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嚎叫聲此起彼伏。
三長老及其弟子們完全嚇懵了。
到底是什么樣的醫(yī)術(shù),才會讓這兩人疼成欲生欲死的模樣。
涕淚橫流聲音慘烈,下身處的惡臭襲來,讓眾人捂上了鼻子。
神御靈挑了挑眉,手中蓄積的銀針再一次射出。
分別襲進(jìn)兩人的括約肌及下身處,在場所有男子均是嚇得雙腿一夾!
這下,大長老和宗主兩人再也不能排泄了。
不過,此時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他們身體疼痛已經(jīng)到了極限。
神御靈當(dāng)然知道。
她瑩潤的唇畔單邊微翹,露出一絲邪氣。
自始至終望著她的蘇幕遮微微一怔,隨后面色微沉。
不知何時起,神御靈淺笑時的模樣,與夜崇文竟有了三分相像。
神御靈單手一揮,那扎在痛覺神經(jīng)上的銀針稍微向外送了一些。
大長老與宗主疼得不是那么用力了,方覺下身處和括約肌處的封禁!
這是赤裸裸的虐待,羞辱!
脹紅著臉,宗主欲破口大罵。
然而嘴巴剛張開還未說出來時,只覺舌根處一麻!
緊接著順著大張的嘴巴忽的一下噴出血來。
嘎巴嘎巴嘴,他怔了一瞬,下一秒那劇烈的疼痛感再一次襲來。
“唔??!”
此時喊不出來的宗主口中噴著血,疼卻喊不出來,那種想沖破嗓子嚎叫緩解疼痛的順暢也無法做到了。
這讓曾經(jīng)均受過大大小小傷的人們,開始意識到,神御靈到底有多狠。
然而,這并未讓蘇儒解氣。
“大小姐,是不是他每傷了一處,便疼上幾分?”
他眼里的恨意毫不掩飾。
神御靈挑了挑眉,點(diǎn)了點(diǎn)頭。
“每傷一處,疼甚十分?!?br/>
那不是一分兩分。
個中滋味,也只有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宗主和大長老知道了。
蘇儒聽罷,將長劍撇下,抽出一把匕首來。
“等等。”
神御靈知道他要做什么,從鞋靴中抽出云鐵煉制的匕首遞給他,“這把匕首,我需要喂喂血?!?br/>
蘇儒接過來,對著大長老和宗主開始了殘殺!
凌遲!
一片片血肉被割下來,不過片刻,兩個跪在地上的人,已經(jīng)成為了血人。
有神御靈的銀針吊命,蘇儒根本不用考慮他們會失血過多而死。
恨意毫不掩飾,手中血肉翻飛。
大長老的舌頭,并未割下來。
在場眾人均是后脊背發(fā)涼,冷汗不停的流。
這樣的殘殺,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
三長老在大長老肝膽俱裂的嚎叫聲中,轉(zhuǎn)身對他的弟子們敘述了當(dāng)初這兩人對二長老一派系虐殺的過程。
在弟子們聽罷后,對眼前的一切釋然了。
殺父殺兄滅門之仇,疼痛徹骨的恨。
蘇儒做的沒有一絲一毫的錯。
蘇幕遮站在神御靈身側(cè),攬住她細(xì)窄的腰身。
望著她漠然的模樣,心底嘆了口氣。
為了保護(hù)神家,她寧愿舍棄曾經(jīng)的纖塵不染,選擇現(xiàn)在的嗜血?dú)垰ⅰ?br/>
她的心,應(yīng)該是不舒服的吧。
神御靈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蘇幕遮,我從來都是狠毒的?!?br/>
蘇幕遮抿了抿薄唇,寵溺的握了握她的窄腰,將她貼上自己,陪她一同圍觀蘇儒報(bào)仇。
木屋之上。
白沫靈的臉慘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