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你怎么來了?快請進。”聽到門鈴聲的南母趕緊來開門,看到白父覺得實在疑惑,說道。
“寰宇爸爸,白先生來了。”南母趕緊向著客廳叫了一聲,南父聽見是白父,心中已經(jīng)猜到一二他開的目的。
“喲,稀客,快請進?!蹦细付Y貌性的讓白父坐下,下人接過白父手中的禮物,于是南寰宇父母和白父就這樣相對坐著。
“是這樣的,我今天也不為別的……”白父略帶猶豫的說道。
“哦,什么事情?白先生說吧?!蹦细刚f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心中揣度著白父的目的。
“南兄,我對不起你們,我沒能好好管女兒,今天特意來向你們賠罪了。”白父突然情緒激動的說道,低著頭,眼淚在眼睛里打轉(zhuǎn),甚至還有了哭腔。南母一聽是關(guān)于白蓉兒的,心中一時涌起對白蓉兒所做的那些事情的不滿。
“白先生,你還知道你那個女兒的所作所為啊,蘭歡妤這么多次都讓她害得不淺,真是想想就心疼?!蹦夏笇⒛槃e過去,憤憤不平的說道。
一旁的南父示意南母先不要再說了。
“對不起,我代小女向兩位賠罪了,希望你們南家高抬貴手就放過蓉兒吧。”白父說著,情緒越來越激動,甚至還準備下跪。
“白兄,你也是做什么,快起來,快起來?!?br/>
南父見著白父如此這般,心中畢竟顧及兩家之前的交情,覺得實在不妥。
趕緊放下手中的茶,將白父攙扶起來,一旁的南母看了也覺得于心不忍。
“白兄,都說子不教,父之過,你今天這樣的舉動我們也理解,只是你那女兒實在是要好好改改自己的行為了?!?br/>
南父意味深長的向白父說道。白父聽了不住地點頭,卻也是低下頭去不敢面對南寰宇父母的顏面。
“白蓉兒,我們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家,若是她日后愿意改過,我們又怎么會不放過她呢。”南父繼續(xù)說道,白父聽了,才將頭慢慢抬起來,感激的看著白父,又微微一轉(zhuǎn),看向一旁的南母。
“白先生,正如我們家先生說的那樣,我們家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蹦夏傅那榫w也變得隨和起來。
“謝謝,謝謝你們。我日后一定好好管教蓉兒?!卑赘父屑さ南蚰襄居罡改刚f道。
……
白蓉兒在大街上毫無目的的走著,心中為自己,為父母,為家里公司憤憤不平著,明明是蘭歡妤他們的錯,為什么,為什么,到頭來確實白家來承受。
白蓉兒越想越瘋狂,卻礙于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不復(fù)往日的風(fēng)光了,心中更是抑郁不平。
白蓉兒走著走著,無意中居然發(fā)現(xiàn)前方露天咖啡館外面坐著的人特別熟悉,白蓉兒定睛一看,原來是沈泠泠,對啊,沈泠泠,她也是那么恨蘭歡妤,何不再利用一下她,至少自己也可以多一個幫手。
白蓉兒趕緊快步走向沈泠泠。
“沈泠泠,你怎么在這兒?”白蓉兒故作偶然遇到沈泠泠的樣子,還是向往常在沈泠泠面前一般那么高傲,白蓉兒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十分牽強的故作優(yōu)雅在沈泠泠面前坐下。
對面的沈泠泠一句不發(fā),戴著墨鏡,雙手交叉著,望向白蓉兒這里。
“服務(wù)員,來兩杯飲料。一杯拿鐵,一杯提拉米蘇?!卑兹貎籂繌姷男χ?,對著一旁的服務(wù)生說道,服務(wù)生看著眼前這個似乎還淚眼惺忪的女人,微微點了點頭。
“白蓉兒,我說你快別裝了?!鄙蜚鲢鰸u漸將戴在自己眼睛上的墨鏡取下來,用一種很蔑視的眼神看著對面這個憔悴不堪的女人。
“你說什么?”白蓉兒一驚,被沈泠泠對自己突然的轉(zhuǎn)變震驚了一下,馬上又變得心虛起來,為何今天沈泠泠如此理直氣壯了,難道沈泠泠已經(jīng)知道自己家里破產(chǎn)了。
“我說你不要再裝了,我的破產(chǎn)小姐,哈哈哈……”沈泠泠一字一頓的對著白蓉兒說道,眼神里滿是遮不住的蔑視,原來早在昨天沈泠泠就通過別人的口中知道了白家破產(chǎn)的事情,以前和白蓉兒一起對付蘭歡妤沈泠泠最看中的就是白蓉兒的家底,現(xiàn)在白蓉兒沒了家底,也就失去了沈泠泠的尊重。
“……是,我現(xiàn)在是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不再是小姐了,可是,可是沈泠泠你知道嗎,這一切都是那個蘭歡妤害的……”
此刻的白蓉兒覺得自己孤立無援,唯一的只有面前的沈泠泠可以幫自己對付蘭歡妤了,白蓉兒放下了身段,接近有點懇求的樣子看著沈泠泠。
然而沈泠泠卻只是別過臉去,根本不愿意看到白蓉兒。
“呵,然而這又關(guān)我什么事兒呢?我看啊,你是真瘋了,哈哈哈……嘖嘖嘖,白蓉兒啊,說不定現(xiàn)在人家蘭歡妤還依偎在南寰宇懷里撒著嬌呢,而你呢,現(xiàn)在像一條狗一樣求著我呢,來,給你張紙巾擦擦你臉上的淚吧……哈哈哈……”
沈泠泠絲毫不給白蓉兒情面,滿臉鄙夷的嘲諷她,又抽了一張手邊紙盒里的紙,用力的甩在白蓉兒的臉上。
“呵……哈哈……是啊,蘭歡妤,蘭歡妤,我恨死你了……蘭歡妤,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白蓉兒從未受過如此的委屈,看著眼前盛氣凌人的沈泠泠,白蓉兒心中將所有的一切根源都安在了蘭歡妤的身上,此刻白蓉兒無比憤怒,她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她瘋狂的奔跑著離開了,向著蘭歡妤的公司跑去。
“白蓉兒,你去哪兒?”
沈泠泠被白蓉兒的樣子嚇到了,看著白蓉兒一下子瘋跑著離開。
沈泠泠覺得很疑惑,但是突然又想到剛才白蓉兒口里兇狠的叫著蘭歡妤的名字,便頓悟了。
實在太好了,沈泠泠心中想到,這次若是白蓉兒除掉了蘭歡妤,豈不是一舉兩得,沈泠泠便想,心中實在樂的很,嘴角揚起了一絲邪魅的微笑,等著看即將到來的好戲。
……
“蘭歡妤,真是冤家路窄啊……”沒想到白蓉兒才走到南氏集團的門口,就碰到了獨自一個人走出門口的蘭歡妤,白蓉兒有點瘋魔似得對著眼前光彩照人的蘭歡妤說道。
“白蓉兒,你這兒干嘛?”
蘭歡妤見白蓉兒手里拿出一把尖刀,面色兇狠的看著自己,蘭歡妤強忍住自己的害怕對著白蓉兒說道,然而身體卻不住地向后退,一旁經(jīng)過的行人叫著這種陣勢,也悄悄的躲開了。
“你說我要干嘛?蘭歡妤,我告訴你,如果不是你,我不會失去南寰宇,我家里不會破產(chǎn),我也不會淪落到如此這般,被人羞辱!”
白蓉兒眼里飽含著淚水,眼睛因為或許憤怒而變得紅紅的,眼睛里全是血絲,整個人給人一種瘋狂的感覺,白蓉兒一邊說著,一邊朝蘭歡妤的方向走去,拿著刀的手不住地顫抖著。
“白蓉兒,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以為的正確造成的,怪不得別人?!?br/>
蘭歡妤一邊說著,一邊往后退,蘭歡妤盡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懼,一字一頓的向著白蓉兒說道。
“好哇,是我錯了,那么現(xiàn)在,我就來彌補我的過錯吧?!?br/>
白蓉兒空洞的說道,加快了走向蘭歡妤的步伐,蘭歡妤見狀,趕緊往后退,卻無法逃脫白蓉兒的視線。
正當白蓉兒拽住蘭歡妤,將尖刀刺向蘭歡妤的時候,顧鑫突然出現(xiàn)在了兩人之間。
顧鑫一把奪過白蓉兒手里的尖刀,一下子將白蓉兒推到在地,不多一會兒警察便來了,將白蓉兒拷起來準備帶走。
“蘭歡妤,你很得意吧……我不會放過你的,不會放過你的……”白蓉兒在警察的束縛下依舊瘋狂的掙扎著,向著蘭歡妤的方向怒吼著。
“白蓉兒,你夠了,現(xiàn)在你也是咎由自??!”顧鑫一邊扶著蘭歡妤,一邊對著白蓉兒憤怒的說道。蘭歡妤驚魂未定的在顧鑫的攙扶下站著,遠遠的看著白蓉兒,眼神里全是對于白蓉兒的仇恨。
“我不會放過你們,不會放過你們的……”
白蓉兒就在進去警車的前一刻還在不停的嘶吼著,發(fā)瘋的叫喊著。
……
話說柳玉琴呢,自從與蘭妤歡分開后,人生也開始進入到了另一個境界了。
不,不應(yīng)該說是境界,而是進入了另一種狀態(tài)。
例如,今天早上……
“靠!”
掃了一旁沉睡的司徒騏榮一眼,柳玉琴恨不得一把掐死他。
就在昨晚,因為失戀的原因所以來酒吧買醉,沒想到暈乎乎的就跟面前的男人上了床。
這個該死的男人,差點沒把她弄死。
“咦?”
“嘖嘖……果然挺帥的,真是吃這碗飯的料,不過服務(wù)態(tài)度真不怎樣!”
估計是累瘋了,此刻司徒騏榮衣衫不整的半靠在椅背上沉沉的睡著了。
柳玉琴好奇的湊到他的面前仔細的看著他的樣子,這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他的皮膚真的很好呢,湊這么近都看不到一點瑕疵,睫毛又長又翹,鼻子高挺,輪廓清晰。
“嘖嘖……真帥!等以后我有錢了一定回來包養(yǎng)你!”
小心翼翼的捏了捏司徒騏榮的臉,柳玉琴勾起一絲得意的笑。
她決定了,以后有錢了一定來包養(yǎng)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