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赫羽就坐在落地窗邊的沙發(fā)上靜靜看著她,陪著她,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他單手托著下巴,斜躺在沙發(fā)上,健碩的胸膛因為均勻的呼喊而微微起伏,他閉著眼,濃密的睫毛在他俊美的面頰留下一排青色的陰影,俊雅的薄唇輕抿出一抹執(zhí)拗的弧度,即使是睡著,他的姿勢也依舊悠然迷人。
洛櫻無意識的抬起頭,凝視著威廉赫羽,虛掩的窗戶有清冷的風(fēng)夾著雨絲吹進來,撩撓著他褐色的長發(fā),卻沒有將了吹醒,可見他有多么疲憊,昨晚幾乎是沒睡,早晨剛剛合上眼就被洛櫻吵醒,直到現(xiàn)在,他才終于有機會休息。
毛毯剛剛觸到威廉赫羽身體,他一只強勁有力的手就突然警覺的抓住洛櫻的手腕,洛櫻心中一驚,下意識的縮回自己的手,而威廉赫羽已經(jīng)睜開眼睛,同時,順勢將她往懷中一拉……
“啊……”隨著一聲驚呼,洛櫻失衡撲在威廉赫羽健碩結(jié)實的胸膛上,溫?zé)嵘眢w零距離貼觸在一起,一股奇異的暖流從心間蔓延四肢百駭。
四目相對,威廉赫羽的眼神是赤果果的深情,像兩簇烈火在熊熊燃燒,舞動著灼熱的情感,而洛櫻,帶著一絲錯愕和慌亂的眼神里卻有著復(fù)雜而言的情緒,這一刻,威廉赫羽清澈的藍眸像兩只有魔力的寶石吸引著她,令她無法移目。
威廉赫羽深深看著洛櫻,她明媚的大眼睛因為緊張而眼神凝亂,呆呆的看著他,如火般性感嬌艷的紅唇微啟,噴拂出清新的呼吸,雖然半邊臉上被沙布包裹,卻仍然掩蓋不住她妖嬈嫵媚的容顏。
她像蠱惑人心的亂世妖姬般嫵媚誘人,眼波流轉(zhuǎn)間盡管迷茫無措,卻仍然巔倒眾生,可她明明就是一個未經(jīng)人事、纖塵不染的純潔女孩。
她心中帶著一份執(zhí)著,一份堅強,一份勇敢,一份正義,為朋友為心愛的人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這樣的女孩,值得他去愛。
“洛櫻……”威廉赫羽情不自禁抬起頭,緩緩湊近洛櫻,她性感的紅唇像罌粟般令他著迷,自從上次嘗試過之后,他就時刻懷念著,想再再次嘗試……
就在兩片薄唇即將貼觸在一起的時候,威廉赫羽突然想起早上那一幕,他就是因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和欲望吻了洛櫻,才會讓她想起那場惡夢,后來失控發(fā)作,她崩潰而恐懼的樣子在他腦海里反復(fù)浮現(xiàn),終于,他還是停止動作,依依不舍的退開身體。
威廉赫羽的退縮讓洛櫻徒然清醒過來,她回過神來,驚慌失措的推開他,眼神凝亂,手足無措。
“對不起,我,總是容易失去控制,不過,我答應(yīng)過你,不會再碰你,所以……”
“你不必解釋?!甭鍣汛驍嗤沼痨话驳脑?,想要繼續(xù)坐試驗,可是她的步伐剛剛踏開,手卻又突然被威廉赫羽拉住,她的眉頭皺起來,正要抽回手,他溫柔如水的聲音就已經(jīng)從身后傳來,“休息一下吧,都忙一天了?!?br/>
洛櫻回頭看著威廉赫羽,他澈藍的眼眸里滿是關(guān)切和憐惜,俊雅的薄唇微微勾起惑人的弧度,那抹俏皮的八字胡別在這張俊美得有些邪肆的臉上,現(xiàn)在看起來竟不像從前那么討厭,反倒覺得很親切很迷人。
“來!”威廉赫羽將兩個靠枕疊成一個舒適的角度,拍了拍沙發(fā),示意洛櫻坐過來,這個微小卻細心的動作讓洛櫻心里暖暖的,她走過去,猶豫了一下,沒有坐到他細心給她安置的位置,而是坐在旁邊,與他保持半米的距離,眼眸低垂著,不敢看他。
那兩個靠枕擱置的位置就在他旁邊,只要他一伸手,她就在他懷里,她不想,再讓自己陷入那種奇異的處境。
這氣氛,有些尷尬。
“呵呵……”威廉赫羽的身體微微側(cè)著,雙腿優(yōu)雅而自然的交叉在一起,胳膊支在椅邊的把手上,頭輕輕靠在手背上,一雙澈藍的眼眸僥有興趣的凝視著她,俊雅的薄唇勾起邪邪的淺笑。
“你,笑什么?”洛櫻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像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女孩面對心愛的男孩,羞澀而緊張?!蓖沼饾M臉的得意,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唇邊的笑容燦爛得像夏天的炎陽。
“你,胡說?!甭鍣褮鈵赖牡闪怂谎?,臉上卻像火燒一樣灼熱,如果不是她垂直的長發(fā)遮擋住半邊臉頰,恐怕,又要被威廉赫羽取笑。
威廉赫羽突然坐過來,緩緩湊近洛櫻,在她還未來得及避開之前,突然伸出一只手臂放在沙發(fā)靠背上,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邪魅的說:“洛櫻,我,發(fā)現(xiàn)你的秘密了!”
“什么?什么秘密?”洛櫻皺著眉,不敢正眼看他,他俊美狂肆的臉龐近在眼前,帶著壞壞的笑容,輕易就能讓她心亂如麻,她的心如小鹿亂撞般撲嗵撲嗵亂亂,緊張得要命,她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你對我……動心了!”威廉赫羽胸有成竹的說出結(jié)論,像至高無上的法官宣布一個無法改變的真相。
“我……我沒有……”洛櫻絕口否認(rèn),慌亂的搖頭,緊張的推開威廉赫羽的手,想要避開他的禁錮。
“如果沒有,你為什么會臉紅?如果沒有,你為什么會心跳加速?如果沒有,你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如果沒有……你為什么會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