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過后,我很長時間沒見過冷血,聽說他瘋了一樣的接了很多任務(wù),忙著出任務(wù)去了,但是我知道他應(yīng)該是想避開我。大文學(xué)追命和鐵手看見冷血瘋狂的樣子,很詫異,于是特地來我的藥房(我平時煉藥、制藥的地方)問了問我:“冷血最近是怎么回事?怎么怪怪的?無情,你知道原因嗎?”
我忙著手中的藥草,頭也不抬地回答道:“不知道。對了,你們是不是想來試試我的新藥的,我正需要人呢?”我搖了搖藥瓶。
他們一聽,立刻滿頭冷汗:“我突然想起來我們還有事,我們先走了。大文學(xué)”然后他們便很快飛走了。我則在后面哈哈大笑,他們吃過我的藥的虧還少嗎?笑著笑著我的嘴角出現(xiàn)一抹苦澀:“冷血,對不起?!?br/>
然后幾天后,冷血帶著一個女孩回來閻羅門了。那個女孩很漂亮很清純:烏發(fā)如瀑挽成了流云鬢,小巧的娃娃臉,清澈靈動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櫻桃小嘴不點而朱,一襲白衣襯得她皮膚白嫩,行為舉止落落大方,談吐優(yōu)雅有禮。總而言之一句話,這個女孩就是個典型的大家閨秀。大文學(xué)她看見大家盯著她看時,有些害怕與羞澀地低著頭說:“你們好!我是冷血的未婚妻張傾城?!崩溲櫫税櫭?,卻沒說什么,只是偷偷地看了看我。大家都對冷血對我的情略有所聞,也偷偷看我。
而我聽到了那個女孩的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不是吃醋,而是張傾城這個很狗血的名字讓我想到了《無極》里的張傾城。而冷血似乎對我的反應(yīng)有誤會,眼中溢出一份喜悅。大家似乎也誤會了我的反應(yīng),但我對此不以為然。
那個女孩注意到了我,眼中極快地閃過一抹驚艷與嫉妒,但我還是注意到了——看來這個女孩不是個省油的燈。她來到我面前,淺笑盈盈:“你好。我想你就是無情吧!”
我回以一個優(yōu)雅得體的笑容:“是的。歡迎你的到來,張姑娘。”要比演技嗎?我可不會輸你的。我的行為舉止斯文有禮,一點都挑不出毛病,多虧了前世的禮儀課。
……就這樣,那個張傾城住了下來,還住到了冷血的隔壁。
我則回到我的藥房繼續(xù)搗鼓我的藥,鐵手走進(jìn)來,看著我的臉,似乎想看出什么:“那個張傾城你覺得怎么樣?”
我手上制藥的動作沒停:“挺漂亮的?!辈贿^沒我漂亮。
鐵手看了我一眼:“還有呢?”
我看了鐵手一眼,皺了皺眉:“直覺告訴我,她不簡單!”我相信她絕不是看上去那么單純的人,一定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
鐵手又期望地問道:“沒了?”
我想了想,有些詫異:“還有什么嗎?”
鐵手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走了,喃喃道:“看來我們真是個傻子,居然會奢望你會吃醋?!蔽衣牭剿脑挘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