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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身在遠方,請不要將你的準(zhǔn)確位置告訴我,因為我害怕在這樣花開的季節(jié)里,我會忍不住的想起你,忍不住的,去尋找你。
那個曾經(jīng)的座位,最靠近講臺的位置,是我們的座位,是我們共同的回憶。
那條長長的小巷子,你很討厭,討厭它的臭,討厭它的那種黑。但我卻是很喜歡,喜歡它的靜,喜歡它的那種狹小而帶來的安全。
那路旁的木棉,我們見面的時候還長著一點葉子,當(dāng)我們認(rèn)識的時候,它卻成了禿子。
那一條路,有著我們共同走過的痕跡,上面有你的三次笑容,有你的沉重,有你的淚,也有我的傷。
很累,累得直接想躺在這條我們一起走過的路,讓心緊貼著地面,感受著以前走路時發(fā)出的聲音,感覺它那種過去的一點一滴。
起風(fēng)了,葉落了。
落葉又散落在路面上,一腳踩上去,發(fā)出的那種聲音,感覺,有點清脆。
下雨了,霧起了。
濃霧直接將整個世界都籠罩了起來,把你的身影淹沒了,就連我自己,似乎也找不到了。
在那么幾個數(shù)得清的日子里,我們都沒有錯過彼此。
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前面的景色是這般的美。
最后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卻是有點模糊。
心不再繼續(xù)跳動了,你的身影似乎開始逐漸模糊,所有關(guān)于你的一切,就像突然關(guān)燈一樣,全部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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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過這樣的門檻,似乎一切都變了,人,沒了,物,似乎也變了一個樣。
屋內(nèi)的東西全部被搬之一空,剩下的,只有一間空蕩蕩的房子。
走進那間小房間,窗邊上找到一張小紙條。
打開。
我走了,希望你們會記得那年花開時,我來過。
輕輕拉上門,雙腳又跨過門檻。
抬頭望向天空,長長嘆了一口氣。
“怎么樣啦?”秦母坐在門口邊上,望著剛剛從對面回來的秦商。
秦商輕搖了搖頭,“走了,都走了。”
聽到秦商的話,秦母也是輕嘆一口氣,目光移到了那間已經(jīng)變得“空蕩蕩”的房子上,“聽說她帶著最小的孩子是去改嫁了,唉,可憐苦了那個孩子,現(xiàn)在又不知道一個人去了哪里。”
“你說你這孩子,怎么就不會將她帶回我們的家呢,就算我們的家再不景氣,多養(yǎng)她一個孩子還是養(yǎng)得起的,你怎么就讓她走了呢?!鼻啬搁_始數(shù)落秦商。
聽著母親的數(shù)落,秦商并沒有反駁,木棉是一個人,而且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誰都不能阻礙她的想法,就算是秦商,也不行。
現(xiàn)在她離開了,或許她有她自己的想法吧。
秦商輕搖了搖頭,耳邊雖然依舊還在回蕩著母親那種不滿的數(shù)落聲,但是他此時的心,卻是在思念著她。
她,到底在何方,在何處呢?
請記得,不要告訴我,我怕我會忍不住的想起你,想你這一秒在干什么,想你下一秒又會在干什么,我怕我會忍不住,忍不住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天空又細雨紛飛了,你看到了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