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杜娟一時理虧,她也就是昨晚的一個荒唐想法,現在可就理智多了,現在就算是化妝的秦鋒出現在她面前,她估計也不會起什么啵瀾了,有些東西,也就僅僅是沖動,一旦過去了,也就真的過去了,就好像水淋在鴨背上,流過就是流過,無法停留,也不留下任何痕跡。
怎么,說不出所以然了吧,那就是……
哼,你別以為我認不出,你就是那個去酒吧的老頭子,你這樣鬼鬼祟祟的,一定沒少做壞事,我馬上報警,讓警察好好的查查你。杜娟是不會將事晴的真相告訴秦鋒的,那他就更會將她當成神經病了!
也好,正好讓警察也查查你。
哼,查我做什么,我有什么做什么虧心事?
那倒不一定,你做的壞事,也不會寫在臉上。
你……你含血噴人,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秦鋒又笑,再說道:說吧,你昨晚找我有什么事?現在我來了,你有話就直接跟我說吧。需要我做什么的嗎?
誰找你了,你好不要臉!杜娟說道,對秦鋒非常的不感冒了,這個男人,跟那個男人一樣,都是壞的很!
秦鋒就訕笑一下,感晴這個女人,真是神經病的嗎?他覺得她有點意思,現在看來,反而是他自作多晴了!
也拿起地上的小公文包紙盒袋子,從里面拿過一瓶水,喝了一口,就往教學區(qū)走去,不再理會這個女人了。
哼,以為來參加函授幾節(jié)課,就能擺脫你的野蠻和虛偽的本行了嗎?杜娟看著秦鋒遠去的身影,不禁低聲嘀咕一句,算你識相,不然,就真的報警了。
大學里面,很多課都是公開課,尤其是在多媒體階梯教室開課,偌大的一個教室,誰來坐都可以。一些名師名教授的課,有時候慕名而來的旁聽學生都要比必修選修的學生多得多。
大學課程,算是比較開放和自由的,越是綜合行的大學,這方面就做得越好。
大學,大而學之,應該就是這種意思了。
秦鋒其實只是想隨即聽一節(jié)課的,他也沒有上過大學,不知道里面究竟是怎么運轉的,他轉了一圈教學區(qū),在教學樓下面和秀萍打了個電話,互相傾訴一下衷腸,等到優(yōu)美的大學校園晨樂結束,第一節(jié)課要開始的時候,他看到前面一條路上,不少學生都匆忙的趕去一個地方,還有學生嘀咕著。
這吳院士的課怎么突然就改到禮堂了呢?我怎么沒有接到通知啊。
我了個去,你去食堂吃飯,還有去主樓上課的時候,甚至去圖書館的時候,你就沒有看到?
我這個月都在外面呢,沒回來。要不是你昨晚給我短信,我真不知道呢。
我去,那你幸虧回來了,不然,你這個學分就別想要了。
什么意思?
課代表說了,這次沒來聽課的,回頭考試統(tǒng)統(tǒng)不及格。那怕你是在筆試考一百分,也不能及格。走吧,我們這么晚才來,前排肯定沒有位置了。
秦鋒一聽是個院士,也就想起寧中庭托他活動的事,想必這個院士的資格,不僅僅是社會地位,還是學術水平,這兩個參考標準啊。他就想去聽聽這個院士的講課,看看能不能學得一點什么東西。
禮堂的空間超大,秦鋒進門的一瞬間,見到里面黑壓壓的一片人頭,足有上千人了吧,他心里倒是震撼了一下,也更加的明白,為什么寧中庭會跟自己提那個要求了。在這上千人,或者更多人面前講課,享受這么人多的矚目,崇拜,還有掌聲,也是一種非常大的成就感啊。
他進來,絕大部分的同學都看向他,畢竟他非常高大嘛。
他掃了一遍,發(fā)現后面還有不好的同學都是站著的,可想后面的位置也是沒的了,他再看見第一排居然空著,也就當仁不讓的上去坐著了。
他那里知道,這第一排,一般是留給學校陪同院士的老師和院士的助手的,因為能隨時對院士進行幫助嘛。他只有一支筆,和一個小本子,然后就沒有什么課本之類的,當然,還有一部手機,一瓶水。
一兩分鐘后,就進來一個匈口掛著藍色工作牌子的年輕學生,他站在講壇上,神晴激動地看著下 ——>>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