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幾章理清了之前的線索,并布置下新的謎,所以寫得有些慢,請見諒。為了精彩,所以還是犧牲了碼字的效率,所以今明后三天將暫時一更,下周一再爆發(fā)。謝謝。
俞蓉城靜靜地說著:“孩子,我是在多翅舍欽里出生的,從小時,我就是新一代圣王母,因為我的血緣,天生就是多翅舍欽圣母血緣,所以我的長相和那雕像也是一模一樣的?!?br/>
“有一次任務之中,我遇到了危機,然后我遇到了你父親。你父親秦云飛救了我,然后又機緣巧合下,我們三番兩次地相遇了,我那時才知道,你父親天資聰穎,是玲瓏境閣閣主的關門弟子,而他的身份幾乎沒什么人知道?!?br/>
秦悅面色大變。玲瓏境閣是樓蘭古陸里最可怕的存在,但卻是中立的,只為了培養(yǎng)天才弟子而生。而要想成為其中的弟子,至少需要銀冥一生界,而他父親竟然是玲瓏境閣的關門弟子——父親究竟逆天到什么地步?
忽然間,他有一種滿滿的自豪感涌上心頭。
“我和你父親相戀后,決心離開樓蘭古陸,不理會多翅舍欽的任何事情,而因為你父親的身份沒有泄露,而且也想給你一個安穩(wěn)的環(huán)境,所以我們就一直在秦家族生活。但我那時已經得了重病,所以你父親為了幫我找藥,毅然接了家族里的一個任務,而用他的明玉花粉釵作抵押,只可惜他一去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秦悅呆住了,他拿出那明玉花粉釵,只覺得手上就像是重逾千斤一般。
俞蓉城接了那明玉花粉釵在手,有些癡了,好半天才遞回給秦悅。
“孩子,你得到的那螺旋神樹果實,已經治好了我的病?,F在,你答應母親一個要求好不好?娘自小到大都很寵你,從來沒有要求你做過什么,現在只有這么唯一一個要求,你能答應嗎?”
“我……”秦悅話說了一半,聲音已經哽咽。
頓時,天地間奇異地變幻著,然后隨著俞蓉城向秦悅一推,秦悅就陷入了那海市蜃樓大陣,被俞蓉城直接推下了那誅罪谷。
這一刻,秦悅聽到了俞蓉城的聲音:“孩子,我去死亡女城舊址所在找你的父親去了。而這海市蜃樓大陣可以保護你,不過你至少需要用一年時間才能把它煉化,才能從中脫出,記住,如果你聽到了母親已死的消息,不要悲傷,留得青山在,以后好好為我報仇?!?br/>
頓時,秦悅只覺得天地一片黑暗,而后,那大陣恐怖的力量壓抑著他,讓他暈迷了過去。
然后,他落入了那亙古以來青冥修士再也無法沖出的誅罪谷。
而幾乎在同一瞬間,無數身影從遠處掠出,尤其是有一頭小豬天禽,閃電般地沖入了那誅罪谷之中,和秦悅的身影一起消失在深淵。
蘇蕾兒目光一滯,她和俞蓉城之前就有許多的恩怨,而如今,俞蓉城已經恢復了銀冥五生界的修為,和她不相上下,她已經無力再制裁俞蓉城了。
不過在看到秦悅落入深淵里,蘇蕾兒的心重重地落了下來,此刻她臉上甚至露出了嘲笑的表情:俞蓉城竟然把她自己的兒子親手推入了這死亡之深淵!
“這誅罪谷已經不是二十年前的誅罪谷了,如今里面的萬古魔獸已經出世了,兇殘無比,哪怕就是銀冥七生界天地大劫之境,也未必能抗衡!而悅才不過一個青冥修為的家伙,這回是必死無疑了!”
幾乎同時,那美人魚宮的皇冠女子面色大變,她不愿意為秦悅惹來多翅舍欽這個大敵,可是卻沒想到,秦悅竟然真的是圣王母之子!
而看著秦悅落入誅罪谷里,她感覺到身上的那黃泉水的氣息又開始發(fā)作了,之前秦悅給她的那花葉之珠里,又像是黃泉水、又像是女兒璐兒的氣息,變得越來越遙遠,讓她內心升起了一絲后悔。
——先女皇就曾說過她并無斷人之術,而如今,果然如她所說,自己不單單沒交好秦悅,甚至連自己女兒的下落依舊也找不到!
忽然間,她覺得天地之大,卻是如此地蒼涼。
而同時,在遠處,那拿著魚網的瘦老婆子卻是嘆息一聲。
在擒住了鳳凰女顏芷后,她想強行讓鳳凰女顏芷為她做一件事,但鳳凰女顏芷固執(zhí)地一定要上來這多翅舍欽舍身塔,找秦悅。
瘦老婆子的修為在樓蘭古陸上的實力,已經是絕無僅有了,甚至能和多翅舍欽殿主相提并論,能和玲瓏境閣閣主抗衡,所以天底下已經沒有什么值得她太在意的,她本來甚至覺得來舍身塔是在浪費時間,然而,在觀察到秦悅的表現后,她徹底震驚了。她那時甚至覺得靈魂都在被秦悅顫栗。
她知道,自己這一行,是十數年來,見到的最驚艷的一幕,也是最不虛此行的這一次,她甚至覺得秦悅將會是樓蘭古陸未來的藥神。
她有一種想把秦悅帶走,重重培養(yǎng)的沖動。
但是……這個天才卻落入了無比的深淵,而最近二十年,那萬古魔獸已經出世了!哪怕是她,也不敢下去這誅罪谷!
只是這一刻,她忽然重重地懊悔起來,懊悔自己為什么會慢一步,眼睜睜地看著秦悅跌入誅罪谷。
漁網老婆子露出悵然若失的表情,對秦悅不再抱有任何生還的希望,她把手施展出一道火云,把鳳凰女顏芷一帶,就化成了滿天的云霞消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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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遙遠的神秘天宮之地里,那手持天酒金杯的王冠男子縱聲大笑:“佛島一戰(zhàn)雖然失敗了,可是第二步行動卻得到了那百疊血,到時候,我的傷就可以痊愈!然后,我就可以解開那神圣之靡花毒盒,得到天底下最毒之物,到時候,只需要把這毒讓樓蘭古陸里開始蔓延,到時候任何人都將死在這毒下。而我將會殺死圣王母,并把圣王母的血儲備起來,到時候除了我以外,將沒有人會有解藥!”
他猛地捏碎了手里的天酒金杯。
光芒四溢,黑暗降臨。
“那俞蓉城要死!而那第一次破壞計劃的秦悅,將會和你的父親一樣,一起陷入罪惡的深淵,永遠難以離開!”
“樓蘭古陸,將永遠陷入了我的黑暗籠罩!而真正的歷史,將會在我的手里展開!”
就在這時,忽然間,他收到了那羽毛信,面色大變,面色從來沒有過如此蒼白過,他沉聲大喊:“趕緊給我找尋那秦悅的下落!這該死的秦悅,竟然下了這么陰險的計劃!”
此刻,那羽毛信跌落在地面,分明上面寫著:“那百疊血在特殊的羽毛令的運送過程里,忽然自發(fā)地燃燒著,全部消失!”
不到半刻,有羽毛信再度落下,上面寫著:“秦悅已經被圣王母俞蓉城推下誅罪谷!”
只這么一下,這多翅舍欽太子全身顫抖,幾乎是重重地后退了一步,嘶聲叫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