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变料壬宦犅勥@邊的動靜,便匆匆忙忙地趕來此處了。
“你們……難道公子果真與她……”有了肌膚之親。
淞先生指著容清紓的手有幾分顫意,“公子怎么能……”
夏霽一頭霧水,“凇先生,你不是極力促成表哥和容清紓的嗎,怎么現(xiàn)在又不太情愿了?”
凇先生氣得,青筋凸起,“我那時還不知道,容清紓便是我們要尋找的藥引。如今知道了,自然不能放任公子一意孤行?!?br/>
“此事,與你們無關(guān)!”顏熠的聲音陰沉而略帶薄怒。
“公子,我知道,公子喜歡一個人,實屬不易??墒?,以容姑娘為藥引后,她能保住性命還好,公子還能排除萬難與她執(zhí)手偕老,可若她因此喪命呢?”雖然顏熠動怒了,但該說的話,他還是要說完。
“我時時刻刻都明白,自己肩負重任,不容任何懈怠,遑論任性?!?br/>
“公子向來冷靜自制,希望這次還能一如既往?!?br/>
“我自有分寸?!鳖侅诘捻尤旧狭艘粚铀?br/>
“公子明白就好。”
淞先生看了看顏熠,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容清紓,最終長嘆一口氣,離開了房間。
“表哥,你不用擔心,我特意找算命先生算過了,容清紓命硬,能挺過去的?!?br/>
顏熠的聲音中,充斥著令人心疼的哀傷,“但愿如此。”
夏霽好奇不已地抓住顏熠的胳膊追問,“那她會不會是我未來表嫂?你書房的那副畫像收起來了,是不是因為你移情別戀,喜歡上容清紓了?”
“你精力如此充沛,看來外祖父也管不了你了,那就多陪陪容延潛吧?!鳖侅谠掚m那樣說,但無論出于何種原因,都不能讓他回去。
“就知道表哥最好了?!毕撵V本來已經(jīng)做好回去的準備,現(xiàn)在聽到不用回去了,無疑是興奮不已的。
夏霽接收到顏熠警告的眼神,生怕顏熠改變心意,乖乖出了臥房,
夏霽放心地走出房門。
而顏熠關(guān)上房門后,看著容清紓的睡顏,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他接近她是別有目的,用心不良,她又何嘗不是。
他們之間,果真是命運弄人。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揚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原來他也學會了年少輕狂,肆意放縱。
醉攬芳華,果真醉人。
脫下銀線云紋刺繡靴,緩緩地躺在容清紓旁邊,聞著容清紓恍若幽蓮的氣息,仍覺得不夠,一把將她攬入懷中,闔上眼睛。
如果細看的話,可以發(fā)現(xiàn),顏熠似紅非紅的耳朵。
翌日,容清紓醒來后,便看見了近在眼前的顏熠,整個人都懵了。
等理智回籠后,看到自己和顏熠的衣著都是整整齊齊后,心里勉強得到了幾分安慰。
可她還沒來得及慶幸之時,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像八爪魚一般,死死地纏著顏熠。
她記得昨天晚上是要離開的,為何又會在床上?難不成是她見色起意?可她為何對于這些,已經(jīng)沒有任何記憶了?
來不及再細想其他,趁著顏熠還沒醒,她得趕緊離開。
輕輕地拱開被子后,又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雙手雙腳抽回,本以為能順利地溜之大吉了。
誰知,顏熠環(huán)在她腰肢上的手,突然收緊,將她緊緊地擁在懷里。
顏熠的眸子,定定地注視著容清紓,“這么想走?”
容清紓一驚,一顆心都要跳出來。
雖然她和顏熠摟摟抱抱,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可以前都是她抱顏熠,主動權(quán)都在她手上,她從不覺得有什么。
可如今顏熠這般將她扣在懷中,二人幾乎密不可分,主動權(quán)都在他手上誰也不知道他下一刻要做什么。若是動手,她毫無招架之力,她是真的緊張害怕了。
“顏熠,你放開我!”
“容清紓,你既然招惹了我,你就應(yīng)該想到,總有一日,要對我負責?!?br/>
容清紓慌了,這段時日,顏熠一直都是一個純情的少年。所以,她才能有恃無恐,將他死死地拿捏在手心。
如今這般模樣,她還從未見過,根本不知道,此時應(yīng)該如何,才能從他手中逃脫。
幸而,這時容清紓耳畔突然想起,夏霽曾經(jīng)說過,顏熠似乎心有所屬,“顏熠,難道你忘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位意中人了?”
顏熠聞言,盯著容清紓的墨眸微瞇,思緒似乎有些飄然,然后是一股失落,最終皆被嘲諷所代替。
“我確實對那位姑娘情深義重,只可惜襄王有心,神女無意。緣分之事不可強求,我即便放不下,又能如何?古人常云:不如憐取眼前人?!?br/>
容清紓已經(jīng)明顯察覺到,顏熠愈漸滾燙的身軀,眼神也有幾分迷離,似乎下一刻就會將她就地正法似的。
容清紓掙扎不得,索性放棄抵抗,不再動彈,“顏熠,你是認真的嗎?”
顏熠的聲音,有些濁重,“嗯,我會娶你。”
容清紓的眸光閃了閃,“可我已經(jīng)有意中人了?!?br/>
“我知道,是我。”
顏熠親口承認,他就是顏師兄,這讓容清紓心中一喜,可瞬間便被苦澀侵蝕,“可你也是太子?!?br/>
顏熠環(huán)住容清紓的手,松了幾分,“你是在意容家家規(guī),還是介意我對你的隱瞞?”
容清紓的眉心皺的更緊了,“不止?!?br/>
顏熠再未開口,只是如炬的眸子,逐漸蒙上一抹沉黯,禁錮容清紓的雙手,也漸漸松開。
容清紓得到解脫,二話不說,便跳下床榻,提起鞋子逃了出去。
“清兒,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贝藭r,風遷宿正翻墻而入,看到容清紓慌不擇路地跑出,臉上布滿了自責和悔恨。
風遷宿的出現(xiàn),讓容清紓始料不及,以至于她差點撞上他。
“清兒,別害怕,萬事有我。我馬上帶你離開這個虎狼之地?!?br/>
容清紓不想和顏熠再有糾葛,同樣,也不希望與風遷宿有牽扯。
但她此時只想盡快離開府衙,根本不想和風遷宿多費唇舌,耽擱時間,只能無奈道:“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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