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去哪?”
“本小姐去哪還要告訴你不成?”白皎皎挑眉,在自家門口居然這么被攔著了,也是憋屈。
“三皇子殿下有令,白家諸人只許進不許出?!?br/>
“是嗎?”白皎皎淡淡的撇了眼擋在她面前的人,輕描淡寫?!敖o我打?!?br/>
話音剛落,身后就出來兩個大漢,拖著擋路的人下去就是一頓胖揍,而其余人已經(jīng)為她開好了一條暢通無阻的大道。
要說龍在天他們控制了整個京城控制了各家權(quán)貴,可偏偏無法控制住白皎皎這個異類,也不知道這丫頭從哪招來的這么多能人異士,將白家保護的銅墻鐵壁也就罷了,就是動起手來她那些個手下也是以一敵百厲害的緊。
“你這丫頭怎么來了?!卑部悼ぶ髡涂ゑR在自家亭子里坐著說話呢,就看到家里的看守侍衛(wèi)被人丟開,讓出一條路來。然后氣勢洶洶的護衛(wèi)站成兩排,給中間那人保駕護航。
“郡主娘娘?!卑尊ńo安康郡主和郡馬各自行了個禮。“在家中憋的十分無趣,所以過來看看?!?br/>
安康郡主急忙將她拉到亭子中,待和那些眼線保持了安全距離后才小聲開口?!澳隳懽右蔡罅耍y道不知道龍在天如今視你如籌碼,就為了抓你不擇手段了。”
“我當然知道,他明里暗里在白家布置了那么多眼線,若不是我這些兄弟們本事,如今我怕是早就被他大卸八塊了?!?br/>
安康郡主見她不像是開玩笑,“皇兄和母后被困宮中,我是一點消息都得不到,聽說其他藩王都被龍在天囚禁在天牢里,有的受不住刑法已經(jīng)將封地的印鑒交給他了。我有心出面阻止救人,但如今京城的守衛(wèi)皆是他的人,不僅不聽從我的調(diào)遣,更將我也軟禁起來?!?br/>
郡馬也點頭?!拔遗c郡主已經(jīng)有數(shù)日不曾踏出府邸半步,外面如今形式如何?”
白皎皎將剛得不久的消息說給他們聽,兩人面上均是喜色,尤其是郡馬?!叭舨皇侨缃癖焕Ц铣霾涣司┏?,我也想助四皇子他們一臂之力?!?br/>
“就你這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安康郡主翻了個白眼,不過心里卻是安心了幾分。“月安和阿殊他們平安我就放心了,只是龍在天他們……”
“京中權(quán)貴眾多并非全都聽從龍在天他們,以他們馬首是瞻,只不過是如今被形勢所迫失去了與外界的聯(lián)系所以才無計可施而已。”白皎皎慎重思考過,龍在天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如果他們什么都不做只等著她秦墨殊他們打回京城來救援,那他一怒之下沒準會做出什么城毀人亡的事情,他們這一城的人都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的金貴性命,可不能就這么白白丟了。
“你的意思是……”
“我想請郡主盡力在京中走動,暗自傳遞這個消息,讓與外界隔絕的諸位大人相互之間聯(lián)系起來,從京城內(nèi)部瓦解龍在天的控制?!卑尊ㄖ毖缘?。
“如今滿朝文武都被他拿捏在手中,只有郡主一人有這個能力將他們?nèi)贾匦聟R聚共商大計?!?br/>
“這個主意甚好?!笨ゑR爺聞言頓時拍手贊同。
“你們說的我都明白,他龍在天真以為我皇家沒人了,本宮的手段可不只這些,要做到你說的也不是什么難事,只是……”安康郡主向來就不是個吃素的,“我不知龍在天有沒有對你下手,但只怕京中多數(shù)權(quán)貴都已遭他毒手?!?br/>
“郡主說的可是那毒藥?”
“是,他也對你下毒了?”安康郡主緊張問道。龍在天在掌控住京城形勢之后為防生變早已給那些畏懼他被他控制的人喂了毒藥,而那些抵死不從的忠義之士例如紀大人等人則是被府中被他收買安插之人偷偷下了毒?!褒堅谔旌腿首右磺鹬眩粧冻殖们艚賳T早就引起了一些正直之士的反感憎惡,并非所有人都愿意和他同流合污。可就是因為這毒,他們一家老小的性命全都握在了龍在天他們的手上,所以不得已才屈服于他。若是沒有這層緣故我自然是有信心讓他們反抗三皇子,只是現(xiàn)在……”
“龍在天也對我動了手,可惜他沒得逞。”白皎皎冷笑,幸虧她早就對卿瞳有所防范又讓飛羽監(jiān)視于她,所以才沒中招?!暗珵榱私档退麑ξ业慕湫模晕壹僖夂湍銈円粯友b作中毒需要他提供的解藥續(xù)命,一邊讓人研究那些解藥的成分?!?br/>
安康郡主驚喜的看向她,又捂住自己的嘴巴低聲問道?!坝薪Y(jié)果了?”她可是也想過請名醫(yī)來診治,背地里玩了不少手段可那些大夫都查看不出一二,反而出了她的郡主府就莫名失蹤。她知道這是龍在天在故意向她示威,也是在告訴所有人這藥的解藥只有他才有,別想生出其他的心思。
“嗯,郡主你和郡馬先試試這解藥的效果如何?”白皎皎將解藥遞給他們,他們絲毫不曾猶豫的便服下了,頓時兩人都覺得腹痛如刀割。
“好痛?!卑部悼ぶ魑嬷亲樱[約覺得一股氣流直竄小腹,好似……好似要出恭一般。
“郡主和駙馬不必憂慮,這是正常現(xiàn)象,等腹痛過后身體里的毒藥就可以排出也就不再受此控制。”本來這解藥的藥性可以更加溫和一些,如此霸道不僅來的痛苦不堪而且還傷身?!斑@藥性雖然或許強烈但只要服用一次就可解毒?!?br/>
“我明白,我們時間不多,沒有那么多功夫慢慢解毒,這樣也會引起龍在天的懷疑?!卑部悼ぶ鞑焕⑹菞l女漢子,痛的額頭上的汗都出來就差滿地打滾了,依舊那么深明大義。
而郡馬則是閉著眼,額頭青筋直跳,一手卻還牢牢握著安康郡主不曾放開?!鞍仔〗氵@解藥你手中有多少,可夠多少人解毒之用?!?br/>
事到如今他們自然是明白了白皎皎的真實來意,可龍在天既然如此放心他的毒藥,而那么多大夫都束手無策的毒應(yīng)當是相當難以化解才是。怕只怕白皎皎手中的解藥不夠。安康郡馬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顧慮。(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