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漸漸涌起的燥熱讓曹芳芳心慌意亂,無所適從。看看周圍,想從窗戶逃出去,被老高抓住辮子扯下來,攔住了。
曹芳芳跪倒在老高面前,“叔叔,求求您行行好,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害人了……”
韓王慶似乎才明白于蟬三人的身份,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你們是一伙的?你們是來報復(fù)我的?”
老高嘆口氣,“現(xiàn)在才明白!晚了!”
曹芳芳見老高不理她,抱住老高的小腿就哭著求饒:“叔叔,求您放我出去吧!我才16歲啊!叔叔,求您了……”
韓王慶也求饒:“兄弟,都是這小女孩一手策劃的,不關(guān)我的事??!都是她的主意……”
老高一腳踢開韓王慶,怒道:“滾一邊去!別臟了老子的衣服!”
曹芳芳感覺力氣越來越少,強撐著站起來,想要跳下去。又被韓王慶拽住辮子,一把扯倒在地。
“臭娘們!別走,老子現(xiàn)在身上火氣上涌,先給老子泄泄火!”
老高嫌棄的撇撇嘴,用韓王慶和自己皮帶綁住韓王慶,把他關(guān)到衛(wèi)生間,并拿毛巾堵住了嘴。
“真是一對狗男女!但是第一次什么的還是老子自己來吧!”
只是苦了韓王慶了,身上火燒火燎的,難受的直哼哼。
張磊拉著于蟬的手走到外面的汽車旁,“累了吧?”
于蟬靠在張磊懷里,摟住他的腰,點點頭,輕輕道:“你說人怎么可以那么壞呢?她父親坐牢后,我已經(jīng)不打算計較上輩子的事了,她卻又來害我娘!”
張磊吻了下于蟬的秀發(fā),“如今她也算罪有應(yīng)得。別想了,都過去了。要坐車?yán)镄菹⒁幌聠???br/>
于蟬搖搖頭,“不要太丑了?!?br/>
“那我們在去開間房?”張磊低頭看向于蟬,征求她的意見。
這話聽在于蟬耳中,總覺得他有歧義,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不要了。賓館不干凈,我又沒帶自己的被褥,就這樣站站吧!”
張磊不自在的咳嗽一聲,尷尬的說:“咳咳,那藥比較好,估計他們要忙活一夜,咱們……你等會,我去找個水桶抹布洗洗車。在開車回家?!?br/>
“好!”于蟬微笑,這家伙太貼心了!
回到家,給張磊吻別后,于蟬才關(guān)門上樓去看了曹小花。
李阿姨還在守著她,見于蟬進(jìn)來,忙站起來說:“夫人睡的很安穩(wěn),給她倒的水也沒喝?!?br/>
于蟬笑著道:“辛苦了李阿姨,您去休息吧,這兒我來看著。”
“不辛苦,不辛苦。明天一早我熬點粥給夫人喝。”
于蟬輕輕點頭,送她出去關(guān)上門,解除了術(shù)法,觀察了一會,看曹小花是真睡了,才去洗漱準(zhǔn)備睡覺。
張磊目送于蟬進(jìn)了家門,房間的燈亮了,張磊又驅(qū)車回去。
聽到敲門聲去,老高收起dc,機警的站到門后,驚醒的問:“誰?”
“是我,張磊!”
老高忙穿好衣服開門,讓張磊進(jìn)來。
張磊鄙夷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二人,對老高說:“都拍了嗎?”
老高嘿嘿一笑,把dv錄影機給張磊,“拍了,拍的特清楚?!?br/>
張磊淡淡的點點頭,“嗯,你現(xiàn)在跟我回去嗎?”
“不,我再玩一會?!?br/>
張磊淡淡瞥一眼老高,意味深長的微微一笑,“那你可悠著點??!完事后把那男的拖到馬路上去?!?br/>
老高搓搓手,“嘿嘿,謝了兄弟!放心吧?!?br/>
張磊踹開床上難解難分的兩人,又把韓王慶點癱瘓。
這邊老高拖著神智不清的曹芳芳去了浴室。
張磊這才拿著dv驅(qū)車離開。
舒爽一番后,老高洗個澡,穿好衣服,拖著韓王慶走了。
中午曹芳芳醒來,全身像被汽車碾壓過一樣,那那都疼!特別是那個地方,撕裂般鉆心的疼,用手一摸,黏糊糊的血絲弄了一滿手。
跌跌撞撞的跑到浴室,邊洗邊哭。
于蟬你好狠!但是別以為這樣就完了,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墊背!
瘋狂的曹芳芳的很想留書自殺,把昨晚的事寫下來作為證據(jù),但是想到昨晚于蟬給那個人的錄影機,又泄氣了。
她還有爸爸和弟弟,自己一死了之了,可是留下爸爸和弟弟怎么辦呢?
一定還有別的辦法毀了于蟬,一定會有的。
“對了,韓王慶!他一定不會甘心就這樣被于蟬戲弄的!”
只是曹芳芳注定要失望了。
張磊一大早就把收集到的韓王慶玩弄婦女瀆職和收受賄賂的證據(jù)遞到了有關(guān)部門一把手的桌面上。
之所以這么快找到證據(jù)是因為韓王慶每玩弄一個女人之后,總會在一個筆記本寫下心得體會。上面還有零零碎碎記得收的一些錢物的記載。
時值某位罪剛正不阿的總理當(dāng)政,韓王慶是送上門的政績,這些一把手自然不會放過,他的結(jié)局可想而知。
當(dāng)然關(guān)于曹小花的記錄是沒有的。
曹芳芳眼見最后的希望都破滅了,不甘心之下,寫了污蔑于震庭的匿名信。
于震庭被領(lǐng)導(dǎo)叫去談話,莫名其妙的關(guān)了兩天,交待了所有收入來源后被放出來,才有交好的給他透露說有人寫他貪污*的匿名信。
于震庭接過匿名信看了看,“謝了。兄弟也不知妨礙了誰的路,就這么沒頭沒尾的信,他們也拿來做文章!走,去喝一盅!”
放假后于蟬看到于震庭書房的這封匿名信,微微鄒眉,這很像曹芳芳的筆跡???
于蟬冷笑,“曹芳芳,你還真是不死心呢?不知道一個警察天天上門收察的店,生意會有多好?”
于蟬想到這給張磊打了個電話,要他給大個子、川辣子幾個打聲招呼,多關(guān)照一下曹芳芳的網(wǎng)吧和按摩保健店。
張磊挑眉一笑,“這個簡單,你還有別的要說的嗎?”
“別的?沒有了?!?br/>
張磊嘆口氣,哀怨的問:“你就不想我嗎?”
于蟬羞澀的莞爾一笑,低聲道:“想!可是咱們不是才分開嗎?要不你來我家過年?”
他平時一個人倒還好,到過年的時候還一個人,未免太孤單了。
張磊得意的笑了,“好?。∥胰ナ帐靶欣?,在買些年貨帶回去。你想要什么?”
“哦,我隨便呢,家里有很多好吃的?!?br/>
張磊翻個白眼,難道一說要什么你就只會想到吃的東西嗎?
“我知道了,會看著辦的,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