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蓉蓉的厲聲指責,令大家這才想起,房間里剛剛闖進了一個完全不知情的人;而趙蓉蓉的話,也令皇上想起太后因自己而哭瞎的雙眼。
“請皇上和娘娘寬恕女不敬之罪”八王爺突然跪在地上,伏低了身子,誠懇的道。
狄娘娘也跪了下來,跟著八王爺一同請罪;同時,又拉了攔趙蓉蓉的裙子,低聲地道“還不快跪下,向娘娘請罪”
“我才不要?!壁w蓉蓉一臉委屈的看著已經跪倒在地的八王爺和狄娘娘,又看了看沉默的握著那瞎老太婆手的皇上;心里暗暗猜測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才會讓一向十分疼愛自己的皇帝哥哥,竟然都不向著自己話了
趙蓉蓉緊抿著嘴角,看著那她一向看不起的瞎老太婆叫起了自己的父母,霎時感到全身冰冷,一股她從未體會過的感覺遍及全身;趙蓉蓉茫然的轉過頭,又看到沉默的在一邊的于魚,想到所有人如此性情大變的原因竟然連于魚都可以知道,而自己卻毫不知情;又聯想到那天自己跑出去,展昭竟然連追都沒追她,于是趙蓉蓉不由得遷怒了“于魚,你趕緊離開我家,我家不歡迎你”
被趙蓉蓉指著的于魚挑了挑眉毛,笑了笑“遵命,郡主?!?br/>
對著狄娘娘點了點頭,于魚便轉身離開了房間,到外面守著,防止其他人再意外的硬闖進來;而趙蓉蓉則被狄娘娘拉到了另一個房間,聽狄娘娘起當年的事情;皇上則召進了御太醫(yī)陸正給太后診脈,看看她的眼睛是否還有痊愈的可能
兩個時辰之后,皇上才又把眾人叫進了房間,只是這一次多了一個滿臉震驚的趙蓉蓉。
“皇帝哥哥,”趙蓉蓉扁扁嘴,看了看太后,看了看狄娘娘,低眉順眼的道“對不起,我錯了?!?br/>
“沒事,”太后笑著道“王弟、弟妹,你們兩個可不許為難這個孩子,聽到了沒有”
“臣臣妾遵旨?!?br/>
趙蓉蓉悻悻的在一旁,時而瞪于魚一眼。
皇上握著太后的手,對著八王爺道“王父,這件事情,朕決定交給開封府尹包拯審理,必給母后一個交待?!?br/>
“皇上圣明?!?br/>
皇上點點頭,接著道“另外,母后暫時還得住在南清宮;等到案子完結,朕再用應有的儀仗接母后還朝?!?br/>
“臣定不付皇上所托?!?br/>
“于氏”
于魚趕緊上前一步,跪在地上,等著皇上接下來的話。
“母后這一路上,多虧了你的照顧,”皇上笑著道“等事情了了,朕必定好好的重賞你?!?br/>
“多謝皇上賞賜”于魚低著頭道“一切都是臣婦應該做的?!?br/>
“一會兒,”皇上點點頭“你隨陳林一起回開封府即可;等到包大人審理此案時,母后會去開封府旁聽,還需要你多加照顧?!?br/>
“遵旨”聽到終于可以離開南清宮,回到開封府,于魚是真的開心起來。畢竟在她的心里,比起皇上承諾的勇夫勇婦重賞,還是開封府更令人有安全感,也更有吸引力。
皇上陪著太后又了會兒話,才依依不舍離開了南清宮,卻留下了御太醫(yī)陸正,為太后治眼睛。
于魚等在南清宮里,等著陳林侍候皇上回宮后,再拿著圣旨到開封府傳旨。
“展夫人,”御太醫(yī)陸正心翼翼的靠近于魚,輕聲道“可否借一步話”
“陸御醫(yī),”于魚笑道“有什么事嗎”
“請問,”陸正左右看了看,謹慎的問道“那位老夫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這個”于魚眨眨眼睛“等到以后你就會知道了。老夫人的眼睛有復明的可能性嗎”
陸正點了點頭“老太太的眼睛沒傷到根,還是有可能復明的。”
于魚輕輕的頷首,正打算到南清宮門口等陳林,陸正又開口道“聽展夫人姓于,是嶺南人氏”
“是呀,”于魚回頭看著陸正,輕輕的點點頭;然而,卻也不再話,只等著陸正接下來的話。
陸正看著于魚,想了想道“展夫人的姓氏,倒是令官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已經離開很久的朋友”
于魚眨眨眼睛“天下姓于的人何其多,大人又何必傷感呢?!?br/>
過了一會兒,陸正便笑著道“官無事,先走了?!?br/>
于魚搖搖頭,并沒有把陸正的話放在心上,直接去了南清宮的大門口,等著陳林的到來。
等到陳林回來的時候,于魚趕緊迎了上去,看著與陳林并肩而行的一位和陳林穿著同樣服色服飾的人“陳公公,這位是”
“這位是仁壽宮中的郭槐郭公公,”陳林強壓下心中對郭槐的恨意,道“郭槐,這位是御前四品帶刀護衛(wèi)展昭展護衛(wèi)的妻子?!?br/>
“郭公公好”于魚笑著點點頭,著事先訂好的詞“陳公公,麻煩兩位了,八王爺派我回一趟開封府?!?br/>
“無妨”陳林笑著回道。
郭槐卻是傲慢的對著于魚點了點頭,沒有話。心中暗暗的核計道“展昭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搭上了南清宮;看來,回去得跟太后娘娘好好的商量一下了;不過,這包黑子倒是如日中天,鍘了安樂侯,皇上不但不給予處罰,反而讓我和陳林去宣旨,給予嘉獎;這樣下去,也不知道公主的大仇什么時候能報”
一路就在郭槐的胡思亂想、于魚和陳林的心照不宣中,到了開封府。
開封府早已擺好香案,等著迎接圣旨的降臨。
看到于魚竟然跟著陳林和郭槐一道回來了,展昭先是一喜,然后就開始擔憂,擔心于魚是不是闖下了什么禍事
于魚向著包大人輕輕的點了點頭,又示意的看了看陳林,示意皇上已經知道了貍貓換太子的真相。
郭槐拿過身后太監(jiān)一直捧在手中的圣旨,一抖“包拯接旨”
于魚趕緊也跟著開封府眾人跪了下去。
看到包大人、展昭等人都跪在自己面前,郭槐竟然有了一種變態(tài)的優(yōu)越感,他不由清了清喉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太監(jiān)郭槐”
看著郭槐突然變得慘白的臉色,陳林冷笑著從郭槐的手中拿過圣旨,接著念到“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太監(jiān)郭槐,圖謀不軌,心懷叵測”
一道圣旨,聽得郭槐冷汗連連,他根沒有想到,二十多年前的舊事,此刻竟然被人翻了出來。
趁著所有人都在專心的聽著圣旨的內容,沒有留意到他,郭槐悄悄的向旁邊挪了幾步,拔腿就往外跑。
于魚一直就跪在了最后,正好無意間堵住了郭槐逃離的必經之路;看到郭槐打算逃跑,于魚悄悄的伸出腿一絆,直接把郭槐絆倒在地。
來也巧,郭槐剛一摔倒,陳林的奉旨也念完了“包大人,還不接旨謝恩”
“臣包拯接旨?!卑笕斯Ь吹慕舆^圣旨,轉頭對著自己身后的展昭等人道“還不快將那郭槐拿下”
展昭等人反應過來,趕緊將癱軟在地上的郭槐抓了過來。
陳林冷笑著對郭槐道“郭公公,沒想到吧,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br/>
“雜家要見太后,”被王朝和馬漢扭住雙臂壓起來的郭槐高聲叫道“雜家要見太后”
包大人來打算就地直接審理此案,可是陳林卻直接讓人把郭槐押了下去,并告訴包大人,皇上和太后會旁聽此案的審理。
陳林轉頭看向包大人,道“包大人,皇上可是把這件事交給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審理此案啊”
“還請公公轉告皇上,”包大人對著皇宮方向一拱手,朗聲道“臣包拯定不負皇上所期,必將此案審理清楚,誓還人間一個公道,還天下一個太后?!?br/>
“雜家一定會把包大人的這話,重復給皇上聽的。”陳林拉著包大人的手,笑著道“包大人,如果有需要雜家的,雜家一定盡力?!?br/>
“公公,到時可能需要你上堂作證。”
“那雜家一定到。”陳林停住腳步“包大人請留步,雜家就先回去了?!?br/>
“公公慢走?!?br/>
等到陳林帶著一眾隨從離開了開封府,展昭才有機會同于魚話“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于魚緊緊的盯著包大人“怎么一回事,你應該問一問包大人才是魚倒也很想問一問包大人,為什么要這么做”
包大人捊著胡子,笑道“展夫人已經想到了”
于魚撇撇嘴“想不想得又到有什么用勉強活命就不錯了”
“展夫人言重了,”包大人滿臉的笑意“以你的聰慧,又怎會想不到,從我們在草州橋遇到太后娘娘開始,就已經注定無法從此事中脫身?!?br/>
于魚倒是沒想到這一層,不由得捏著拳頭“那大人還讓我去當丫環(huán)”
“當時,府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畢竟,太后娘娘的身份太過特殊了,一旦走漏了風聲,我們大家都是擔待不起的?!?br/>
于魚悻悻的放開拳頭,低聲嘟囔道“所以我就是那替死的鬼?!?br/>
包大人尷尬的笑了笑,對著展昭道“展護衛(wèi),你陪著展夫人好好的聊一聊,府去把圣旨收好?!?br/>
看著包大人一行,越走越快的離開大堂,于魚委屈的靠近展昭“展大人,我被人欺負了?!?br/>
展昭輕輕的抱住于魚,滿是歉意“因為我,讓你受苦了?!?br/>
“嗯”于魚抬起頭,不解的看著展昭。
看著展昭沉默的摸著自己的頭,于魚噘著嘴道“展大人,你不知道,八王爺好奸詐的。他明明有辦法幫助太后娘娘,可是他就是不自己開口,非逼著我想辦法;不過,我也沒讓他得到什么便宜,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南清宮發(fā)生,他以為他跑得了嗎”
展昭想起之前在南清宮里見到于魚的情形“上次,在南清宮,你就已經知道了嗎為什么不告訴我”
“告訴你,”于魚笑著道“你能有什么辦法呢不過是多一個人擔心罷了?!?br/>
于魚的不信任,令展昭感到了深深的挫敗“魚,你應該要相信我”
“我信啊”于魚點了點頭“要不然,我怎么會讓你去追趙蓉蓉啊你要知道,她可是八王爺和狄娘娘的女兒”
“那天我追出去后,”展昭開口著那天的事“一直遠遠的跟在后面”
“展大人,”于魚才不愿意聽趙蓉蓉的事,性直接打斷了展昭的話“你請我吃大餐”美女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