!”,急忙遠離了低壓中心。
宮無瀾頓時氣結,竟然當著他的面收別的男人送的東西,當他是死人嗎?
即便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宮無瀾還是轉身先把諸葛瑾散開的繃帶小心地系上,再把袖子放下來,一副絕世好男人的模樣,溫柔道:“我熬了雞湯,給你補身子?!?br/>
諸葛瑾除了偶爾起雞皮疙瘩外,已經(jīng)能處變不驚了,這幾天攝政王借著“負責”的借口,花樣百出,人參、雪蓮各種補品燉好了往梅苑送,加起來都可以制成十全大補丸了。
“傷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不用再喝了?!敝T葛瑾看著他揭開蓋子,雞湯表面浮著一層金黃色的油,立馬拒絕道。
“不行,除非傷口完全愈合,不然補品還是要喝的?!睂m無瀾嚴肅地道。
“我的身體好得很,不需要再補了!”
“你忘了答應我的條件了?膳食都由我來負責!”攝政王柔聲道,“聽話,喝了它?!?br/>
諸葛瑾狠狠瞪了他一眼,端起了雞湯,皺著眉頭喝了下去。
顏如風在旁邊看著兩人雖然不十分親密,卻讓別人插不進去,感到渾身不自然的緊繃。
努力壓下心頭逐漸泛開的酸澀,顏如風開口道:“過幾日便是顏家劍冢一年一度的開放日,諸葛有沒有興趣去看一看?”
諸葛瑾興味盎然地問道:“聽你的意思,是不是有什么好劍?”
顏家鑄劍數(shù)百年,每年的固定時間,顏家劍冢會對外開放一日,任由天下人進去尋劍。
“真聰明!”顏如風點頭道,“三大名劍之一的青田劍,也在劍冢中!”
諸葛瑾聞言眼睛一亮,世上聲名赫赫的三大名劍——青田、流芒、破痕,都出自顏家,但三大名劍不知去向已經(jīng)數(shù)百年了,想不到青田劍竟然還在劍冢?
她正說沒有一件稱手的兵器,不如去試一試能不能找到青田劍。
“那我也去湊湊熱鬧?!敝T葛瑾點頭答應。
“你的傷還沒好?!睂m無瀾皺眉道。
“無妨,這點小傷不會影響我行動?!?br/>
“我陪你去。”宮無瀾用的是肯定的語氣,不容拒絕。
“隨便你?!狈凑@半個月來他在她面前晃得也不少。
“那我們過幾天見,我就先告辭了?!鳖伻顼L站起來。
“泰伯,送顏公子出去?!敝T葛瑾吩咐道。
宮無瀾看著顏如風的背影,墨眸警覺地瞇起,顏如風看諸葛瑾的眼神,可不僅僅只是普通朋友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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