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平息之后,宴會正常進行著,洛傾看著他們推杯換盞,一言一行之間決定了很多人的仕途命運,只覺得無趣。
展懷安見洛傾似乎有些放空,精神也沒放在這上面,干脆輕聲說道,“傾傾若是覺得無趣,就下去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br/>
洛傾坐直身子,看下面那么多雙眼睛都盯著自己,思慮片刻還是說道,“妾身只是覺得有些困乏了,去院子里透透風,等下就回來陪殿下,不然父親因為身體不適回去了,若本宮再提前離席,只怕又得有責備的聲音,到時候殿下豈不難做?”
展懷安攬過洛傾的肩膀,將人抱在身邊一些,語氣親膩,“太子妃如此懂事,難怪平日白白受那些委屈,不過今天你大可放心,是孤允許你休息的,誰敢多言,孤替你做主?!?br/>
老實說,展懷安還是被洛傾那句不離不棄感動了,他雖當時沒說什么,心底的震撼卻是實際存在的,他身為太子,身邊的鶯鶯燕燕從來沒少過,可那些人除了喜歡他的身份地位,從沒人敢說陪他一輩子,都是一副能短暫擁有過他,就滿足的虛偽樣子。
突然的洛傾的這種行為,讓他記得特別的同時,還覺得心也微微觸動了一下。
洛傾被他深情的樣子,看得恍惚有些不自在,假意笑了笑,輕聲說道,“多謝殿下體貼,只是妾身沒那么柔弱,不過是幾句碎言碎語,妾身聽了也沒什么,若是牽動了殿下出面,那妾身不就成了小氣沒肚量的女人?能忍則忍,這點淺顯的道理,妾身還是懂的?!?br/>
展懷安心里觸動更深了,洛傾如今是每句話都說到了他的心坎上,越來越符合他對太子妃的要求了。
他心情舒暢,也就揮手準了洛傾下去休息,還仔細吩咐白露照顧好她,聲音落進眾人眼里,聽得心中的漣漪更深,這太子殿下仿若這么一會兒,都離不開太子妃一般,什么時候兩人如此恩愛了?
蘇眉低調(diào)地坐在人群后面,因為惹了事,還是禁足,今晚一直低調(diào)本份,可此刻周圍人的討論聲落入她的耳朵里,簡直聲聲字字都在凌遲她的心,聲聲泣血。
慕勛坰目光隨著洛傾遠去的方向,手中的酒杯猶豫了片刻,毫不猶豫地傾斜了一下,剛剛斟滿的酒,全落在了衣服上。
展懷安看到這邊的動靜,慕勛坰也就站起來,說自己想下去換身衣服,展懷安本就把慕勛坰當做座上賓,自然不會佛了他的意,說早就給他準備好了房間,里面有新衣服,找了個小廝親自領(lǐng)著他過去。
慕勛坰不是個不識趣的站起身來躬身行禮,面上卻沒有任何一點恭維的意思,“多謝殿下,為末將考慮周全。”
展懷安見他如此給面子,自然笑得開心,“慕將軍太客氣了,慕將軍能來這宴會,也是孤的榮幸了,招待不周之處,慕將軍還請見諒。”
展懷安對慕勛坰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暗暗帶了幾分討好,奈何這人從來沒表現(xiàn)過想跟他合作的意思,一個震懾邊關(guān)的大將軍,手握重兵,還是當今皇上最信任的人,這樣的人,誰不想討好?
寒暄了幾句,慕勛坰就起身告辭了,而剛剛走出宴會大廳,轉(zhuǎn)了個角,他就找了個理由,打發(fā)了身后的小廝。
而洛傾從宴會上出來以后,身子也就感覺乏力得很,整個人都軟綿綿的,走路行事說話風格,也就不再顧及什么禮儀,隨意得很。
她們也不敢走遠,白露見洛傾真的累了,扶著她坐在了一處涼亭里,“小姐,你在這歇歇腳,奴婢見著起風了,這就去給你取件披風來?!?br/>
洛傾坐下來,長長嘆息一聲,片刻后輕聲說道,“嗯,你快去快回,休息夠了,還得回去陪他們寒暄?!?br/>
展懷安準許洛傾出來休息片刻,可宴會還在繼續(xù),并且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洛傾也不敢太放肆。
白露點點頭,風一樣從洛傾面前跑了過去,身影很快就在樹林里的小路上消失不見了,洛傾望著不自覺地深深嘆息道,“真是心累?!?br/>
洛傾嘆息的聲音很低,只是一句隨風逝去的吟喃聲,可這聲輕聲嘆息,還是被身后跟上來的慕勛坰聽見了。
他猶豫片刻,從洛傾身后隔著涼亭回了一句,“太子妃覺得很累嗎?”
他以為洛傾是真的會覺得快樂畢竟剛剛在宴會上,得到了殿下如此高的承諾,還有當著那么多人的寵愛,卻不想離了人群,她就一副快虛脫的模樣。
洛傾沒注意身后有人,被嚇了一跳,回頭發(fā)現(xiàn)是慕勛坰,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沒回答他奇怪的問題,只語氣淡淡地說道,“慕將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