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德財的臉一下成了長白山:“這群老娘們!”
為今之計是抓緊找個老婆,要不然今后日子沒法過了,正經的那些女人會悄悄跟你拋媚眼,潑辣的說不準和老公絆兩句嘴就跑自己炕上來,牤牛屯的老少爺們對自己有恩,堅決不能給他們帶綠帽子,上趕著也不行,咱不是那人!
再次瞟了眼外面,四個女人鬧夠了嘻嘻哈哈走了,楊德財噓口氣,盼望巧娘辦點實事,若是真的能給孫小紅介紹來,一定遙遙謝謝她,她要什么就給什么……
話說回來,張寡婦都快四十的人了,長舌婦不是白叫的,這事也往外抖摟,財不露白,我有長處你也不能跟人到處說,這以后出去就成了全村女人的偶像、全村爺們嫉妒的對象,讓我楊德財咋活?悲哀啊。
楊德財抱著捆苞米桿子,一根根往灶膛下填,火很旺,沒一會兒炕頭就熱乎了,他上去閉著眼睛準備瞇一會,可是,剛才被巧娘撩撥起來的盡頭久久未消,睡不著。
一骨碌爬起,他得仔細去問問巧娘,這女人別看大咧咧,可全村就她熱情愛幫忙,必須催催她抓緊辦。
楊德財起身,換了件干凈的衣服,在鏡子前將頭發(fā)理了理,鏡子中,除了臉上的這道傷疤耽誤了些瀟灑,他幾乎大概差不多就是個帥哥,鎖好門,楊德財抬腿走向巧娘家。
李老二的房子在村頭最南端,巧娘卻住在街道中心,和小賣店的張寡婦鄰居,想起張寡婦楊德財就頭疼,他看看中心道,硬著頭皮走下去……
村里人多,夏天和冬天比不了,幾乎每戶都坐在大門口乘涼,有錢人風扇吹著,沒錢的就咬著扇子,老遠一看楊德財,老頭和老太太頓時哈哈一笑,沒牙的嘴看上去那么可愛。
“楊德財,去買東西啊,聽說你要處對象了?”
楊德財發(fā)愣,但隨即一笑:“巧娘的嘴還真快?!?br/>
“楊德財,去商店啊,老去還能找到對象嗎?你都二十好幾了,干脆找個寡婦倒插門得了?!?br/>
楊德財:“開什么玩笑,咱可是小伙。”
“去溜達啊得財,隔壁村的孫小紅老漂亮了,你撈著了,可千萬看住了,幾個村一百多光棍,誰槍頭硬還說不準,不過我看你行,褲襠里的聽說有一斤多……”
楊德財“……”
不到一百米的街道,一路碰上四五個話癆,搞的楊德財脖子老粗,心說中午跳河的是我該多好啊,他都不想活了。
張秀茹超市,里面稀里嘩啦的麻將聲傳出來,還順窗飄著香煙的味道,楊德財走到窗子前腳下加速就像過去,巧娘家就在東院,可是偏偏有個二流子,一只點擊孫小紅未果,一看楊德財影子就嗷嘮一句:“楊德財,新進番茄魚罐頭了,張寡婦白送不要錢了。”
這犢子,恨不得趕緊把楊德財安排脫了,好沒人跟他搶孫小紅,鐵定是聽說前者本錢十足心虛了,楊德財頭也沒抬不搭腔,突然麻將聲頓住了,坐莊的張秀茹拿著兩盒魚罐頭走出來:“得財,嫂子給你拿兩罐先嘗嘗,先嘗后買,以后好吃再過來,來啊?!?br/>
那二流子在眾人哈哈笑中故意抬高嗓門:“是啊,好吃,絕對好吃,吃一口你就停不下嘴了,我們張嫂的罐頭貨最甜。”
張秀茹一回身:“滾,想在這待會就給我閉嘴?!彼龑㈣F罐的魚罐頭往楊德財手里一放:“明天我去城里進貨,那三輪車我踹不著火,拉著我跑一趟唄?”
楊德財:“再說吧,有空的話我一定來?!背匀思易疃?,以前沒少吃白食,誰讓自己窮來著。
張秀茹美滋滋的看楊德財過去了,真格的感受到了春天,可以看楊德財轉身進了巧娘家,心里吧唧涼了,拔涼拔涼的透著一股子酸……
楊德財進門,巧娘正在屋里洗衣服,他將罐頭往大盆跟前一放:“孝敬您的,怎么還洗啊?”
巧娘白一眼:“還好意思說,河邊哪洗完了?找我算賬來了?”
一提這茬,楊德財就沒脾氣了,但是更重要的還有求巧娘,他清清嗓子:“那個啥,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有啥活兒沒有,我有力氣,順便吧,問一下你說那事有譜沒?”
巧娘涮洗著衣服慢悠悠的問:“啥事?。俊?br/>
“啥事?”楊德財一下子火大:“孫小紅那事?!?br/>
巧娘:“哦,我都沒當回事,急啥,明天再說,你著急的話我晚上到大隊部去打電話。”
“行?!?br/>
“熊樣,憋不住了吧?”
楊德財一囧,趕緊想辦法離開,這和張秀茹那一樣,陷進去就拔不出來了,吸力奇大啊!
他尷尬笑笑,撓頭后說了聲天不錯,扭身就要走,巧娘一伸手抓住他袖子,左手在大盆水里摸兩下,小手指勾著一件黑色胸罩出來,拎著兩根帶兒在楊德財眼前晃晃:“這件好看嗎?”
楊德財:“嬸子別顯擺了,那天河邊我都看清了,你哪有這么大?”
巧娘:“兔崽子還說沒偷看我,晚上我做好吃的,你過來吃吧,一個人難開火?!?br/>
楊德財:“過陣子吧,你若是將孫小紅的事辦妥了,就是我的恩人,你有啥我一定照辦?!?br/>
巧娘倆手一拍:“成,這事我包了,保管滑溜的水嫩嫩小妮子鉆你被窩去,先收點利息,你看……”她將倆濕乎乎的手晃了下,“我手濕,背上癢癢給我撓兩下?!?br/>
楊德財看看窗外,遞過去的一只毛巾被巧娘打掉,只好伸進手,順著巧娘后背往里,不得不說,這女人就是水做的,她后背光滑彈性極好,一入手,楊德財就顫了一下,手尖觸碰帶來的溫熱讓人根本就不想抽回,自己修煉過定力的都如此,那普通人現在豈不是都按到巧娘掰開大腿進入了?
順著背上的脊溝慢慢摸索,身前閉眼搖晃的巧娘說起來:“不是這,往上……對對,還差一點,再往上,左邊一點,再往左,胳肢窩再往前,嗯,快到了……”
楊德財左手順著巧娘指揮游移,盡量用指甲去碰,手指肚不敢往上沾,摸著摸著他心說不好,這女人沒戴罩。
楊德財:“到底哪?。俊?br/>
巧娘:“笨,再往前你就摸到了?!?br/>
后者一聽趕忙后撤,被巧娘隔著衣服一把按住,抓著楊德財手就按住自己的肉團:“就這,好癢?。 ?br/>
楊德財后腰痙攣了一下,那感覺……
巧娘閉著眼睛死死的按著楊德財的手,她怎么會感覺不到自己的后腰被一只超大超硬的東西頂住了,用屁股想也知道是什么,血液在沸騰,需要在升騰,她全身酥麻臀瓣已經微微翹起,濕淋淋的就等著身后異物突襲而來,塞滿她多年來的空虛,她不介意再生養(yǎng)一會,射在里面也行……
楊德財左手麻木的來回摸來回捏,他發(fā)現在葡萄粒那徘徊的時候,身前的巧娘喘息就更加粗重,而且她將屁股緊緊靠著自己,撞的小二哥尖端生疼居然還不停的磨,就不知道隔著褲子疼?
一只手也是趕,兩只手也是放,農村娃放羊不都是如此嗎?那還猶豫什么,楊德財將右手快速也伸進去,被巧娘半路抓住了,不讓往那去卻往下按,楊德財急切:“別攔我,左右手一家的?!?br/>
巧娘身體不比姑娘的水嫩,但是更有一股熟透的桃子風,她抓著楊德財掙扎的手往下按:“笨小子,下面還有地方癢癢……”
楊德財一聽才明白,當即就改路了,兩只手慢慢滑落巧娘的柳腰那,貼著肚皮塞進去……
“楊德財……楊德財……”關鍵時候,都碰到茅草屋了,外面西院墻頭上張秀茹拉長聲連著叫。
都看楊德財進去好一會兒了,三六條帶紅中三口聽都沒胡牌,心煩意亂的張秀茹隨手拉過一人按在牌局上,出門扒著墻頭就喊。
楊德財一下子抽手,巧娘卻鎮(zhèn)定的很,回頭沖他努努嘴,將水潤的舌頭擠出嘴唇,出出進進的……
楊德財這火上的,瞅著巧娘的嘴心想,這若是能塞進去動幾下,可比自己晚上用手擼著玩強太多了,他顧不得外面有人喊,上去一把摟住巧娘,將自己的大手就往褲子里塞……
張秀茹喊幾聲沒反應,跳過來開門后當即轉過頭去,帶著酸味哼唧:“哎呀,我身材就沒有姐姐這么好,起碼穿上二尺一的褲子就塞不進去兩只手?!?br/>
楊德財臉和猴子屁股一樣,擦著張秀茹出去了,后面的她還在叨咕:“明天跟我去上貨,別忘了?!?br/>
“哦!”他答應一聲頭也不回走了。
這屋子里酸味十足,楊德財雖然小小得意,但腦子卻沒被下身控制,再不離開的話,估計全村老爺們回來都得揍自己,他回到家里一覺睡到第二天,猛然想起一會兒搖搖跟張秀茹去城里,起來收拾收拾就等著。
沒一會兒,張秀茹沒來,巧娘卻推開大門在嚷嚷:“楊得財,我昨晚通話了,孫家父女今個讓你過去。”
這事絕對比任何事都大,楊德財想跑出去親親巧娘,但突然僵住了,秀茹那邊怎么辦?人家罐頭都吃了?
他猶豫半天最后一狠心兩邊都推了,倆娘們都埋怨不已,楊德財真怕哪個心眼多的再來個回馬槍,他趕緊換上臟衣服鉆到草甸子里,煉化術還待提高精確,此中自有黃金屋,此中自有顏如玉。
他順著南面大道鉆入草甸子,希望找到個實驗對象,正尋摸間,就找到了一個目標,一頭乳牛在啃食著草地,透視眼可以清晰的看到牛屁股里有一只瘤子,他摸過去一伸手掰住牛臀,啪……沒等湊近,就被一只鞭子狠狠的抽在手腕上,一道倩影拎著魚竿從水邊鉆出來。
這女人好美,溫柔、賢淑、熱情、奔放、嫵媚、妖嬈、惹火、勾魂、……(此處省略三千多贊美)楊德財胸口和褲襠都在咚咚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