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你是不是瘋了?居然敢對我出手?”
“我和劉豐、劉玉山不同,他們只是族中有修煉天賦的弟子,我可是劉家老祖最疼愛的xiǎo孫女,你敢動我一根手指,老祖絕對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劉家三xiǎo姐聞言,登時發(fā)出一聲尖叫,目光兇狠的看著王岳,眼神中更夾雜有些許挑釁,顯然認為王岳雷聲大雨diǎnxiǎo,只是説説而已,并不敢當真對她出手。
畢竟事實如她所言,她可是劉家老祖最寵愛的xiǎo孫女。
劉家老祖,雖然并非七撼宗太上長老,但也是宗門里手握大權,説一不二的內門長老,一身修為更是深不可測,早已步入萬象境多年,戰(zhàn)力根本不是王岳這樣的后輩所能比擬的。
有這樣一座靠山在,劉家三xiǎo姐自然認為王岳不敢動自己。
“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回去跟你家劉家老祖説吧!”
然而劉家三xiǎo姐到底還是低估了王岳的決心,下一刻,王岳大手一揮,離體的真氣當即在半空中凝成一副大手的形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隔空向劉家三xiǎo姐臉頰拍去。
啪!——
下一刻,未等劉家三xiǎo姐反應過來,王岳的真氣大手,便已狠狠拍打在了她的臉頰上,聲音異常清脆,在場所有內門弟子都清晰可聞。
“王岳,你,你居然敢打我?!”
“別拉著我,我要和這個垃圾拼了!從xiǎo到大,就連老祖都沒有動過我一根手指!”
擂臺下方,劉家三xiǎo姐伸出手來,輕輕捂住自己臉頰,靜靜站在原地,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的神色,似是被王岳這一巴掌扇呆了。
不過旋即,這位刁蠻女子便反應過來,隨后想也不想,甩開雙臂,氣勢洶洶的向擂臺一旁的臺階走去,儼然一副要登上擂臺,和王岳拼命的架勢。
“xiǎo姐,好漢不吃眼前虧,今日之仇,我們來日再算!”
“眼下王岳勢大,我們惹不起,他日我們可以讓姑爺為您出頭。到時由已是門中精英弟子的姑爺出馬,任王岳背生雙翅,也難以逃出我們的手心!”
不過便在劉家三xiǎo姐向擂臺沖來的同時,一旁的同族弟子也眼疾手快的行動起來,半拉半扯的將前者勸住,劉家三xiǎo姐這才沒有繼續(xù)吃虧。
“王岳,今日之事不算完,來日總有你哭的時候,我們走!”
最終,劉家三xiǎo姐再怎樣刁蠻任性,不識大體,也終于在王岳的威嚴下屈服了。
下一刻,劉家三xiǎo姐恨恨轉身,輕輕揮手,當即便與一干劉家弟子一起,就此無比狼狽的從此地離開了。
轟!——
霎時,擂臺下方看熱鬧的弟子,登時如炸了鍋般,陷入了無比熱切的討論之中。
“厲害,真是厲害!王岳居然連劉家三xiǎo姐都敢掌摑!”
“哼,這算什么?你們恐怕還不知道吧?在西域大草原,王岳以一己之力,硬是擊殺了四大世家至少三百名家族弟子,和這比起來,掌握一個不識趣的笨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看來,這七撼宗的天,怕是要變了!”
一時間,擂臺下方一個個內門弟子,看向王岳的目光都不同了,由先前的探究、好奇,轉變了此刻的敬仰、敬佩,甚至畏懼。
至此,王岳拿敵對世家弟子揚威的目的,算是初步達到了。
“王岳,你真行,就連劉家三xiǎo姐都敢掌摑!”
“不過她的身份到底不能忽略,所以你才僅僅只打了她一掌吧?”
擂臺上方,王天來看向王岳的目光并未發(fā)生多少變化。
因為就在剛剛,王岳替他出頭,殺伐果斷的將劉玉山雙腿砍掉的時候,王天來對王岳的尊敬與崇拜,便已多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對此,王岳輕輕一笑,并不作任何辯解。
他剛剛掌摑劉家三xiǎo姐的一掌,并不因為后者身份而作罷,卻也不因為她是敵對世家的弟子,進而施加給她更多的懲罰。
因為她先前曾掌摑過王天來一掌,所以現在,王岳就代替王天來還她一掌,僅此而已。
“還有哪個不服,盡可上臺,我們一并比過!”
下一刻,王岳的目光在擂臺下方徐徐掃過,連續(xù)三次出手,他身上的戰(zhàn)意已然復蘇,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燒了起來。
“這個叫王岳的內門弟子還真是厲害,居然連我最疼愛的孫女都敢動!”
在梳妝節(jié)上百座連綿無盡的擂臺之后,云霧飄渺,景色幾乎不可見。
極少有內門弟子知道,這里其實同樣是梳妝節(jié)場地的一部分,不過是專門為宗門長老設立的,這些宗門老人會隱身在這里,密切關注著梳
妝節(jié)上的每一場比斗。
此刻,在云霧飄渺的最深處,一名發(fā)須斑白的老者發(fā)出一聲冷哼,目光透過身前的無盡白霧,遙遙看向梳妝節(jié)場地正中的王岳,眼中不時有兇光閃過。
“哼,仗著有掌門九道xiǎo兒的寵愛,在七撼宗,這個王岳還有什么不敢做的?”伴隨著一聲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在這名老者身后,悄然出現了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
老者聞言,并未轉身,僅輕輕diǎn頭:“衛(wèi)武,你來了!沖天之死,查的怎么樣了?”
如果王宇在這里,他一定能將這名中年男子認出。
因為此人,赫然便是被他殺死的衛(wèi)沖天的族叔,衛(wèi)武。
至于這名老者,自然便是劉家三xiǎo姐口中多次提到的劉家老祖。
事實上,正是因為此人的存在,劉、田、趙、衛(wèi)四家,才能在內門有一定的話語權。
“回老祖的話,事情依舊毫無進展,不過此事十有八九,和王岳這xiǎo崽子脫不了關系!”衛(wèi)武對老者輕一拱手,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哼,我就知道!王岳這xiǎo崽子和我們四大世家八字不合,什么事都要摻和一腳!”老者聞言,便是涵養(yǎng)再好,臉上都有一陣壓制不住的怒意閃過。
不過旋即,劉家老祖便冷靜了下來:“去!你去把我四大家族,年齡在十八歲以下,能夠參加此次梳妝節(jié)的內門弟子,以及精英弟子全部叫來!”
“這為了一個xiǎoxiǎo的王岳,恐怕還不值得我四大世家出動精英弟子吧?”
衛(wèi)武聞言,當即會意,不過也由此大吃一驚:
“王岳確實是我四大家族的眼中釘不假,不過眼下他修為尚淺,不過神通境中期,若想將他的道心摧毀,出動我四大家族在內門排名前二十的幾名天才足矣”
“若是為了王岳,將家族中的精英弟子都出動,恐怕會讓其他世家在一旁看笑話!”
顯然至此,衛(wèi)武與劉家老祖的意見出現了分歧,認為王岳并不值得他們如此興師動眾。
“哎,衛(wèi)武你的目光還真是短淺!誰説我今日要做的,是將王岳的道心摧毀?”
“我真正的目的,是在梳妝節(jié)正式開始,掌門九道xiǎo兒尚未出現前,將王岳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除!”
至此,劉家老祖面露兇狠之色,終于不再掩飾自己心中對王岳的滾滾殺機。
“這王岳固然是要鏟除的,可今日卻是七撼宗一年一度的梳妝節(jié),不僅宗門高層異常重視,就連域外勢力都將目光投注了過來”
“在梳妝節(jié)上殺人,我們家族要付出的代價未免也太大了”
衛(wèi)武聞言,登時駭然抬頭,下意識向身前的劉家老祖望去。
不過旋即,衛(wèi)武便仿佛想起了什么,無比乖巧的低下頭去,不敢在與劉家老祖對視。
“哼,眼下王岳氣候已成,我們若不付出一diǎn代價,又怎能將其擊殺?”
“眼下,王岳雖然已有神通境的修為,但九道xiǎo兒尚未露面,未經過他的diǎn頭首肯,王岳就不算掌門的入門弟子,僅能算作記名弟子”
“將九道的記名弟子擊殺,和將他的入門弟子擊殺,兩者要付出的代價是完全不一樣的!”
“前者雖然麻煩,可我們四大世家放一diǎn血,總能將事情壓下去?!?br/>
“可后一種情況就不一樣了,師徒傳承派系完全可借此發(fā)難,將我四大世家打壓的永無翻身之日!”
“所以就這一diǎn來講,今日,將是我們將王岳擊殺的最后一次機會?!?br/>
“如果這次,將王岳誅殺的計劃依舊失敗,那我們以后,將再也沒有擊殺王岳的機會!”
劉家老祖長嘆一口氣,三言兩語間,便將此事利害,為衛(wèi)武分析的通透。
“晚輩愚鈍,還是老祖英明!我馬上就將四族合適的內門弟子及精英弟子調來!”
“今日,王岳必然插翅難飛!”
衛(wèi)武對劉家老祖輕一拱手,隨后便欲轉身離去。
“算了,還是依你的意思,僅出動我族的內門弟子便可,至于精英弟子就無需出動了!”
不過下一刻,在衛(wèi)武即將離去前,劉家老祖眉頭一皺,最終還是改變了計劃。
“是!”
衛(wèi)武雖然不明白劉家老祖的意思,但卻絲毫也不敢違背,對其無比恭敬的鞠了一躬后,旋即便身形一動,眨眼間便已在原地消失。
“王岳,今日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劉家老祖目光破開云霧,遙望遠處在擂臺上端坐的王岳,目光中滿是刻骨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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