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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裸照漏大扎 一臉倦容的沮授剛

    一臉倦容的沮授剛走到自己營帳門口的時候,那里正站立著一道清瘦的身影。

    “先生?!痹瑸懝ы樣卸Y的喊道。

    沮授看見袁瀾的第一眼,腦海里亮光浮現(xiàn),心思一動,轉(zhuǎn)瞬間就將最近發(fā)生的所有事情串連了起來。漸漸的,一張針對韓馥的大網(wǎng)清晰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潘鳳落網(wǎng)了,現(xiàn)在輪到他了,下一個又會是誰?

    一直以來,他最擔(dān)心的從來就不是麴義。麴義在強(qiáng)勢,終究只是個武夫,成不了什么氣候。在占據(jù)名義的情況下,韓馥還是有很大的機(jī)會能夠擊敗麴義的。最令他感到不安的是袁紹,袁紹跟麴義可不一樣。無論是身份地位、背后勢力,袁紹全都遠(yuǎn)勝于韓馥。如果給河北世家們選擇,他們一定會拋棄韓馥,轉(zhuǎn)而投靠袁紹。而且他還在袁紹身上看到了雄心壯志。具有逐鹿天下野心的男人,區(qū)區(qū)一個渤海,又怎么可能滿足他的野望。

    別看袁紹在韓馥面前表現(xiàn)的安分守己,毫無一點吞并冀州的念頭??墒撬芮宄?,那只是袁紹用來麻痹韓馥的手段罷了。假以時日,袁紹羽翼豐滿之后必定會發(fā)兵冀州。他也曾幾次勸誡過韓馥提防袁紹,可偏偏冀州還有一個麴義在,導(dǎo)致韓馥將所有的精力全都注意到了麴義身上,完全無暇顧忌袁紹。

    若是能夠等韓馥解決好麴義,屆時在面對袁紹也倒是還有幾分勝算??涩F(xiàn)在,袁紹明顯是不準(zhǔn)備給韓馥這個機(jī)會了。

    潘鳳一死,冀州再無人能夠壓制麴義了,誰也無法保證麴義會不會在此關(guān)頭反叛。就算麴義此時不反,等他的勢力越加龐大之后。主弱臣強(qiáng)之勢一旦生成,將日冀州作主的也難保證還會不會是韓馥了。

    拋去麴義,冀州眼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麻煩。袁紹終于按耐不住,開始動手了。故意派人寫了一封冒充沮授筆跡的書信潘鳳誘騙至酸棗,想必袁紹給潘鳳喝的那杯酒里應(yīng)該有問題,不然以潘鳳的無雙武力怎么可能輕易被華雄斬殺。潘鳳死后,韓馥必定會派人調(diào)查此事。當(dāng)韓馥查出那封信之后,自然會懷疑沮授,從而借機(jī)挑撥他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一封信,讓一個武將跟謀士從此在無法幫助韓馥,袁紹好手段。

    想到這里,沮授只覺一陣頭痛。在看向袁瀾,目光里透著復(fù)雜之色。他不知道袁瀾知不知道袁紹的計劃,也不知道這幾日兩人的交往是不是袁紹計劃中的一部分。

    “瀾讓先生受委屈了,對不起?!痹瑸懗龊蹙谑诘囊饬锨嘎暤?。

    沮授一怔,忽然明白了過來,看來他剛才去韓馥帳中的事情袁瀾已經(jīng)知道了。嗯?袁瀾他又是怎么知道的?眼皮猛然一跳,心里有嘆息聲起。袁瀾既然能知道這件事,想必在韓營中已經(jīng)有了不少袁紹的眼線??磥?,他猜測的沒有錯,袁紹早就在對進(jìn)攻冀州做起了準(zhǔn)備。

    至于袁瀾的道歉,想必是因為韓馥誤會他,所以導(dǎo)致袁瀾過意不去才來向他道歉。沮授轉(zhuǎn)念一想便清楚了??磥碓瑸懸仓涝B的計劃,或許他也是用來引起韓馥疑心的棋子。

    只是袁瀾這么說,證實了他被陷害的事情,反而讓沮授心里更加堵了。

    這幾天跟袁瀾相處下來,沮授越發(fā)欣賞袁瀾,隱已將他當(dāng)作了子侄一般看待。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袁瀾的接近是別有用心,不由得涌起了幾分悲哀和忿怒。他討厭欺騙,更厭惡利用。剛想斥責(zé)袁瀾離開時,一個字突兀的跳入了他腦海里。

    讓。

    如果袁瀾只是單純以旁觀者的身份替他的遭遇感到抱歉的話,只需說先生受委屈了就好,又何必在前面加上“瀾讓”。除非袁瀾是那個幕后操縱一切的主使者,所以,袁瀾才會對他產(chǎn)生更多的愧疚,語氣上自然也就多了許多歉意。

    不可能,這只是他單方面的猜想而已。沮授臉色不自然的在心里暗想,袁瀾再聰慧,也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怎么可能會有這般深沉心計智謀??磥響?yīng)該是剛才亂七八糟的事情想多了,導(dǎo)致他的判斷出錯誤了。

    似為了印證沮授心里猜想的答案,袁瀾抱歉道:“先生,這一切都是瀾設(shè)計的?!?br/>
    沮授臉上一僵,嘴角不自在的抽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深深的不可思議。他不愿相信,可也知道袁瀾根本就不會用這種謊話來誆騙他。無論背后是誰在設(shè)計,可受到不公對待的人終究是他,那人也將被他記恨上。誰會愿意遭人記恨,袁瀾可不是蠢人會替人背這個黑鍋。所以,袁瀾說的都是真的。正因為是真的,才讓他感到更加的震驚。

    鬼谷傳人,果然名不虛傳。只是,沮授卻沒有再去多想袁瀾的聰明才智。被平日里對他恭順尊敬的人欺騙設(shè)局背叛,那種滋味真的很不好受,似有一把利刃剜在他的心口,很疼很痛。

    “袁紹倒是生了個好兒子,二公子好計謀。”沮授冷淡道,語氣里卻透著一抹自嘲。枉他自負(fù)智力超群,卻落入了一少年的算計之中,當(dāng)真是可笑。

    看到沮授迅速難看下來的臉色,袁瀾心一沉,他自然清楚沮授知道一切之后的表現(xiàn)。不過他寧可現(xiàn)在自己主動將事情全盤托出,也好比將來沮授自己知曉來得好。這幾日的接觸下來,他深為沮授的才識敬佩,若是將來在袁營能有沮授的幫助,則很利于他未來的籌謀。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袁紹的大業(yè),他都必須將沮授招攬進(jìn)袁營。

    只是現(xiàn)在,他首先要將沮授對他的反感消除干凈。以誠待人,始終是促進(jìn)兩人之間關(guān)系的最好方法。先前的隱瞞,就用此時的坦誠來釋解。

    調(diào)整了一下狀態(tài),袁瀾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無奈道;“若非為了先生,瀾也不會出此下策?!?br/>
    沮授對于袁瀾的話不為所動,譏諷道;“二公子,明明是為了冀州,又何苦扯上我。借口,到了如今這個地步,還需要找嗎?”

    袁瀾臉色如常,看向了沮授,道;“在瀾心里,一個先生,勝過一個冀州?!?。

    沮授一怔,似沒想到袁瀾會說出這種話,不過他也沒有在意,淡淡道;“二公子,奉承之話又何須多言,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

    袁瀾知道沮授現(xiàn)在對他成見很深,兩人先前的熟稔已經(jīng)被他的欺騙消耗殆盡了。越是這個時候,他越是不能著急,隨后認(rèn)真道;“先生,你認(rèn)為瀾是在說笑,可瀾并不這樣認(rèn)為。冀州之中,唯有先生才是瀾真心敬佩之人,其余皆不入瀾之眼。因此,瀾才斗膽設(shè)下詭計陷害先生,其目的也只是想先生能與瀾一起為家父出謀劃策?!?br/>
    “說到底,你還不是想讓我背叛韓馥投靠你父親?;瘮碁榧河茫哟虻囊皇趾盟惚P啊?!本谑谧I誚道。

    袁瀾嘆了一口氣,唉聲道;“先生,連潘鳳我都敢下藥毒死,你認(rèn)為其他人我就不敢殺了嗎?”

    沮授臉色劇變,雖然他跟潘鳳并未多深交情,但好歹也是一同為韓馥做事。此時聽到袁瀾承認(rèn)毒殺了潘鳳,他心里不免多了一絲悲哀。但隨后,他便知道了袁瀾后半句話里的意思。袁瀾連潘鳳都敢殺,而之所以到現(xiàn)在為止沒有傷害他反而還將一切告之,那是因為袁瀾是真的看重他。

    畢竟,死人才能夠保守秘密。

    沮授察覺到了袁瀾的好意,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怒氣也消退了不少。不過一想到今后將一個背主的污名,登時心酸難受。而這一切,全拜袁瀾所賜,不禁惆悵道;“若是可以選擇,我倒是不希望被二公子你所看重。事到如今,不出意外的話,我將名聲掃地了。二公子,你走吧?!?br/>
    他能怎么辦?就算知道了這一切全都是袁瀾設(shè)計的,可憑他一介書生,難不成還想殺了袁瀾消氣么?他還不想一個袁瀾而葬送了整個沮家。唯一的法子,也就只能讓袁瀾離開。

    袁瀾嘴角微微揚(yáng)起,他知道他說的這些話沮授終究還是聽進(jìn)去了,笑道;“先生如果是擔(dān)心名聲受損,根本就無需擔(dān)心,現(xiàn)在最想保護(hù)先生名聲的應(yīng)該是韓馥?!?br/>
    沮授一怔,旋即明白過來了。如果他投靠袁紹的事情一旦傳出去,韓馥在冀州的威望將受到很大的影響。連位高權(quán)重的別駕都背叛韓馥了,其他冀州官員們又會怎么想?接二連三的變故發(fā)生,冀州尚未安寧的人心恐將失控,也許會有更多的人效仿沮授投誠袁紹。人心一散,官員一逃,空負(fù)冀州牧名頭,韓馥失去冀州只是時間的長短而已。所以為了冀州的安定,韓馥不但不會將此事揭露出去,反而還要替他隱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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