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最外側(cè)的光暈解析成五種不同顏色的光點,光點隨著循環(huán)進入血液,在脈絡(luò)中,孫單薄的左腳踝處出現(xiàn)五個虛點。()
當五個光點依次重合虛點后,青色水元氣點位射出一道虛線連接上綠色木元氣點位,隨后,木元氣點位射出虛線連接火元氣點位,之后依次以五行相生在外圍連成一片。
初澤園的修煉法門以五行為基,法訣為術(shù),在筑基時使用的是五行相生,孫單薄是天上的靈力絕緣者和靈力黏附體,他不能主動吸收靈氣,但是卻可以引導靈氣。如果想引靈氣入體只能通過在體內(nèi)布下靈陣,而初澤園的修煉法門就是水遠星上最好的體內(nèi)布陣法門,本來陳皮是準備將靈氣硬灌入體,幫助他布陣,不想機緣巧合,他得到了魂元,魂元只有在典籍中才有提到,傳說在古時,修真界最繁榮的時候,有修真者兼修精神術(shù)士,將抽離的純凈魂魄溫養(yǎng)在復雜的靈陣中,灌輸自己意識,可以控制尸骨,所以魂元中就有極高明的靈陣,年代久遠,沉睡的雙魚塘莫府再被發(fā)覺,已不知度過多少年月,魂元中的魂魄已經(jīng)幾近消散,只留下繁復的星云狀靈陣。否則,雖然只是莫家的一只看門犬,也不是孫單薄等人能匹敵的,剛剛被孫單薄擊殺的骨犬已經(jīng)只剩下咬這一單一的功能了。
孫單薄運轉(zhuǎn)五行靈陣,腳踝處皮膚變得敏銳起來,毛孔像呼吸一樣吐納著周圍空氣,頓時感覺到一股濁氣,就像人呆在一個密閉中一樣,少量純凈的氣進入血液在靈陣中淬煉后,提取出一絲靈氣到達下一個穴竅,只是提取的靈氣太少,簡直是杯水車薪。
“呼”孫單薄呼出一口氣,看來只要有足夠的靈氣就可以完成筑基,腹中的魂元還有三分之二大小的樣子,但筑基最后一關(guān)至少要在十三條經(jīng)絡(luò)的關(guān)隘各設(shè)一個靈陣,這就意味著最少需要三個魂元,才勉強到達筑基的臨界,尤其是最后在任脈、督脈兩處的靈陣,也許消耗更大,只靠靈陣從空氣中萃取,速度太慢了,他將目光投到另一只骨犬身上。
慧心在角落里拿出一片肉脯放入口中咀嚼,盯著地上的骨頭,道:“能把骨頭給我嗎?肉脯可以分給你們?!?br/>
“你不會下毒吧?”孫單薄笑。
“怎么會?”慧心也笑,將兩手放在胸前拍拍,示意沒有粉末、液體,從懷中取出幾片肉脯,走到兩人身前,放到孫單薄手上。將地上的骨頭抱起回到角落,從中挑出顱骨,道:“雖然是殘留的靈氣,但是也不能浪費。”說罷,用舌頭舔舐破裂的地方。
孫單薄看溫玉,見溫玉也在看他,兩人心中都騰起一股惡寒,如果一個人天賦絕佳,又能艱苦卓絕的修煉不輟,還能為了修行舍棄尊嚴,這個人還有什么弱點?有這樣一個對手,即使是弱于自己,仍讓人不寒而栗,而他的實力一對一還在兩人之上,又是何等的可畏可怖?
慧心的舌頭滑過顱骨內(nèi)側(cè),頓了一頓,上面有刻痕,他用舌尖細細分辨,心中忍不住大笑,竟然是控制骨犬的魔文,他看著遠處的骨犬,眼中露出炙熱的光。
石窟中只有咀嚼肉干的聲音,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慧心突然站了起來,朝另一只骨犬走去。
孫、溫二人吃驚的看著他,但都沒有開口,兩人都是好奇,慧心有什么把握對付這只骨犬,他的精神力已經(jīng)開始透支,武功也不是骨犬的對手。在他們看不見的角度,慧心直勾勾盯著骨犬,口中念念有詞。
當慧心進入骨犬攻擊范圍后,孫、溫二人吃驚的看到骨犬似乎想跳起來咬他,但是并沒有行動,而慧心則緩緩走到它旁邊,咬破手指滴血在它頭頂,同時輕輕撫摸它的頭,血滴很快滲進去,骨犬低下頭,走到他腿側(cè),慧心禁不住哈哈大笑,道:“這只骨犬竟然讓我馴服了,你們兩個都要死,哈哈哈哈?!?br/>
孫單薄跑向大門,溫玉就地一滾跟上,道:“小薄子,骨頭上有東西,你怎么就沒看出來?”
孫單薄郁悶,邊跑邊道:“我怎么知道上面刻得東西有用?!?br/>
慧心微微一笑,和骨犬并排慢走,讓二人去開門。
“咯吱”“咯吱”大門緩緩開啟,大門開啟后,一個巨大的花園廣場出現(xiàn)在眼前,一眼望過去,密密麻麻的巨大石柱聳立,撐著巨大的石頂。閣樓涼亭間布滿縱橫交錯的水道,蜿蜒曲折的石橋如龍蛇盤踞。
“發(fā)什么呆?真沒見過世面,天空之城比這壯觀多了。”溫玉一推他,兩人一起進了院子。
水面完全被藻類覆蓋,只能看到一層厚厚的綠沫,一艘小船在不遠處的水面上靜止,船上,一個骷髏拿著槳一動不動。
“真是一座寶庫,有了它,我還用什么拜入心一門下?我自己就可以開宗立派,哈哈哈哈?!被坌淖哌M來,看著眼前震撼的一幕,大喜道。
在每一個涼亭中,都有一兩個骷髏安靜的站著,或雙手背后,或持劍,或躬身,或望遠,如果每一個骷髏中都有一個魂元,這該是多大的一座寶庫,更何況,在大院的盡頭,一座巨大的石像躺在地上,頭頂上開著三扇門,那應(yīng)該才是莫家的主院,想到其中可能藏匿的寶物甚至是修煉功法,三人都是熱血沸騰。
“你們兩個走啊,在這里傻站著干什么?”慧心朝孫、溫二人冷聲道。在最近的一個涼亭內(nèi),一個骷髏持劍立在門口,不是為了讓這兩人開路,他早就下殺手了。
孫單薄看看他腳邊的骨犬,骨犬頭顱微微揚起,后退彎曲,張著大口,似乎隨時都要撲上來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