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內(nèi)的經(jīng)脈除了經(jīng)常提到的十二正經(jīng),奇經(jīng)八脈之外,還有十二經(jīng)別,十二經(jīng)筋,十二皮部,繁復(fù)程度絲毫不亞于血管。
要將宋絲體內(nèi)阻塞的經(jīng)脈全部疏通,工程之浩大,不亞于在平地建起一幢摩天大樓。
以肖言目前的靈氣和神識強度,根本不可能辦到。
只能等到筑基之后。
宋佳妮當(dāng)然沒有意見,六年她都等了,又怎么會在乎區(qū)區(qū)的一個月。
而且這樣還增強了她的信心,如果肖言一見面就拍著胸口說能治好,她反倒會擔(dān)心碰到了騙子。
這時,一直沒開口的宋絲突然說了一句:“媽媽,我好困,想睡覺了!
說完她便打個哈欠,歪在沙發(fā)上睡了過去。
宋佳妮驚訝萬分。
宋絲雖然看上去無精打采,但睡眠質(zhì)量卻一直非常的差。
就算在家里也很難入睡,而且稍稍有點動靜就會被驚醒。
她的房間里向來鋪著厚厚的地毯,墻上也包著隔音棉,但即便這樣,她也很難睡得安穩(wěn)。
可是,現(xiàn)在她卻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大白天的就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肖先生,您是用了什么手段嗎?”宋佳妮驚喜地小聲問道。
“順手的事情。”肖言微微一笑。
剛才用靈氣查探的時候,他順便幫她滋養(yǎng)了一番現(xiàn)有的經(jīng)脈。
宋佳妮抿嘴笑笑,輕聲說:“我之前對您還心存疑慮,真是小人之腹。”
“人之常情!毙ぱ院呛切Φ溃骸拔疫@年紀確實也不像個正經(jīng)醫(yī)生!
說完之后,他囑咐道:“以后每隔三天,我會幫她調(diào)養(yǎng)一次,穩(wěn)定住她的情況,等到我準備好,就正式開始治療!
“一切聽您的安排!彼渭涯葸B連點頭,有了希望,她臉上的憔悴褪去,泛出神彩,又平添了幾分誘人味道。
她撩一下耳邊垂下的長發(fā),有些遲疑地開口說:“可以讓絲絲在您這里睡一會嗎?這孩子難得睡這么香,我怕抱回去又把她吵醒!
“可以啊,去那個房間吧!毙ぱ灾钢敢恢笨罩目头,說道:“床單被套都是現(xiàn)成的,只要你不嫌棄。”
“怎么會呢!”宋佳妮嫣然一笑:“我就是個農(nóng)村姑娘,小保姆出身,哪有什么講究!
說著便彎下腰,小心地去抱睡在沙發(fā)上的宋絲。
蘇小滿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順著肖言的目光,看到了宋佳妮因為彎腰而繃出的腰臀曲線,豐滿圓潤。
她眨了眨美目,嘴角勾起一絲嘲弄。
下午還有課,陪著他們坐了坐,肖言便帶著蘇小滿離開了。
臨出門時,給宋佳妮留了一套鑰匙,以后她會經(jīng)常過來,自己也不可能總在家里等著。
下了樓,便看到一輛埃爾法停在樓下,前后各有一輛A8,帝都A牌。
想來就是宋佳妮的車隊了。
兩輛A8里面都坐著人,肖言好奇地放出神識,好家伙,居然有四個半步宗師,不愧是頂級豪門。
蘇小滿嘖嘖稱奇:“居然是一路開車過來的,還以為她們會坐飛機呢!
肖言搖了搖頭:“那小姑娘坐不了飛機!
“這么嚴重?”
“當(dāng)然了。”肖言微笑道:“幾千萬的人參說給就給了,真以為人家是錢多人傻?若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怎么會過來找我?”
“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碧K小滿隨口附和,又跳躍性地說:“那小保姆還挺漂亮,身材也好!
肖言沒有多想,順口道:“是挺不錯。”
蘇小滿似笑非笑地說:“動心思了?”
“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肖言瞪著眼睛,義正嚴辭地說:“不要懷疑一名醫(yī)生的職業(yè)道德!”
“是嗎?”蘇小滿一臉的不恥,“那俞青衣怎么說?”
“那是兩情相悅,情投意合!毙ぱ悦娌桓纳卣f:“她再漂亮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我口味沒那么重!
“才三十多,比俞阿姨也大不了幾歲嘛!”
肖言掙扎道:“她有老公的!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
肖言深吸一口涼氣,放棄了抵抗:“你要這么說,我還真的有想法了!
“你敢!”蘇小滿像只炸了毛的野貓。
肖言抬抬眉毛,挑釁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蘇小滿氣極,卻又無可奈何,紅著眼睛委屈道:“有了我和俞阿姨還不夠嗎?你就不能給我們一點安全感?”
“這可是你自己挑起來的,怪我咯?”肖言莫名其妙,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
他剛才確實看了宋佳妮的屁股幾眼,不得不說,確實好看,標準的蜜桃型,但那只是出于男人對美好事物的欣賞本能。
天地良心,他又不是曹賊,真不好那一口。
少婦再會疼人,比起少女終究還是少了幾分緊致和光潔。
“我是給你打預(yù)防針!”蘇小滿皺眉道:“別跟種馬似的,見到女人就想上!
“什么呀!”肖言怒道:“不帶這么埋汰人的!”
……
下午上第二節(jié)課的時候,肖言接到了林豹的電話,請他晚上出去吃飯。
蘇小滿立刻緊張起來,豎起耳朵偷聽,吃飯事小,見林梔事大!
心里正在糾結(jié),等下要不要死皮賴臉的跟著去,肖言卻推掉了,約了改天。
蘇小滿心滿意得地笑了。
肖言并沒有其他的想法,之所以推掉,只是今天晚上要煉丹。
藥材終于齊了。
回到小區(qū),宋佳妮的車隊已經(jīng)離開,客廳的茶幾上留了張字條。
“我還以為她會留在這吃飯呢!”蘇小滿笑著說了一句,隨手拿起字條念了出來。
“肖先生,害怕打擾到您上課,就沒有打電話,下次的治療看您什么時候方便,麻煩您通知一下,這是我的電話,二十四小時恭候……”
不光留了字條,陽臺上還晾著剛洗過的床單被套,顯然是宋佳妮的手筆。
“嘖嘖嘖。”蘇小滿搖頭嘆道:“不愧是硬擠進豪門的人物,為人處世一點挑不出毛病!
“確實不錯!毙ぱ渣c點頭,相比之下,林豹就粗心多了,那個電話打得不管不顧,又笑著對蘇小滿說道:“你學(xué)著點!
“切!”蘇小滿冷笑,傲然道:“老娘出生就是豪門,用不著這種討好人的小心思!
肖言搖了搖頭,啞然失笑。
這小妞的身后站著兩位大宗師,確實算得上最頂級的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