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杰聽著我這句話,沒有再說一句話了,深呼吸了一口氣,對著我拍了拍肩膀,“這錢我會還你的?!?br/>
說完吳杰抬起來了腳步,朝著外面走了過去。
我看著吳杰這個樣子,急忙抬起來了手,把吳杰給拉了過來,我想不明白,一個好好的大小伙怎么去當鴨了。
我看著吳杰的眼神,直接開口問了吳杰。
吳杰沉默了下來,雙眼有些紅腫,“劉凝哥哥做生意破產(chǎn)了,欠了好多錢,她家里面把值錢的東西都給典當了,已經(jīng)沒有錢了,我又找不到能夠掙快錢的高薪工作,只有做這一行了,可越做,我就好像陷入了泥潭里面出不來了?!?br/>
我沒有想到吳杰還有這一件事情。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吳杰對著我笑了笑,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別可憐我就行,我這人最怕就是別人可憐我?!?br/>
我沉聲說了一句不會,吳杰對著我說了一聲進屋吧。
我跟著吳杰走進去屋里面,就看見劉凝收拾著碗筷。
我坐在了凳子上,整個人陷入了沉思當中,看了一下身上的傷口,我心里面就感覺一陣憋屈,想要復仇可怎么去做。
想了半個小時,我還是沒有頭緒,劉凝把地上給弄了干凈,鋪了墊棉在地上。
我躺在了墊棉上,劉凝和吳杰睡在床上,說起來還挺尷尬的。
吳杰沒有忌諱的對著我說,劉凝有裸睡的習慣,所以在我們中間隔了幾件懸掛的衣服,還開玩笑的讓我不要偷看。
我心里面暗罵了一聲去你丫的。
翻了一個身躺在了地面上繼續(xù)睡覺了起來。
可睡不了一個鐘頭,我就身上的疼痛給弄醒了。
正想起來尿尿,吳杰的聲音就傳了起來。
“哥們睡了嗎?”吳杰扭頭對著我說道。
我剛想說還沒呢。
可我說話的速度太慢了,吳杰嘿嘿笑了一聲,扭頭對著他旁邊的劉凝說道:“我那哥們早就睡了。”
我額頭一臉的黑線,一時間也不好來開口說話了。
“蕭哥在下面睡呢?我們這樣做不好吧,要不然等他走了,我們再做?!眲⒛龐傻蔚蔚穆曇魝髁诉^來。
“不怕,蕭子耳朵不好使,聽不見的,我們做小聲一點,他不會知道的?!眳墙茆嵉?。
我心里面一萬只羊駝飛過,心想你大爺?shù)亩洳挪缓檬鼓??老子耳朵好得很?br/>
“那我控制不讓自己叫出聲來,杰哥你動作輕一點,別把我給弄疼了?!眲⒛p聲說道。
我心里面尷尬得很,要地面有一條縫,我巴不得直接鉆進去。
吳杰也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能克制一會,偏偏要做。
“來吧,寶貝,把屁股抬高一點?!眳墙芎俸傩Φ?。
這會我要是開口說話,不僅我尷尬,反而讓這一對小夫妻尷尬。
索性我就當啥事也沒有發(fā)生過。
心里面雖然是這樣想,可事情情況很不一樣。
劉凝之前還說叫小一點,可叫出來的聲音,就跟著喇叭擴音器一樣。
我轉(zhuǎn)身過來,月光照射在床上,正好看見吳杰趴在了劉凝身上用力。
我心里面一陣無奈,沒有辦法了,只好轉(zhuǎn)過去,把我躺著的棉被中拉過來了棉花,我塞在了耳朵里面。
可即使這樣,壓根沒有任何的作用,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我也是一個年輕大小伙,今天對著張倩弄得我要欲火焚身了,就差一點解決的時候,張倩讓我不要弄了。
可現(xiàn)在又看見了這一場景,我心里面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沒辦法了,只能夠當這是一場音樂。
正想著,隔壁忽然間傳來了一陣怒罵聲音:“你們能不能小聲點,還讓不讓老子睡覺了,明天老子還要上班呢!每天晚上都要做,老子詛咒男的變成陽痿?!?br/>
吳杰聽著隔壁的聲音,瞬間一陣尷尬了。
可動作依舊不停下,半個小時之后,大戰(zhàn)才結束。
“凝兒,你看我說的不錯吧,我的老同學耳朵不好使,隔壁都聽見了,他還沒有聽見,睡得很死豬一樣?!眳墙芎俸傩α诵?。
我真想把吳杰拉過來胖打一頓,這狗日的,老子聽得耳朵快要爆了。
吳杰還在對著劉凝說一堆甜言蜜語,直接把劉凝哄得找不到北了。
足足到凌晨兩點多鐘,這兩個人才消停不說話。
把我吵醒的聲音是手機電話的聲音。
我揉了揉眼睛,低頭一看手機,我就發(fā)現(xiàn)是張倩打過來的。
我雖然很不想接這個電話,可我現(xiàn)在又沒有辦法,直接把電話給接了起來。
“我父母已經(jīng)回來了,限你半個小時到達別墅,要是晚一分鐘你就死定了?!睆堎焕涞穆曇粽f道。
說完,張倩就直接掛了電話。
我對著電話說了一聲操!
吳杰從床上伸出來了一個頭,看著我幸災樂禍的笑了一聲,“哥們,你是不是那方面不正常啊,這么久了,還是個老處男,看著你老婆對你的態(tài)度,我就知道你肯定沒讓她性福過。”
我罵了一聲滾粗,急忙從床上站起來,一站起來我就感覺全身疼痛得厲害。
沒時間整理床被了,我就對著吳杰,讓吳杰幫我整理一下。
吳杰對著我說了一聲好,讓我直接去忙吧。
我拿著手機,直接朝著外面快步的走了過去。
走了一半,我才想起來,老子身上一分錢都沒有,怎么坐出租車回去,再轉(zhuǎn)身回去跟吳杰要了一百塊錢,我坐上了出租車,對著出租車司機說了別墅的位置。
三十五分鐘,我才到別墅門口,把錢給了師傅,我就快速的推開了門,一推開門我就看見了張倩坐在了沙發(fā)旁邊。
而在張倩的旁邊就是張倩的父母,他們的表情很是嚴肅。
我心里面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對著張倩的父母喊了一聲,爸媽。
張倩的母親李潔才抬起來了眼神,拍的一聲,把一張紙拍在了桌子上。
“我說這大半年了,小倩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原來你是個性無能?!崩顫嵗渎曊f道。
我傻眼了,我從桌子上把紙拿了過來,原來是一張病情結果,上面有我的頭像有我的名字,最刺眼的三個字,就是性無能。
“媽!這從那得過來的?!蔽毅卤谱×?,要知道我從來沒有去啥醫(yī)院。
“啪!”李潔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
“你瞞了我們兩個老人半年了,現(xiàn)在還想瞞我,要不然小倩拿告訴我們,我們還被你瞞在鼓里?!崩顫嵟暤?。
我腦子轟隆一聲,身體退后了幾步,我明白了起來。
我和張倩壓根沒有同過房,張倩肯定被她父母逼要孩子急了,所以直接告訴他們我是性無能。
張倩竟然扔給了我一個好大的黑鍋!我只感覺一陣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