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看看蘇簡,又看看程斯諾,說道:“這速度,挺快??!才五張牌就出來了。這可是我玩過這么多次以來,出現(xiàn)速度最快的了!”
“小王先出現(xiàn)代表什么來著?”程斯諾問道。
“代表鄭學長先追的你?!?br/>
“不是吧……明明是我先喜歡他的啊……”程斯諾嘟囔道。
蘇簡也覺得不太準,她還清晰記得鄭柯第一次來她們寢室的時候,程斯諾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連灌他三杯水的情景。
“哎,蕭瀟,”程斯諾指著小王前面的那五張牌,說道:“這是不是說明,我在他心里占第六位???哎呀,還有兩張紅的,這不是兩個女人嗎?”
“也許其中一個女人是他媽媽,另一個是他姥姥呢?!碧K簡安慰道。
蕭瀟不以為然,“這還沒開始消牌呢,你著什么急啊?!?br/>
接下來蕭瀟一會兒擺牌、一會兒拿牌,沒用幾下,小王前面的那兩張紅色的牌就已經被拿掉了。
“看到沒?你前面已經沒有女人了。都是黑的了,這回你可以放心了吧?”蘇簡說道。
程斯諾笑了笑。但隨后她又想起了什么,以一臉驚悚的表情看著蕭瀟,說:“黑的……黑的不是男的么?難道……鄭學長喜歡男人?!”
“怎么可能!這還有牌沒消掉呢,還得繼續(xù)!”蕭瀟又是一頓放下、拿起。
結果沒出幾下,小王前面的三張黑牌也沒有了。
“哇!小諾!從玩這游戲以來,我第一次遇到全消的!恭喜你啊,你在你家鄭學長心里,牢牢占據著第一的位置!”
“哈哈,是嗎?太好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人!”程斯諾高興得不得了。
“這么靈嗎?來給我也算算?!碧K簡也有些心動了。
“不是吧,沒聽說你有暗戀對象啊?!笔挒t皺著眉頭看著蘇簡,說道。
“什么啊,我算我在我‘發(fā)小’心里第幾位,不行?。俊?br/>
“嘿嘿……不會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吧?”說著,她們幾個便一起嬉鬧了起來。
莫聰安靜地呆在寢室里,他上鋪的哥們兒在聽mp3,耳機里不斷地傳出死亡金屬的叫囂聲。莫聰撥弄著手里的吉他弦,但卻曲不成調,顯得格外生硬、冰冷。
照片、紋身男人、醉酒的蕭瀟、身穿朱麗葉戲服墜樓而死的井妍……這些畫面就像幻燈片一樣,一幅幅地在他眼前閃過。他心里煩躁極了,手指一個用力,撥了下去。只聽“啪”的一聲,一條吉他弦竟然斷了。
從古至今,世間都流傳:琴弦斷了,不是好兆頭。
就在這時,莫聰的qq“嘀嘀嘀”地叫了起來。
莫聰將吉他放到一邊,起身走到桌前去查看消息。
一個陌生的頭像閃爍著。但那個網名卻瞬間抓住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那個網名竟然叫“莫聰”。
莫聰慌忙地點開,對方只發(fā)來了一句話,好似告知一般:
“井妍死了,我卻活著?!?br/>
看著這莫名其妙的話語,莫聰頓了一下,而后在鍵盤上敲擊著:
“你是誰?”
“干嗎用我的名字?”
“你什么意思?”
一連三個問句。
可那個網名叫“莫聰”的人,卻在說完那句話之后就下了,頭像變成了灰色。
莫聰點開了他的資料,上面什么都沒寫,只有一個昵稱“莫聰”。而且這qq沒有等級,一看就是剛申請的。
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莫聰反復地在腦子里揣摩著,那句話中的“我”,很明顯是指現(xiàn)實中的自己。莫聰感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臉頰也微微有些發(fā)熱。
發(fā)來這個消息的,究竟是誰呢?
莫聰的室友慵懶地從床鋪上下來,吊兒郎當地拿出飯缸,對坐在電腦前的莫聰說:
“哥們兒,發(fā)什么呆呢,打飯去???”
莫聰沒有看他,眼睛依舊盯著屏幕,木訥地對他說:“你去吧,我不吃了?!倍螅滞蝗痪o張了起來,說道:“我要出去一下?!闭f完,莫聰便抓起外套,急匆匆地走出寢室。
他的室友還沒反映過來怎么回事,呆呆地愣在原地,半天才反映過來,冒出了一句:“這給你急得,好歹也等我一起下樓??!”
沒多一會兒,莫聰就來到了校門口的小商場,直奔進了一家樂器行。
他買了根吉他弦。幾乎是挑都沒挑,他付了錢就轉身離開了。
樂器行的老板在抽屜里翻來翻去,“找你錢……”等他再抬頭的時候,莫聰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小子,跑得真快,連錢都不要了。” 說完,店老板搖了搖頭,將錢又放回了抽屜里。
大學的食堂,在下午四點就開始供應晚飯,學生們下了課沒事,也都早早地去食堂,以便能吃到熱乎的飯菜。這個時候也是學校里最熱鬧的時候,老師們坐著校車下班回家,學生們攢動在校園里,來回奔走。大部分人都是輕松的,即便是晚上要熬夜學習,也可以享受一下這浮生半日閑。
唯有一個人,她的步伐沉重、面色憂慮。這個人就是紀雪。
此時,她正一個人往校門口走,偶爾低頭看看手機。不一會兒,她在校門口左側的墻邊停了下來,之后左顧右盼??礃幼?,她是在等什么人。
幾分鐘后,走來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上前一把摟住了紀雪,嬉皮笑臉地打算親她。
“你注意點!這在學校呢。”紀雪瞪了他一眼,把他的胳膊撥到了一邊。
“呦,你是我女人,跟我裝什么清純?。俊蹦悄腥诉€是嬉皮笑臉地說道。
“行了你!有事說事。”
“還說什么???”那男人咳嗽了一聲?!爱敵跄悄飩儍涸趺凑f的?拿人錢財與人消災?,F(xiàn)在災是消了,錢呢?”
“可是她死了,我也沒錢啊!”紀雪有些急了。
那男人一只手抵在墻上,湊到紀雪的耳邊,說:“要不是咱倆這關系,我能幫她拍那種照片嗎?再說了,你倆天天住一塊兒,她還能一點好處不給你?就當你借我用用,以后我再給你。話說回來,以前老子給你花了那么多錢,你都忘了???”原來,這個男人就是跟井妍一起陷害蕭瀟的那個紋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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