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裳渾身躁動,心底涌現(xiàn)難以言喻的渴望。
她柳眉微蹙,暗猜自己這兩天污穢吸收太快,出了些許岔子,以致情緒稍受影響。
“第一次維持這幅身姿,果然不太熟悉”
呢喃間,卻情不自禁地下了床,無聲飄至床頭。
“.”
姬裳攏著青絲,低頭端詳楊是非的睡臉,心緒萬分復雜。
有感激于他的救命之恩、也微惱于他的失禮之舉。
雙方相處雖十日未至,但她卻仿佛感覺經(jīng)歷數(shù)年之久.
溫暖的懷抱低語,以及體貼入微的悉心照料,始終縈繞在腦海中,日夜難忘。
她明白,這份悸動或許是恩情作祟。
但——
姬裳更是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感觸。
想要更了解這個男人,再奪走他、去占有他.
將他一切都掌握在手心里好好呵護,讓其安心成為自己的所有物,不會再讓其他人覬覦他。
為其獻上所有榮華富貴,給他帶來一切想要的
“.”
良久后,姬裳閉上雙眸,恢復清醒之余,更以強橫意志迅速掐滅所有雜念。
如今公子安心熟睡,不可隨意打擾。
況且,他待自己如此體貼,又怎能以一時沖動玷污這份情誼。
當再度睜眼,姬裳神色變得溫柔許多。
她輕撫過楊是非的臉龐,凝望半晌,似要將其睡相牢記心底。
待心滿意足后,方才轉(zhuǎn)身飄回床上躺好,安心入眠。
“.”
白狐偷偷睜眼,暗暗嘀咕。
才剛相認的妹妹,好像真的被這男人騙走了心
她用狐尾輕掃過楊是非的頭發(fā)。
這男人,果然嚶嚶滴壞
翌日午后,陽光溫暖。
楊是非放下墨筆,臉色凝重地看著書卷內(nèi)容。
今日由茉莉與月蕊跑一趟,內(nèi)容都已抄錄完畢。
再經(jīng)姬裳翻譯,數(shù)百年前的秘聞徹底明了。
——大魔原胎內(nèi)雖誕生出傾天白狐,但尚存一半未曾轉(zhuǎn)化。
秋國國主也清楚其中隱患,再三叮囑后人,不可拔刀解封。
除非,將天魔燼修煉到十重天,便可掌御大魔原胎的力量,為己所用。
秘殿內(nèi)的天魔燼只到第七重,后三重心法還藏在陵墓更深處,與真龍骨一同放置。
至于真龍骨,此寶水火不侵、不受風霜,應該還保存完好。
天魔燼神功從中演化而來,本身同樣有非凡之效。
持有此寶之人,將得龍脈氣運傍身,增壽健體,不受污穢侵蝕。
“.”
待看完有關真龍骨的詳細記載,楊是非捏了捏眉心。
此寶確實非同凡響,與真正的龍骨都無甚差別。哪怕未集齊七截,都稱得上人間至寶。
“可如今污穢之所以外溢,是另一半妖魔即將出世,又或是.污穢潮周期已至,刺激了大魔原胎?!?br/>
這樣一來,只有兩種應對之法——
一是修煉至天魔燼十重天,將其鎮(zhèn)壓吸收。
其次,手持真龍骨,將妖魔直接斬殺。
“公子?!?br/>
姬裳輕吟出聲:“何時再入陵墓,探查真龍骨的位置?”
“明日吧?!睏钍欠强戳搜壅谖缢能岳蚺c月蕊:“陵墓內(nèi)情況還算平穩(wěn),今天先讓她們養(yǎng)足精神。”
“也好?!?br/>
“但問題是,剩下另一半大魔原胎,該如何處置?!?br/>
他又看向縮在床上的白狐,調(diào)侃道:“若都像她一樣小巧可愛,倒是不用擔心。”
“嚶?”白狐抬起雙眼,軟哼一下。
“大魔原胎畢竟被封印數(shù)百年之久,現(xiàn)在哪怕降世,也難有當初的魔威?!?br/>
姬裳安撫道:“況且,它之所以受秋國忌憚,是因為能牽動地底污穢,而非有何毀天滅地的力量?!?br/>
楊是非微微點頭,合起書卷。
總而言之,明天先找到真龍骨再說。
他正要扶姬裳躺好,卻發(fā)現(xiàn)其氣色又紅潤許多。
“今日身體如何?”
“已無大礙?!奔褜l(fā)縷撩至耳后,笑意淡雅:“多虧了公子的藥,效力當真不凡。”
楊是非笑了笑:“還是你的體質(zhì)驚人,方才好得快?!?br/>
“公子.”
見她欲言又止,楊是非尷尬一笑:“要如廁?”
“現(xiàn)、現(xiàn)在還好。”姬裳臉色微紅:“只是.”
她的聲音愈發(fā)輕柔:“雖有夫人幫忙擦拭身體,但近十日未曾沐浴,終究.不太舒服?!?br/>
楊是非眉頭微挑:“等茉莉醒了,扶你洗個澡?”
“不必打擾夫人?!奔央p眸泛起濕意:“公子,可否由你幫我?”
說著,又輕拉住他的衣袖:“正好有些事,想與公子單獨相談?!?br/>
兩人對視片刻,楊是非心頭微動。
雖未多言,但雙方似是心照不宣,明白這次要說些什么。
他很快點頭應下:“行,我去打水?!?br/>
“來回也麻煩,不如將我背去瀑布旁?!?br/>
“好?!睏钍欠侨硪惶讚Q洗衣物,再將其小心抱起,走出木屋。
白狐茫然抬頭。
妹妹這是要與壞男人.做什么?
明媚陽光下,水潭旁的兩人略顯緊張。
楊是非讓姬裳在石墩旁坐好,低聲道:“我先看看伱身上傷口?!?br/>
“嗯?!?br/>
姬裳嬌顏紅暈漸染,任由衣裳被輕輕撥開。
縱有紗布纏繞,但蜜瓜依舊豐碩滿溢,可見其身段傲人。
楊是非定下心神,將紗布解開,仔細檢查傷口情況。
“.恢復的很快。”
原本布滿劃傷的肌膚,已是白皙柔亮,只留些許紅印。
楊是非喉頭微微滾動:“我要將紗布都解開了?”
見他愈發(fā)緊張,姬裳羞意稍褪,勾唇莞爾:“公子前幾日連我的羞人丑態(tài)都見過,如今還會束手束腳?”
“當時情況緊急,現(xiàn)在可不是?!?br/>
楊是非尷尬清清嗓,動手將紗布一圈圈解下。
不多時,女子嬌嫩的肌膚便暴露眼前,如瑩玉般剔透。
姬裳耳根發(fā)熱,默默環(huán)胸遮擋,卻將豐瓜擠得隆起,熟透欲滴。
隨衣裳盡散,美人窈窕胴體嬌羞微蜷,勻稱美腿并攏微側(cè),身后狐尾都在輕顫。
“會冷嗎?”
“.天氣很暖和?!?br/>
聽起關切低語,姬裳只覺心跳極快。
楊是非盡量不亂看,將其身子抱入淺水,拿起一旁浴巾。
“要我?guī)兔Γ€是由你自己?”
“身上可有我,但其他地方”
姬裳雙耳都染上羞紅:“得有公子幫忙?!?br/>
“行。”楊是非先將浴巾遞給她。
“.”
浴巾撫過肌膚,水流聲嘩啦作響。
縱然只見曲線妖嬈的腰背,但抬手舉止間的天成媚意,著實叫人吃不消。
楊是非扶額輕吁。真不愧是狐貍精。
不多時,姬裳羞澀出聲:“公子,我好了?!?br/>
“你忍著點。”
楊是非接過濕漉漉的浴巾,溫柔撫過后背,隱約聽見美人一聲嬌羞低呼。
一條條沾水狐尾柔媚撫挑,不時掃過臉龐,又纏住手臂、環(huán)上腰,好似撩人勾魂一般。
他緊繃著臉,暗呼難擋。
“——公子?!?br/>
姬裳驀然低語:“你覺得,我已經(jīng)幾歲?”
楊是非動作微頓:“大概年芳二三十?”
姬裳撲哧一笑:“我怎會如此年輕?!?br/>
“啊?”楊是非的確愣了愣:“難道不是?”
“我這年紀都可以當你的.”
姬裳臉紅抿了抿唇:“我大你兩輪不止,已算不上年輕?!?br/>
楊是非瞪大雙眼:“當真?”
姬裳心尖微緊,抱胸回眸:“公子可是會嫌棄?”
“呃,沒什么嫌棄不嫌棄的,只是有點意外。”
楊是非連忙擺擺手:“姑娘臉上可看不出絲毫端倪,我都以為你堪堪十八而已?!?br/>
這確實是大實話。
畢竟這肌膚簡直比少女都要水嫩,若非氣質(zhì)分外成熟,他怕是要將年紀往小了猜。
姬裳露出一抹欣慰笑意:“因我修煉了天魔燼與琉璃魔身訣,成就天人玄武,方才與年輕女子別無二致?!?br/>
“原來如此,這兩門功法還有如此效——”
楊是非話語一頓,面露驚奇。
姬裳眸光稍軟:“此事瞞了你們許久,其實我并非商賈子女,而是燼天宮的宮主?!?br/>
楊是非長舒一口氣:“姑娘能親口說出此事,我倒是安心許多?!?br/>
見他這幅反應,姬裳心中反而一寬:
“你果然早就知曉?”
“將你救回來的時候,我便發(fā)現(xiàn)了你身上的玉佩。”楊是非坦然笑了笑:“知曉你就是當時恐嚇我的神秘女子?!?br/>
姬裳面色驟然羞紅一片,更是尷尬萬分:
“此、此事.是我當時不好”
“沒事,我也受了你不少幫助?!?br/>
楊是非笑呵呵道:“不必放在心上?!?br/>
“.”
姬裳眼睫微顫,心里分外溫暖。
原先的擔憂與忐忑,在此刻盡數(shù)煙消云散。
她深呼吸一口氣,柔聲開口:“我已將天魔燼修煉至九重天圓滿,只差臨門一腳。
待明日尋得真龍骨與后續(xù)心法,閉關修煉一陣,便能順勢踏入十重天,助公子將降世妖魔吸收封印。”
“有你出手,自然再好不過?!睏钍欠怯置碱^一皺:“但你現(xiàn)在.”
“不影響我練功?!奔褱厝岬溃骸肮哟罂煞判??!?br/>
“有你這樣說,我確實踏實很多?!?br/>
如今身份秘密敞開,兩人心中都放下許多擔子,相視不禁一笑。
“.”
但笑過后,姬裳趕忙轉(zhuǎn)回身,羞澀輕咳兩聲:“繼續(xù)吧”
“好。”楊是非再為其美背細心擦洗,抽空還調(diào)侃一聲:“姑娘雖是長輩,但臉紅嬌羞的樣子,倒與青澀少女無異?!?br/>
姬裳攪動著胸前垂發(fā),羞赧道:“我年紀雖不小,但又何曾與異性有過這般接觸?!?br/>
剛說完,便連忙轉(zhuǎn)開話題:“你在背上擦了許久,可要換換地方?”
“呃,接下來要擦洗何處?”
姬裳紅著臉,朝前微微傾身,回眸投來羞媚目光:
“自然是狐貍尾巴下面”
“.”
第一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