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敢!”
趴在地上的龍成華,咬牙怒吼著。
可他卻沒有力氣站起來,只能是震怒的盯著陳風。
龍成華現(xiàn)在腦子都是嗡嗡的,他不明白陳風為何會這么厲害!
剛才的那一拳,他覺得自己看清了,但是卻沒有躲開!
肯定...肯定是輕敵了!
這籍籍無名之輩,怎么可以比他厲害!
陳風蹲下身,拿著水果刀抵住張仲盛的脖頸。
閃爍的絢爛燈光下,他看見張仲盛的臉上,帶著一縷深深的血光。
“除開李舟,田國方?!?br/>
陳風冰冷的質問道:“你還殺了誰?”
“呵...”張仲盛咬牙,朝著陳風怒道:“何必說些廢話,要殺就殺!”
張仲盛知道,像陳風這樣的人,肯定不敢殺他!
膽敢當眾殺他,先不說張家會不會放過他,就單說陳風事后會督察抓走,關進大牢。
這都是許多人心中的夢魘!
是底線!
陳風怎么敢殺他?
不可能的!
“說!你殺了誰!”陳風的語氣,不再冰冷。
而是帶著一股戾氣。
他心中燃燒著一股怒意,一股不會熄滅的火氣!
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人按部就班、墨守成規(guī),只求混口飽飯,然后看著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寄托,能夠好好成長。
但是卻有像張仲盛這樣的人,靠著自己優(yōu)越的背景、財力,就可以為所欲為!
甚至就連人命,在他們眼底都只是錢財能夠換到的東西罷了。
就如同他之前,被富家壞女人許嫣然玩弄于股掌之間,若非是接受了傳承,恐怕他現(xiàn)在人財兩空。
或許,也會走上借貸這條路,最終留不下好結果。
“呵呵!老子特么想殺誰就殺誰!”
“我張仲盛就是有這個實力?怎么樣?”
張仲盛猙獰的大笑著:“特么的,那老頭不愿意殺了你,老子特么就殺了他...”
轟!
陳風只覺得腦海炸響!
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動作,手中的水果刀就已經(jīng)在空中劃出了道血痕。
張仲盛面容呆滯。
“不...你怎么還敢殺我?”
“怎么敢殺我?”
“殺—”
張仲盛死前都是瞪大了那充滿瘋狂又后悔的眼睛。
直到死了,他都不敢相信,陳風一個依附著楚家的存在,竟真敢殺了他。
尖叫四起。
“殺人了!殺人了!快報官?。 ?br/>
“他居然真敢殺張仲盛?。刻靺?,張家主這下要瘋了!快聯(lián)系張家主??!”
“為民除害!張仲盛終于死了!老子看得真特么解氣!”
“陳先生威武!”
有人震撼,有人驚訝,有人崇拜,但更多的,是忌憚!
陳風緩緩站起身,朝著此刻滿臉恐懼的龍成華走去。
在陳風揮刀之前,龍成華認為就算輕敵了,打不過陳風,也無所謂。
反正陳風不敢殺他們,只需要緩一口氣,過個十天半月,陳風就得跪著求他們!
但是當陳風揮動水果刀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特么的!這人不守規(guī)矩!
他們仗著財力,能夠在最大的限度為所欲為,把人逼死!
但是陳風,卻是直接拿著屠刀,一刀一個,不跟你講道理!
這樣的瘋子,怎么打?
“求你!求你放過我!”
“陳哥!陳爺爺!求您放我一條狗命!”
龍成華不知哪兒來的力氣,跪在陳風面前一下下的磕頭。
陳風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淡淡道:“停下來,抬起頭看著我,然后我問你答?!?br/>
“是!”
龍成華眼底閃過一抹戾氣和得意,然后立馬滿臉懇求的抬起頭,仰望著陳風。
陳風問道:“你知不知道,張仲盛利用張家玩利滾利,逼死了李舟。”
“不知道!”龍成華連忙搖頭。
陳風看著他的面相淡淡道:“錯。”
他沒有給龍成華反駁的機會,再道:
“你有沒有協(xié)助張仲盛,充當保護傘?”
“沒有!絕對沒有!這是第一次!”龍成華激動道。
“錯?!?br/>
“張家里有沒有人,做跟張仲盛同樣性質的事情?”陳風淡淡問道。
龍成華慌了,他心理防線被攻破,連連點頭:“有!有!”
“張老哥做得比張仲盛還要過分!我看了都害怕!”
“這次對了?!标愶L笑了。
龍成華松了口氣:“陳先生,您能愿意放過我嗎?”
“當然?!标愶L笑容更甚:“放你入黃泉?!?br/>
龍成華瞳孔震顫,想要拔出腰間的刀朝著陳風刺去,但陳風更勝一籌。
一把水果刀,在陳風手中宛若名劍。
見血封喉。
龍成華轟然倒地,面容死寂。
做完這一切的陳風,只覺得內心的大石頭落地。
他朝著張仲盛來的包間看了一眼,看見站在門口那幾個妖艷女子背后的景象。
陳風注視了一番,沒有再看。
他只知道,做這一切他不后悔,沒有錯。
“嘶!”
“他?他把張少跟龍哥都殺了!他必死無疑?。 ?br/>
“兄弟,快跑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張家主不會給你活路的!”
陳風沒有走,只是緩緩坐下。
不稍片刻,大廳緊閉的門被粗暴的一腳踹開!
西裝革履留著七三分發(fā)型,渾身富態(tài),滿臉橫肉和戾氣的張凱沖進來怒吼道:
“誰都特么別想走!”
“是誰殺了我兒子!我要把他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