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看著杜若眼里的光彩,在心底發(fā)出一陣冷笑。
杜若啊杜若,明明這才是真實的你。
他捏起杜若的下巴,仔細地打量著這張人畜無害的臉,臉上的表情不帶一絲溫度。
杜若在陸辰的這般注視下有些心慌,她深知剛才的自己有些失態(tài),慌亂的轉(zhuǎn)移開了目光。
“哼,不要掉以輕心。”
陸辰松開她的下巴,目光越過杜若對著鏡子整了整發(fā)型,信步走了出去。
門剛一打開,與正要進門的杜朝陽撞了個對臉,兩人都吃了一驚。
“呵,杜公子不認字嗎?這里可是女衛(wèi)生間!”
陸辰凌厲的目光輕蔑的掃過杜朝陽那張令人厭惡的臉。
“這話該我跟陸公子說才對吧?”杜朝陽同樣對陸辰報以輕蔑的冷笑。
“這里是我家,我愛去哪兒就去哪兒!”陸辰微微彎起上身,對著杜朝陽的臉吐出這么一句話。
杜朝陽的身高足足比陸辰低了半頭,此時被陸辰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十分惱怒,正要發(fā)作,陸辰卻并不給他機會,直接饒過他回了客廳。
這種無視更加惹惱了杜朝陽,他陡然看見洗手間里杜若正面朝他站著,心中更是怒火中燒,大步邁了進去把門反鎖上。
“杜朝陽!你想干什么?!”杜若驚慌地問。
畢竟這里是陸家,如果杜朝陽要在這里亂來會給她帶來多大的麻煩!
然而她的話杜朝陽并不予理會,他直接走上前一手握住杜若的后頸向下壓去,另一只手開始解褲腰帶。
“杜朝陽!你瘋了嗎!”杜若壓低聲音掙扎道。
杜朝陽快速的將褲子褪下,撩起杜若的裙子長驅(qū)直入,任憑杜若怎么緊張的怒斥他都無動于衷。
“陸辰,你這么囂張,你的女人不還是要在你家里被我干?!哈哈哈哈……”
杜朝陽十分變態(tài)的低聲說道。
“你就是個禽獸!”杜若雙手撐著洗手臺,發(fā)出低吼。
杜朝陽一把抓起杜若的頭發(fā),將她的臉湊到鏡子跟前,惡狠狠的說道,“看看你自己吧,能比我好到哪兒去?!”
鏡子里的杜若披頭散發(fā),隨著身后的動靜前后涌動著身體,眉頭擰在了一起,嘴巴微微張著……
她厭惡的看著這張臉,更厭惡的是自己的身體居然起了反應(yīng)!
陸辰趁沒人注意悄悄上了樓梯,快速走進自己的房間轉(zhuǎn)身把門反鎖上,隨后將藏在衛(wèi)衣里的資料拿了出來。
他不放心的又翻了幾下,確定無誤后打開了衣帽間里第三格抽屜,里面整整齊齊的碼了慢慢一抽屜的名貴手表,他將表盤取了出來,將資料放了進去,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將抽屜整平,重新關(guān)上。
做完這一切,他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客廳。
兩個人呼出一口悶氣之后,一陣暖流進入了杜若的身體。
“你的身體是最誠實的?!倍懦柮娉湃簦瑐?cè)著身子半靠在洗手臺上,對她露出淫笑。
“滾出去!”
杜若飛快的抽出幾張紙巾把身體清理干凈,放下裙子,然后快速的梳理著頭發(fā)。
“你還會需要我的!哈哈!”
杜朝陽十分瀟灑的打開了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
杜若簡單補了個妝,小心翼翼將清潔紙巾團成一團,裝進了包里,然后對著鏡子比出一抹甜美的笑容,走出了洗手間。
“怎么去了這么久?大家都在等你呢?!绷簳缘沉艘谎鄱湃舨粷M的說。
杜若不敢看梁曉蝶的眼睛,不自在地低下了頭。
“無妨無妨!正好我和杜兄這一局也剛下完,杜若回來的正是時候?!标懨鬟h執(zhí)著一顆黑子落在了棋盤上。
“厲害,厲害呀陸兄!佩服、佩服!”
最后一子落地,陸明遠旗開得勝,杜云全盤皆輸。
“哈哈哈哈……”梁曉蝶適時地用笑聲捧了場。
“杜兄,承讓了!”陸明遠顯然十分滿意這個結(jié)果,“張嫂,把棋盤收回書房吧,開飯!”
張阿姨連忙跑過來,邊用圍裙擦著手邊回答道,
“是,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