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顫顫巍巍的怪力,炎武王絲毫不留情,雙手再次合十,就像它說的,它是那種一旦認真起來就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小精靈,給予格斗系小精靈最大的尊重就是不留余力的攻擊,結果是生是死不在它的考慮之中。
充斥著爆炸性力量的火蓮再次凝結,密密麻麻的令赤木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然而縱然百般不想看,他也像怪力那般緊緊的盯著火蓮的形成。
氣合拳是一招集全身之力打出爆炸性攻擊的強力必殺技,一直被當作格斗系最強大的招式,鮮有技能能夠撼動它的位置。然而它也有一個致命的弊端,那就是在短時間之內(nèi),施術者想要在打出全力的攻擊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全力尚且攔不住催醒火蓮,更別說不是全力的攻擊,這基本就是一個必死之局。不過赤木言與怪力都未放棄,緊盯著炎武王的施法,是因為怪力想要從其中了解到催醒的奧義。
渾身滿是傷痕鮮血遍布的怪力忽然笑了,赤木言也因怪力的笑容而頓時輕松了起來,他對怪力說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
怪力點點頭,有些虛弱并且顫抖著合十了雙手。
“不可能!這種狀態(tài)竟然還想模仿催醒技能,這簡直是找死!”
冰夜澈知道如果技能沒打出來,基本上怪力的結局就只剩下死亡,可是想想怪力確實也沒有其他技能能夠攔住炎武王的催醒火蓮,這根本就是一場豪賭,用怪力的生命去賭它是否有著領悟催醒技能的本事,而且這催醒技能還不能是一般的催醒技能,必需是與炎武王同等層次的,第一次使用催醒技能,能否用出來還是兩說更不要說是特殊的催醒技能,難道赤木言對于怪力的潛力已經(jīng)如此的深信不疑了嗎?
是的,赤木言對于怪力的實力以及潛力已經(jīng)深信不疑。
在炎武王微凝的目光之中,藉由催醒技能看不見的潛力好像在這一刻被調(diào)動了起來,空氣之中一股恐怖壓抑的氣息緩慢形成,一道道通紅的拳影浮現(xiàn),然后在冰夜澈震驚的目光與炎武王恐懼的目光之中,凝結成了一把幾十米長度的可怕巨錘,通過那道被催醒火蓮捅破的大口延伸向天際。
下一刻,巨錘與火蓮同時形成?;鹕忥w舞,巨錘轟擊。整個冠軍之路的山洞都在兩大催醒技能的硬憾下?lián)u晃不已,好像隨時都會崩塌一般。
煙霧之中一道狼狽的身影倒飛而出,沿途留下了一連串的血跡,冰夜澈細看時,整個人呆立在原地,原來那道倒飛而出的身影竟然不是怪力,而是一直處于優(yōu)勢的炎武王,它的身上血跡斑斑,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肌膚,它在原地晃動兩下終是難以支撐的倒在地上,而怪力見炎武王終于被自己擊潰,緊繃的神經(jīng)松懈巨大的疲憊感就襲了上來,它搖搖晃晃兩眼一抹黑同樣跌倒在地。
赤木言放出大奶罐,讓它交替使用飲奶與治愈鈴聲恢復怪力的傷勢,他望著渾身疼痛不已,嘴角卻微微上揚的怪力說道:“有你在真好!”
聽到赤木言這么說,怪力的笑意更濃,下一刻卻好像牽扯到傷口痛的它直吸冷氣。
赤木言來到炎武王的面前,手中緊緊握著一枚未使用過的精靈球,他道:“這里的格局太小,是該回到更大的舞臺去了。”
炎武王想要說些什么,張口吐出的卻是鮮紅的血液,怪力的潛力可怕到令人絕望的地步,那招催醒技能威力已經(jīng)隱隱的接近與真正大成的上古技能,這招之下炎武王險些直接喪命,虧的它皮糙肉厚更兼血量無窮,才能強撐至今。
“我很想知道你的怪力究竟會走到什么地步?”佐佐木從遠處緩緩走來,對赤木言如此說道。
赤木言知道佐佐木是名念師,能夠讀懂小精靈內(nèi)心的想法不難,這應該是炎武王心里的聲音,其實赤木言哪里知道,佐佐木對于這點也是十分好奇。
空的精靈球甩出,將炎武王收入其中,沒有任何的掙扎精靈球便安定了下來,終于這只冠軍之路最強大的炎武王被納入麾下,然而六個主力位置并沒有它的存在,怪力龍王蝎巨沼怪紳士鴉騎士蝸牛還有大奶罐,這個陣容是自己早已經(jīng)設定好的,他要不斷訓練它們,靠這個陣容登上冠軍寶座。
至于這只炎武王確實如同赤木言先前所想,它要成為赤木家族的鎮(zhèn)守猛獸,一個只有準天王妙蛙花的家族實在是太弱了,如果有了足以匹敵天王的炎武王加入,那些親人的安危也就可以讓自己省去一份心,至于誰來指揮,恐怕除了赤木家族赤字輩第一護衛(wèi)赤焱之外,不做第二人選。
炎武王是火屬性與格斗屬性的復合型小精靈,雖然當前炎武王的格斗實力確實要強過火焰威力,但從先前的催醒火蓮就足以看出炎武王火焰的潛力絕對領先與格斗的潛力,不然催醒技能也不會表現(xiàn)出火焰的力量而不是像怪力那樣的物理力量。赤焱身為超英榜第四名,又是專修火屬性的訓練師,他們應該能在這點上達到共鳴,只是炎武王的分量實在是太重,他不放心直接將其傳送回去,因此他選了讓騎士蝸牛先回到赤木家族,這顆炎武王的精靈球他要親自交給赤焱大叔。
數(shù)日后,赤木言幾人坐上了返回關東的游輪,他望著佐佐木說道:“憑你現(xiàn)在的實力返回關東,如果族中真有人害你,恐怕你也制止不了,可不要讓以往的隱忍功虧一簣。”
以一流貴族的實力,族中培育出幾個天王級別的訓練師還是不難的,如果佐佐木想要如今奪權,恐怕那種后果會相當慘烈!
佐佐木望著遠處海景淡淡的道:“這點不需你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來說,我心中自有分寸,只是有些事情我需要回去查一查!”
赤木言沒有理會他,又對另一側的荒川說道:“你丫的不是神奧人嗎?怎么坐上關東的游輪了?”
荒川翻了翻白眼道:“我樂意你拿我怎么樣?”
赤木言也不去理他扭頭對身后的冰夜澈說道:“那你呢!我可不會將炎武王交給你,奉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那條心。”
冰夜澈指了指關東的方向道:“我的家就在那里!”
赤木言哦了一句扭頭卻被一張不知道從哪里吹來的海報直接蓋在臉上,望著上面的信息,赤木言忽然笑了起來,而且笑的十分開心,因為上面寫著天下第一武道大會關東區(qū)選拔賽!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