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莎雅一臉警惕。
“明天皇上和皇后到我們老宅去游玩,我們得過去相陪?!?br/>
哦,是這樣啊。
莎雅又松了一口氣。
她覺得自已好象無依無靠的小女孩,以為自已到了溫柔的家,卻不想這里隨時(shí)有野獸出沒,心乎高乎低的,好生難受。
事實(shí)上又未嘗不是如此,面對李輔國,她不再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殺手,而是個(gè)小女孩,就是好生難受。
……
天剛亮,門外就傳來叩門聲。
誰會(huì)這么早?
聽那人的呼吸和腳步聲,不是小紋、小青或李輔國!
莎雅猛的閃到門邊,沉聲道:“誰?”
“小的李忠,奉相國令請夫人出門一坐。”
整理了一下衣服,莎雅帶著不解打了房門走了出去。
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gè)道骨仙風(fēng)的老人,讓人一看就有那種油然而生的崇敬感。
莎雅向來是無神論者,她只淡淡看了老人一眼,大步走進(jìn)小亭里坐下。
老人還在盯著莎雅的臉,象是想看穿這張臉里面的那個(gè)靈魂。猛的,老者低聲對李忠道:“你去稟報(bào)相爺,夫人面相極貴,乃的人中之鳳,它日必登后位。”
李忠面色一喜,大步向外走去。
冷笑了兩聲,莎雅的頭偏到了一邊。
雖然他們對話的聲音很小,但是她聽得清清楚楚。
“姑娘?!?br/>
老人凝重的聲音讓莎雅不禁轉(zhuǎn)過頭來,他長嘆了一聲:“你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br/>
他的話讓莎雅怔住了,什么意思,難道知道自已不是這個(gè)時(shí)代的人。
“天意啊,你煞氣太重,心猶存善,以后的路必定不好走?!?br/>
老人似乎憐憫的看著她,莎雅的心又是重重一跳,她腳下的路何嘗好走過?突然,她冷冷道:“你該走了?!?br/>
“謝姑娘好心?!崩先寺谕ぷ永镆沧讼聛恚骸袄戏蛞蝗诵孤短鞕C(jī)太多,早算到今日大劫,這是天意,并人力可解。”
“人定勝天!”
莎雅冷冷的,老人剛才說了那番話,他死定了,李忠也死定了。如果她是他,肯定馬上離開,坐在這里等死絕對不是她的性格。
那種憐憫的眼神又傳了過來,莎雅猛然起身:“沒有命運(yùn),命運(yùn)全在自已掌中,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院個(gè)傳來嘈雜的腳步聲,李輔國大步走了進(jìn)來,莎雅敏銳的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微笑著,李輔國對老人說:“多謝先生,請先生過堂用茶?!?br/>
老人從容的站起身來:“請。”
……
……
李輔國冷眼看著皇上手搭在廣平王李冪肩上,兩個(gè)人說說笑笑的,不由得臉沉了下來。
忽然,遠(yuǎn)遠(yuǎn)樹林下面跑來了一對梅花鹿。
這是府里眷養(yǎng)慣了的動(dòng)物,所以它們看到人并不走開,而是在那里伸長了頸子好奇的盯著人群。
張皇后看著皇上高興,就笑道:“冪哥兒,快射這鹿兒!”
身后的內(nèi)侍一聽皇后娘娘開了金口,急忙把弓箭稟了上來。
“父王,今天兒臣請父王吃頓鹿肉可好?”
李冪一邊說笑,一邊隨手接過弓箭一拉,只聽“颼”的一聲,箭已飛射出去,肅宗皇帝剛開口答了個(gè)“好”字,其中一頭梅花鹿已中箭倒地。
“好好好!”
肅宗皇帝連說了三個(gè)好字,然后哈哈大笑起來:“當(dāng)年太上皇常常說過我兒英武不凡,必是天上星宿轉(zhuǎn)世,今日一看,果言非虛啊!”
“父王謬贊了,”
說完這話,李冪突然看到了站在遠(yuǎn)處李輔國,不由得冷哼一聲:“兒臣他日如果得掌朝廷生殺大權(quán),殺奸臣就象今日殺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