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樣的安排,王府里的人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一一的他吩咐下去了。
“另外去把凌滄海、伊十三、萬一、陳規(guī)和雷雨同都叫來?!痹坡遒庀肓艘幌路愿赖?。
珊瑚不敢吩咐了:“王妃,王爺不喜歡王妃邀請男子到王府?!?br/>
云洛兮看著珊瑚,一直把珊瑚看的不敢看她的眼睛。
“奴婢這就讓人去請?!鄙汉餍卸Y退下了。
以前只覺得王爺嚇人, 王妃挺隨意的,現(xiàn)在覺得,王妃也挺嚇人的。
早飯吃的太晚,午飯就算了,等到下午和別人一起吃火鍋,結(jié)果下人回來說都來不了,氣的云洛兮磨牙。
皇宮里卻異常熱鬧,楊蓁回來,皇上設(shè)宴,品階夠的官員都到了,所有官員里,只有楊蓁是女子,有一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很多人都過去敬酒,楊蓁以茶代酒一一回了。
風(fēng)臨淵坐在一邊始終沒有起身,心想云洛兮一個人在家不知道怎么樣了,若她真猜到楊蓁的存在,今天會怎么過?
楊蓁看了好幾次風(fēng)臨淵,一直看她憂心忡忡的,等到找她的人少了,她徑直來找風(fēng)臨淵了。
“怎么看著有點不開心。”楊蓁直接拿他面前的點心吃。
“沒有啊。”風(fēng)臨淵否認(rèn)。
“你開心不開心,我怎么可能不出來。”楊蓁隨意的坐在他對面“你的凱旋路是怎么修的,竟然還可以不積雪?!?br/>
“一點雕蟲小技?!憋L(fēng)臨淵也不解釋。
楊蓁附身輕聲說到:“這宮里的宴會實在無趣,一會兒出宮,找了凌滄海,我們單獨再聚?!?br/>
風(fēng)臨淵頓了一下:“你家人還等著你回去呢。”
“無妨,我已經(jīng)派人給他們說過了?!睏钶栊χf。
風(fēng)臨淵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云洛兮看著一大桌子的菜,也沒叫珊瑚她們坐,這些人今天一個比一個謹(jǐn)慎,估計是想著她心里會不痛快。
“算了,我一個人吃?!憋L(fēng)臨淵自己下菜。
伊十三的刀工很好,切的牛肉和羊肉薄如蟬翼,雖然沒有成卷,但是排列的也很有美感,在翻滾的湯里燙一下就可以吃了。
“你們知道寂寞是什么嗎?”云洛兮喝了一口米酒,整個人都輕松了“寂寞就是,你不想一個人的時候,卻是一個人?!?br/>
“王妃,王爺今天真的是有公事?!鄙汉餍÷暤恼f。
云洛兮瞪了珊瑚一眼,珊瑚立馬禁聲。
“他有公事和我什么關(guān)系,我一個人吃火鍋, 還省的有人和我搶,你們不愿意在這里也下去。”云洛兮不耐煩的說。
她們卻不敢下去,今天一定要陪著王妃,擔(dān)心王妃出什么事兒。
孔雀卻坐在云洛兮對面:“我陪你吃。”
云洛兮笑了,孔雀用的是稱呼是’你’,而不是’王妃’。d
凌滄海在萬卷樓里站著,看著外面的冰天雪地,里面生了爐子,十分暖和。
“你說風(fēng)臨淵接下來會怎么辦?”凌滄海覺得有些事情,萬一比他看的清楚。
“他啊,困于自己的承諾, 又沉溺于自己內(nèi)心,不折騰一番,估計不會消停。”萬一感慨著說。
他不是不想去和云洛兮吃飯,只是今天不行,風(fēng)臨淵知道了,不把他們的皮給扒了。
“那可苦了寶王妃了?!绷铚婧8锌?br/>
“她是不可能苦的?!比f一賊笑著說。
凌滄?;仡^看著萬一,萬一 立馬一本正經(jīng)的看書,當(dāng)自己什么都沒說。
陳規(guī)做的事情隱蔽,但是怎么可能瞞住萬一這只老狐貍,那么多的銀子都是云洛兮給的,說那些事情和云洛兮沒有關(guān)系,鬼才相信。
凌滄海也沒有再問。
別說風(fēng)臨淵為難了,到時候他們這些知道實情的也會為難,誰能想到風(fēng)臨淵會喜歡上云洛兮,而云洛兮還那么優(yōu)秀。
風(fēng)臨淵和楊蓁也沒有約到凌滄海,兩個人找了一個酒樓去吃飯了,楊蓁身著男裝,也沒有人認(rèn)出來。
“沒想到不到一年的時間,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事,輕舞郡主竟然成了輕舞公主去和夜方國和親了。”楊蓁坐在窗戶那里拿著酒壺幾分感慨的說“背井離鄉(xiāng)的嫁那么遠(yuǎn),真是難為她了。”
風(fēng)臨淵輕笑了一下:“是啊,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緣法,世事難料?!?br/>
“我這提前回來,還不知道怎么辦呢?!睏钶杪柤?。
“父皇也是為你們楊家著想。”
“我自知皇恩浩蕩?!?br/>
兩個人相視一笑,都不說這個話題了。
“凌滄海還是和以前一樣嗎?” 楊蓁無聊的問到。
“差不多吧?!?br/>
“真不知道什么樣的女子才能拴住他的心?!?br/>
風(fēng)臨淵又沉默了,以前和楊蓁聊天的時候,明明挺輕松的,現(xiàn)在怎么覺得每一句話都會扯到他不想聊的話題。
兩個人飲酒到深夜,風(fēng)臨淵回寶王府的時候也有些醉意,洗了澡才去找云洛兮,沒想到云洛兮竟然在花園里堆雪人。
“這么晚了你這干嘛呢?”風(fēng)臨淵過去拉著云洛兮的手,看她的手凍的通紅。
“本來叫凌滄海他們來吃火鍋,他們都不來,我一個人吃吃撐了?!痹坡遒猬F(xiàn)在還撐的難受。
風(fēng)臨淵直接笑了出來,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你呀!就不能少吃一點嗎?”
“閑著也是閑著?!?br/>
風(fēng)臨淵又笑了起來:“之前我和楊將軍有些交情,朝廷宴席散了之后又個單獨吃了個晚飯,所以回來晚了?!?br/>
“我知道你在忙公事?!痹坡遒夂苷J(rèn)真的說“你困不困?”她聞到了風(fēng)臨淵身上的酒味。
“不困。”風(fēng)臨淵立馬搖頭。
“那我們一起堆雪人吧?!痹坡遒忾_心的說。
風(fēng)臨淵無奈,只好和云洛兮一起堆雪人了:“你這是什么堆雪人啊,就把雪完全堆在一起。”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痹坡遒庖荒樕衩氐恼f“堆實一點的?!?br/>
兩個人大半夜就在花園里堆雪, 一群下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看來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一直堆到云洛兮犯困了,兩個人才回去睡覺。
風(fēng)臨淵并不在意云洛兮堆了什么,只要云洛兮開心就好。
在分岔路口,云洛兮一揮手:“晚安!”說著就去梅園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