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三兒要怎么一試?”皇上頗感興趣地看了一眼三王爺白靖彥。
對于這個兒子,他以前還是相當(dāng)器重的,三皇子母妃頗為得寵,娘家勢力也很大,是他朝廷上少不了的左膀右臂,因此他不介意給對方一點體面。
早年間跟大將軍定親似的時候,也是想著大將軍的女兒再怎么著,練武天賦不會太弱,而大將軍手握重兵,其嫡出的女兒定也是個賢良淑德的,所以給她定下了這門親事。
哪想到從幾歲開始,測出那個女人不僅在練武上毫無天賦不說,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這些東西也是一竅不通,活脫脫的就一個廢物。
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更是半點都見不著,在京城閨女的圈子里,那是默默無聞,甚至偶爾被拉出來和庶出的女兒應(yīng)芷萱對比的時候,更是被逼得如同一坨爛泥。
那個時候他也為自己的兒子后悔。
只是再怎么后悔,那個時候都無用了,不過這個兒子也爭氣,硬是把應(yīng)黎玥換成了應(yīng)芷萱,當(dāng)時他還覺得很不錯呢,有這樣的手段倒是配得上王爺之尊。
可沒想到應(yīng)黎玥這個女人居然會短時間內(nèi)出現(xiàn)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把他們所有人的腸子都給悔青了。
看到了父皇眼中閃過的一點溫柔和愧疚,白靖彥頓時覺得這是自己的機(jī)會,被太子壓制了這么久的機(jī)會。
果斷說:“父皇如果你相信兒子的話,那么就給兒子一次機(jī)會,今天強(qiáng)闖進(jìn)去或許不難,但闖了之后就再也沒有修復(fù)的可能了,兒子雖然在練武天賦上比不得大哥,但是其他方面倒也是經(jīng)常琢磨,或許可以試一試?!?br/>
白靖彥沒有把話說得太死,畢竟他也不確定能不能成功,若是不能成功的話,倒也還有退路。
“去吧,朕相信你,放心,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正在后方坐著呢,不會連個爛攤子都收拾不了,皇家現(xiàn)在雖然需要這個女人的幫助,但沒了她,還不至于到瞬間傾覆的時刻?!?br/>
皇上這話給了白靖彥莫大的底氣,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他們皇家還有如此強(qiáng)大的力量,而父皇今天愿意給出一句這樣的話,足以說明自己得到了他的青睞。
“我是來還東西,并且道歉的?!?br/>
莫琪和寧瑾他們正在緊張戒備的時候,突然看到三王爺笑瞇瞇地沖自己走了過來,第一句話就是說:“我是過來還東西并且道歉的?!?br/>
幾人對視一眼,紛紛茫然。
寧瑾嘆氣:“三王爺還是請回吧,等我家主子出來的時候我會轉(zhuǎn)告她的?!?br/>
至于你到底是來道歉的還是還東西的,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有天大的事情,今天也不能讓人進(jìn)去。
雖然他們沒有親身經(jīng)歷,但是也知道修煉邪功,并且要逆推這是多么兇險的一件事情,對于修煉者來說,這就是在生死戰(zhàn)斗。
一點點的打擾,一點的分心,都會出現(xiàn)不可逆轉(zhuǎn)的局勢,因此他們就算是今天拼死在這里,也絕對不會讓人進(jìn)去的。
白靖彥焦急道:“那玥兒有沒有跟你們說過,我是不一樣的,我是她的未婚夫,雖然因為很多的事情導(dǎo)致我們陰差陽錯的錯過了,但是她心里是有我的,我不要求你們帶我去見她,就讓我們進(jìn)院子里坐一坐即可?!?br/>
“在院子里應(yīng)該影響不到她了吧,況且大祭司的府邸那么的大,不需要去她閉關(guān)的地方,隨便找一處最偏僻的園,咱們進(jìn)去歇歇腳就行了?!卑拙笍┱f著。
寧瑾和莫琪他們心中倒是一動,大祭司府邸很大的啊。
從最遠(yuǎn)的地方到你莫琪現(xiàn)在住的地方,走路需要好些時辰,就算有高手想要穿越而過,也很難在瞬間抵達(dá)
他們完全有反應(yīng)的時間。
看出了他們態(tài)度已經(jīng)軟化,白靖彥勸道:“不管有多少的無奈和不如意,但到底是頂層的事情,周圍除了各自帶來的高手之外,還有很多的普通百姓,這個時候云澤最強(qiáng)大的兩股勢力若是撕破臉的話,容易讓百姓產(chǎn)生恐慌。”
“你們少主好不容易讓整個云澤的百姓都安定下來,向來也是內(nèi)心向善之人,難道你們連退上一步都不坑嗎?”
“可是主子說了……”
白靖彥:“她說沒說,大家心知肚明不是嗎?更何況只是去坐一會兒,全了皇家的顏面而已,這個時候撕破臉對雙方都沒有任何好處,你們好好考慮一下吧,我保證皇家所有進(jìn)去的人都不會亂來,我們會安靜的待在院子當(dāng)中,等待他出關(guān),這樣你看可以嗎?”
念寧瑾他們一時之間默默無言。
對看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如果是對方強(qiáng)闖,他們還真的有底氣對抗,打不打得過那是另一回事,但絕對敢拼,而且也有足夠的理由去拼搏。
可此刻對方身為一個皇子,卻低聲下氣的在這里跟他們商量,并且說的有理有據(jù),這就讓他們不好拒絕了。
這個王爺不簡單啊,最起碼比起太子那憨貨要難產(chǎn)的多,這是莫琪和寧瑾他們眾人的心思。
“王爺請?!睂庤獰o奈,到了這個地步,再不讓開的話就有些不好了。
畢竟雖然雙方都知道彼此打的主意,但到底還沒有徹底的撕破臉,不是嗎?
“多謝?!卑拙笍┚尤还傲斯笆?,態(tài)度很是客氣。
顯然把他們放在了同樣的地位,不得不說,雖然都是臨時改變的態(tài)度,但確實讓人心情舒爽。
難得一位皇子以禮相待,平等對待,這說明他們的地位已經(jīng)今時不同往日了,應(yīng)黎玥身邊的左右大將,足以跟皇子齊平,這是天大的殊榮。
這是以前他們永遠(yuǎn)不敢想象的。
不過兩人卻沒有被這樣的對待沖昏頭腦,而是迅速讓大祭司府邸的人瞬間戒嚴(yán),留了一個院子出來,供皇上他們住,其他地方則是重兵把守。
“已經(jīng)說通他們了,父皇這邊請?!?br/>
“不錯不錯?!被噬线B連點頭,言語中的贊嘆讓旁邊的太子臉黑。
嘟囔一句:“不過就是低聲下氣的玩意兒。”
“閉嘴?!?br/>
話還沒說完,皇上瞬間用凌厲的目光剩向太子。
一瞬間,太子慫了,乖乖的跟在后面走了進(jìn)去。
而他忽略了白靖彥嘴角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