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離開桑德拉-沃爾夫斯基的那天起,洛槿就沒想過還會和他再相見。
所以,見到他這一瞬間的各種情緒,濃郁的快要將洛槿吞沒。
洛槿很想淡然無恙的說一句“我很好,你呢”,結果卻是,她動了動唇瓣好多下,都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是啊,將沒人能知道,僅僅只是一句‘好久不見,桑德拉先生’,就耗盡了洛槿全部的勇氣和忍耐力。
她不好,很不好。
這么多年,一個人帶著孩子,縱然有墨志安的庇護,那也是受了數之不盡的白眼。
幸而墨言卿爭氣,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才讓她多多少少,安慰很多。
當初他們相愛的畫面,一直在支撐著洛槿。這么多年,說是她的精神養(yǎng)料,也不為過。
桑德拉-沃爾夫斯基等了一陣沒等到洛槿開口,還很英俊的眉眼稍稍皺了皺:“小槿,你怪我,是嗎?”
怪他?
當然怪他。
如果不是他為了所謂的繼承權,她也不會被舍棄。
如果不是他舍棄了她,她也不會大半年孤苦伶仃,除了墨言卿這個兒子,無依無靠。
思著想著,洛槿目光灼灼的盯著桑德拉-沃爾夫斯基:“過去幾十年的事情,有什么好提的?!?br/>
“我有急事,就先走一步了,有緣再見?!?br/>
話落,洛槿徑自避讓開桑德拉-沃爾夫斯基,就要朝碧園里去。
豈料他卻是突然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小槿,我們談談?!?br/>
被他觸碰,她的心臟一陣一陣的亂跳,可是……她終究還是拒絕了他:“我不認為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談的。”
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連帶著開口的語調都多了一抹急促:“小槿,我從來沒有忘記你,我很愛你,今生今世,就只愛過你。”
“呵……”聽著桑德拉-沃爾夫斯基的話,洛槿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般,輕嗤出聲:“只愛過我?那你的妻子呢?你娶她的時候,不也是說著海誓山盟嗎?”
“桑德拉先生,您有權有勢,我這樣的平凡人高攀不起。還望您怎么來的就怎么回去,不要過多糾纏。”
說罷,洛槿開始一下一下去掰他握著她手腕的手。
桑德拉-沃爾夫斯基哪里肯放,他愈發(fā)用力,捏的她生生地疼。
她眉心微蹙,正要開口,墨言卿的聲音就遠遠傳來。他說:“你放開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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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言今天出院,宋母老早就準備好他和成歡愛吃的菜,在家里等。
成歡和宋嘉言一進屋,她便急急迎上去:“你們回來啦?”
成歡嗯了一聲:“伯母,您等急了吧?”
宋母搖頭,笑意深深:“沒有,來,快進來?!?br/>
成歡和宋嘉言一起進去,換了鞋準備走到沙發(fā)邊去。豈料宋母卻突然伸出手拽了她一下,笑著提醒:“飯菜做好了,先吃飯?!?br/>
午餐過后,成歡本來要幫著收拾,宋母卻一臉慈愛的指了指宋嘉言:“這種活讓管家做就好,讓嘉言陪你到處轉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