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正吃著突然飯店中進來一群彪形大漢,這幫人身上紋龍雕鳳的再配上那一臉兇神惡煞的表情,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進來這群人吵吵鬧鬧的,劉青也沒在意,反正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唄,倒是劉青媽媽看到這群人進來顯得有些緊張。
“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吃吧,你看這群人到這別再鬧點事,弄得怪不好的?!眲⑶鄫寢尫畔驴曜?,有些擔憂的說。
“行啊,反正吃的也差不多了,吃完這點咱們就走吧?!眲⑶喟职忠哺胶驼f。
劉青并沒有說話,只是笑著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父母因為許久不見,劉青點的菜也較多,反正吃不完還可以打包嘛,是吧?只要不浪費也沒人能說什么。
“喃們那菜抓緊給上來啊,哥幾個都餓壞了?!备舯谧雷拥哪侨喝它c完菜后還不忘記喊一聲。
“沒問題,您放心,30分鐘之內(nèi)不上菜,我們這里是免單,您也不是來一回了,哥放心吧,肯定給您快快的?!?br/>
“服務(wù)員買單,剩下的菜給我打包帶走。”劉青把服務(wù)員招呼過來,吩咐道。
等了10來分鐘,劉青看見他們打包的菜被拿了出來,劉青剛要準備過去把菜接過來,卻見那服務(wù)員和大廳經(jīng)理商量了一下隨后把包裝盒打開,倒進一個大盤子中,給隔壁的那群人多了上去。
劉青站起來走了過去攔住服務(wù)生問道:“這不是給我們打包的嗎?怎么又倒出來給他們端上去了?”
服務(wù)員聽著劉青一口普通話認為他不是本地人,隨后說道:“您這打包反正也不著急,就先緊著他們吧,你看這幫人也不太好惹,不行就通融通融行個方便,我一會兒給您拿兩瓶飲料,您看成嗎?”
劉青點了點頭說:“你說的對,我也理解你了,但是你是不是應(yīng)該跟我先商量一下,你這把我付完款的東西扭頭就給別人,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劉青父母見劉青和那服務(wù)員有些爭執(zhí)緊忙走過來拉了拉他勸道:“算了算了,實在不行讓他們把剩下的菜的錢退給咱們得了,反正也吃不完。”
“是啊是啊,在外邊就別找麻煩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回去歇著去吧?!?br/>
劉青看著服務(wù)員那衣服就該如此的表情,心下有些憤怒想道:‘麻辣隔壁老子都重生了,還怕你個蛋。這事兒到哪兒去也說不過去?!?br/>
劉青拍了拍父母的肩膀,隨后將服務(wù)員手中的盤子接了過來說道:“東西我就先不打包了,就在這吃。后面那幾道菜全都給我端過來,你要敢端到別處去,我不把你屎打出來,算你拉的干凈!”
隨后端著盤子走到自己的座位。劉青這一鬧,倒是把旁邊那群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只見其中一個梳著板寸頭型的大漢對著劉青喊道:“怎么著哥們兒,跟哥幾個有意見啊?來,過來喝一個,哥幾個盤盤道。”
劉青轉(zhuǎn)身想要走過去,卻被父親一把拉住肩膀,父親看著他搖了搖頭說道:“沒必要過去聽爸爸的咱吃咱的別搭理他們。”
劉青看著父親下了小點了點頭,隨后坐了下來,他也覺得和那群人較勁實在沒什么意思,在身上紋點東西,就感覺自己是黑×道的了,炸炸呼呼的,簡直是給黑×道丟人。
紋身的劉青見過,混黑×道的劉青也見過,你不能說混黑×道的人都沒素質(zhì),也不能說紋身的人都是混黑×道的,這個東西有太多不確定性,根據(jù)一兩樣特征來定性一個人實在是有些可笑,但是黑×道的人的的確確是被這群喳喳呼呼的人搞得聲名狼藉。
大部分人悶頭賺錢還來不及,誰會像他們一樣乍乍呼呼的嫌自己不夠惹眼。
那群人見劉青沒過來倒也沒說什么過激的話,只是調(diào)侃了幾句,說劉青是個慫包。
吃完省下飯菜劉青一家人就要走,但是隔壁桌上那群人喝得好像已經(jīng)有些高了。
一個胖胖乎乎的小胖子站了起來攔住劉青,他們說道:“怎么著哥們兒這么不給面子,請你喝一杯都不來?!?br/>
“就是,這哥們看著面生啊,的混哪兒的呀,跟誰啊,這么牛逼?!边吷狭硪蝗艘哺鴰颓徽f道。
劉青將身前的胖子推開回過身指了指衣服上的臂章說:“我跟它混的!”
“哥幾個有什么話好好說,別這么沖動,又沒什么大事兒,咱都是老莊鄉(xiāng),這孩子剛從部隊回來不會說話,別和他一般見識,今天這頓算我的?!眲⑶喔赣H一看幾人臉色不對,急忙過來打圓場。
說真的,如果沒有絕對實力的話,那劉青父親的做法絕對是無可挑剔的,但是劉青有信心他們幾個臭魚爛蝦翻不起什么波浪,就算來一些更高級的臭狗屎,也一樣是被踩在腳下。
只不過在劉青父親看來,劉青的做法顯然還是有些不成熟沖動了和這群人打架,打贏了打輸了都沒什么好處,贏了意味著你要給他們花錢看病,輸了這幾個貨頂多是被派出所抓起來拘留,能不能給你掏的起錢看病都是兩說。
況且劉青剛回來,他也不希望讓劉青在派出所留下案底。
但是劉青并沒有理會父親的眼色,而是走到那幾人桌前說道:“行,看在大家都是老莊鄉(xiāng)的份兒上我敬你們一杯,咱們這事兒就算兩清了。”
劉青抄起一個小魏子,斟了一杯茶,隨后又拿起一個大扎啤杯,滿滿的倒了一杯白酒。劉青把那一大扎啤杯白酒遞到剛才說話的那人跟前。
隨后自己,拿起茶杯跟扎啤杯碰了一下說:“我這個人不會喝酒,我就以茶代酒敬酒吧?!币贿呎f著劉青的手掌放到旁邊的椅子上,手掌一用力將那椅背上的一塊木頭直接掰了下來。
直接劉青手掌一發(fā)力。木塊碎裂成木屑從他的手中掉了下來。
劉青看著有些呆傻的眾人惡狠狠的說:“面子我給你們了,誰要是不給我面子…”你就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木屑狠狠的拍在桌子上,碎裂的玻璃鏡面將微醺的眾人一下驚醒。
劉青舉了舉杯子說道:“我隨意,你干了吧,畢竟我還得敬這一圈人呢,小胖子,你搬一箱老白干過來等著斟酒。”
劉青父親看見劉青一下就把這群小盲流鎮(zhèn)住了,到也沒去插嘴,而劉青的母親早就在一旁不知所措了。
劉青淺淺的抿了一口茶水,看著那人說道:“怎么著?還得我喂你啊!”
“大,大哥,我酒量淺這么多,我喝不下去啊,我這要都喝了,就得現(xiàn)場直播了?!?br/>
“行啊,不過你吐多少就得給我喝回去多少?!?br/>
直見那人猶豫再三只得是將那滿滿一札啤杯的白酒灌了下去。
這一杯酒喝到還剩一小半的時候,就被他一轉(zhuǎn)身噴了出去。
劉青也不在意,而是另打開了一瓶白酒,將這杯子轉(zhuǎn)到下一個人身前。
隨后自己示意了一下,又淺淺的抿了一口茶水。
一圈兒下來所有人都吐了,整個包間里彌漫著濃烈的酒氣。
劉青叫來服務(wù)員,讓服務(wù)員又給它們把杯子里的酒滿上,隨后舉起自己的茶杯說:“這樣吧,我結(jié)個酒,咱們這場就算了,明天中午12點我在這兒等著你們,不服的過來?!?br/>
說完劉青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
看著欲言又止的服務(wù)員,劉青說道:“錢都算他們頭上。我就喝了一杯茶水,別的什么也沒喝。這是茶水錢,我給你。”劉青從口袋中掏出一塊錢,遞給服務(wù)員,最后帶著父母坐車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