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牌后面就是一棟殘破不堪的大樓,燈光照亮的地方無不是殘磚爛瓦,仿佛隨時都能夠倒塌一樣,而墻上的玻璃也早已碎的不成樣子,看情況應(yīng)該有好幾年都沒有人來過了,可是為什么這里還亮著燈?難道說這里面還有人的存在?
“喵!”這時突然一聲刺耳的貓叫聲從門牌下方傳來,這可把我嚇了一跳,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剛才那只叼著手臂的大黑貓,此時的它正趴在門牌下面津津有味的啃食著什么東西,我靠著微弱的燈光向著它走了過去,走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只黑貓竟然在啃食著一只嬰兒的大腿,此時黑貓全然不顧我的存在,還繼續(xù)貪婪的吃著,嘴角上也已經(jīng)開始向下滴答著鮮紅的血液。
這貓竟然吃人肉!這個地方絕對有古怪,新鮮的嬰兒尸體,吃人肉的黑貓,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時我心里已經(jīng)是疑惑重重,雖然有些害怕,但是好奇心依舊驅(qū)使著我繼續(xù)查下去。
“尼瑪,竟然吃這些無辜嬰兒的尸體,看你也不是什么好貓,剛才還敢嚇唬我,去死吧你!”說著我從地上撿起了一塊腦袋般大小的石頭就向著那只大黑貓砸了過去,此時它正在聚精會神的啃食著嬰兒的大腿,所以根本無暇來看我。
大石頭飛速的朝著黑貓砸了過去,只聽“喵!”的一聲凄慘的嚎叫響破云霄,大石頭正正好好砸在了大黑貓的天靈蓋上,一下就把它砸倒在地,它倒在地上不停的四肢抽搐,嘴里還吐出了白色的泡沫,可當(dāng)我看向它頭部的時候我卻愣住了,從里面流淌出來的血液不是紅色的,竟然是綠色的,這讓我想起了當(dāng)日的惡狗食尸,難道這黑貓也是吃過腐爛的尸體了?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總之不能讓它危害到我的生命,斬草要除根,我立馬舉起了剛才那塊大石頭,繼續(xù)向著大黑貓的頭部猛烈的砸了下去,綠色的血液迸濺了我一身,但是我也沒有絲毫想要停手的意思,直到它的頭部已經(jīng)被我砸的沒有了頭型形狀我才停下了手。
我將那塊大石頭扔在地上,站起身來朝著那個黑貓吐了一口唾沫,然后瀟灑的走進(jìn)了那個醫(yī)院的大門。
燈光是從樓上的樓道中傳來的,所以在醫(yī)院的院子里是沒有燈光的,同樣是黑漆馬虎的什么也看不見。我一進(jìn)入醫(yī)院的大門就感覺到陣陣的陰風(fēng)襲來,而一陣寒意也涌上心頭,院子里嗚嗚的風(fēng)聲似乎就像那些死去的嬰兒的哀嚎聲,有些空靈哀怨,院子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只有呼嘯而過的風(fēng)吹起了地上的落葉和塵土。
我雙手緊握著胸前的那個小包,此時我能仰仗的的東西就只有靈符和五帝銅錢劍了,如果沒有這兩樣?xùn)|西,那今晚必死無疑,我慢慢將五帝銅錢劍和靈符從包里面拿了出來,五帝銅錢劍插在了自己的腰帶上,而靈符則放在了我身上的四個口袋中。
哀怨的嗚嗚聲繼續(xù)傳來,而越靠近醫(yī)院的大廳,那聲音也就越加的清楚和凄慘,此時我隱約感覺我的神智有些不清醒了,眼前的事物也開始有些模糊,我猛的搖晃了一下腦袋,企圖讓自己清醒一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看見醫(yī)院的大廳里竟然有一個身著白色上衣的女人在給我擺著手,似乎是想要我進(jìn)去一般,我趕緊抬起胳膊用手揉了揉眼睛,眼前的那個女人卻不見了,擺在我面前的依舊是那個黑漆漆的醫(yī)院大廳。
“難道是幻覺?可是那個人好像在哪見過似的。到底是在哪里見過呢?”我自言自語了幾句但是依舊沒有頭緒,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周圍的哀怨聲似乎減小了,而醫(yī)院大廳的燈此時竟然亮了。
我不自覺地身子向后一退,難道說這里面此時有人在操控著?萬一進(jìn)入是個圈套可怎么辦,現(xiàn)在程筱雪失蹤了,而鬼道士還沒見影子,莫非他們此時就在這所廢舊的醫(yī)院里?
雖然有種種疑惑,但是我還是決定進(jìn)去看看,畢竟已經(jīng)到了這里,再說如果今晚不將他們鏟除,以后還不知道會惹出多少的事端。
我摸了一下腰中別著的五帝銅錢劍,有些不安的走進(jìn)了醫(yī)院的大廳,一進(jìn)入大廳一股濃烈的腐爛味道和消毒水的味道便迎面襲來,我趕緊用衣服掩住了口鼻,如果長時間吸入這種氣體的話,我覺得會導(dǎo)致死亡。
我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剛想繼續(xù)往里走的時候,這時我卻在地上發(fā)現(xiàn)一條白色的衣服碎片,這碎片就好像剛才從大廳中看見的那個女人身上穿的衣服一樣。
衣服碎片上很干凈,上面連一絲灰塵都沒有,看樣子不可能是很久之前掉落在這里的,而且衣服斷裂處似乎還能看見毛線的纖維,更加說明了這時剛剛掉的,這讓我有些奇怪,可是剛才除了那個女人我沒有看到別的人啊?難道那不是幻象,而是真的?
我蹲下伸出手去準(zhǔn)備將那衣服碎片拿起來好好看看,可是就在我的手指剛剛觸碰到衣服的一剎那,那衣服碎片竟然化成了灰燼慢慢消失了。
難道這也是幻象?我用手使勁扭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揪心的疼痛感涌上心頭,尼瑪,這是真的,可是剛才的事情又怎么解釋。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前面的樓道里竟然傳來了“刺啦”一聲撕扯衣服的聲音,我擦,不會吧,這么邪性?難道是剛才那個女鬼看上我了,想脫衣服引誘我?
不過我很快就排除了這個想法,人家都是脫衣服引誘的,哪有撕衣服引誘的,要這么個撕下去都要撕到明天早上了,還引誘個屁啊,太陽一出來,那鬼都該收攤了。
看來這個醫(yī)院確實(shí)有問題,就算是鬼道士不在這里那也最少有一個女鬼,我一邊心想著一邊用手將五帝銅錢劍從自己的腰中拔了出來,手里拿著沉甸甸的銅錢劍,我的心里也踏實(shí)了不少,我站起身來整整了衣服便朝著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樓的樓道里并沒有燈光,可是當(dāng)我靠近的時候樓道里的燈竟然自己亮了,這跟剛才一樣的場面一樣,就好像是有人在監(jiān)視著我然后為我打開面前的照明燈一樣,既然燈亮了就總比不亮好,我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著,此時走廊里全都是一些醫(yī)用的推車,還有用過輸液瓶子輸液袋子,再看看墻上,竟然還有一些暗紅色的血跡,那一幕幕觸目驚心,我連忙把頭轉(zhuǎn)到了一邊。
走了大約一分鐘左右,我就來到了一樓的轉(zhuǎn)彎處,雖然旁邊就是電梯,但是我還是選擇走樓梯,這醫(yī)院這么久都沒人來,這電梯門估計都銹住了吧??删驮谖覄傁胍~臺階的時候,那個白色的衣服碎片又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跟上次一樣,我剛要觸碰到的時候衣服碎片便消失了,我總感覺這好像是在提醒我一樣,好像在給我一個標(biāo)示一樣,引著我上樓去,可是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呢?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看來如果想知道答案的話,就只能繼續(xù)向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