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狐一案轟動南方好幾個省,除了他們這個小組,自然還有別的小組在其他地方偵查,試圖抓捕赤狐。
若是老大全權(quán)接手,一旦做不好,怕是連性命都可能會保不住。
飛鷹還欲勸說,卻是被慕簡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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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時,便有從兩輛綠皮車開進鎮(zhèn),然后搬走了常缺德的尸體,往臨鎮(zhèn)的方向開去。
當(dāng)日,又有抓捕文書下來,確認了常薛氏和常鎮(zhèn)鎮(zhèn)長蓄意殺人的罪名。從市里來了一輛警車,把二人給拷走了。
驛站客居。
“老大,上面的回復(fù)出來了?!?br/>
赤鯊拿著一個文件袋,見門沒有關(guān),敲了敲門便走了進去。
“如何?”
慕簡把第八起案件總結(jié)的最后一個字寫完,這才抬眸問道。
“上面說,他們已經(jīng)把第八起狐妖挖心案的人為因素給確定了,現(xiàn)在要求我們?nèi)齻€月內(nèi)抓到赤狐妖?!?br/>
慕簡接過赤鯊遞過來的文件袋,拆開后顯然就是上面回復(fù)的電報。
大致掃了兩眼,指尖點了點桌面,微微頷首道:“收拾收拾,去找那位法師?!?br/>
赤鯊納悶地撓了撓腦袋,不解地問:“什么法師?”
“靜亭法師。去叫雪豹飛鷹他們收拾東西,我們一起去。想來,那位法師應(yīng)該有辦法找到她?!?br/>
赤鯊:……
所以,這就是老大你突然不追妖怪,留下來查案的原因么……
要知道,前面幾起案件都是讓專案組驗尸寫報告,然后再發(fā)給他們小組了解案件細節(ji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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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請問一下,是不是有一個法師住在這里?”
旅店的老板是個微胖的中年大叔,聽到有人打聽樓上的少年法師,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
“老板?”
慕簡戴著皮手套,輕輕扣了扣柜臺。
“咳咳,是,是有個穿著紅色袈裟的少年法師,就住在樓上地字二號房……”
“多謝老板?!?br/>
慕簡微微點頭,看了一眼略顯空蕩的大堂,吩咐后面四只:“赤鯊和我上去,其余人在此待命?!?br/>
“是,老大?!?br/>
老板默默地看了看他們的綠皮衣,隱約能看到風(fēng)衣下藏著的槍柄。出于普通百姓對槍支的恐懼,老板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眼睜睜地看著兩個年輕人靠近昨晚的魔鬼。
地字二號房門口,慕簡有些驚奇地看著房門上的新鎖,試探地扣了扣門。
“靜亭法師,你可在里面?”
等了片刻,門紙上的剪影才有了動靜。
“阿彌陀佛,施主請回吧?!?br/>
慕簡拿起鎖稍稍研究了一下,與赤鯊頗有深意地對視了一眼。
“老大,這個鎖不像是普通人能用到的?!?br/>
赤鯊忍不住輕輕說道。
慕簡瞇了瞇眼,眼底充滿了對鎖的主人的興趣。
“的確。不知法師是被何人困在這里?”
慕簡與赤鯊的談話都沒避著靜亭,透過薄薄的門紙,坐在床榻上的靜亭自然能把外面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
靜亭出神地望著兩只手上的手銬,對于剛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鎖在屋子里的事實,十分平靜地接受了。
想來是晚間里的他又惹櫟櫟生氣了。
“慕施主,您請回吧。”
靜亭閉上眼,冷淡疏離地回道。
“法師莫不是想看著那狐妖繼續(xù)殺人作祟?”
慕簡雙手環(huán)于胸前,漫不經(jīng)心地挑了挑眉,示意赤鯊下樓去找工具。
不知為何,一聽到“作祟殺人”這四個字,靜亭就有種想殺妖嗜血的沖動。
“阿彌陀佛,施主也看見了,小僧出不了這個房間。”
話落,靜亭輕輕合上雙眼,默默地念著心經(jīng),企圖來平復(fù)內(nèi)心深處對血的渴望。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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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櫟櫟,你真的要去抓那只狐貍?】
好不容易把溫肆打暈鎖在旅店后,古櫟就帶著怒氣找小白定位昨日里見到的那只帶著天道法則的狐貍。
在山上轉(zhuǎn)悠了半天,突然聽到小白的聲音,古櫟就毫不客氣地把貓在空間里的毛團子扒拉出來揪毛。
“小白,你的定位系統(tǒng)肯定出問題了?!?br/>
小白:……
古櫟非常嚴(yán)肅地捏了捏小白的小爪子,繼續(xù)認真地研究虛擬立體地圖。
午后的陽光透過樹梢撒在落葉上,金黃金黃的,好似給土壤蒙了層細紗。
本是寂靜的樹林,被風(fēng)拂過后,突然熱鬧了起來。一道細風(fēng)撫過古櫟的耳朵,讓古櫟隱隱聽到了遠處的打斗聲。
“老匹夫!看姐取你性命!”
“呵,不過是區(qū)區(qū)百年道行的小妖也敢出此狂言,老夫今日就收了你替天行道!”
趁著那邊在打斗,古櫟悄咪咪地摸到了一棵樹上,有意思地看到了任務(wù)目標(biāo)竟然在和她要找的狐在拼死拼活。
“唔……小白,如果趁機把這個任務(wù)目標(biāo)弄死怎么樣?”
古櫟搖了搖隱去的尾巴,眼睛亮亮地看著勢均力敵的一人一狐。
【櫟櫟!不可以!】
盡管自己的毛毛還在櫟櫟手里捏著,小白還是十分嚴(yán)肅地制止了古櫟危險的想法。
聞言,古櫟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瞇著狐貍眼,眼底波光微轉(zhuǎn),顯然在打著什么主意。
“咳咳……”
以連魅的百年道行,雖然重傷了虛竺道人,但自己的身體也到了承受的極限。
“呵,老匹夫,咳咳,雖然不知道你煉化了多少妖的內(nèi)丹,但,咳咳,你也打不過姐!”
連魅妖嬈地抹去嘴角的鮮血,毫無形象地倒在地上,目含諷刺地看著隱約有被反噬跡象的臭道士。
虛竺撐著樹冷冷地看著不論何時都在散發(fā)著誘人氣息的狐妖,強撐著丹田處刀絞似的痛苦,不知從哪摸出了一把軟劍,一步拖著一步地走向連魅。
“咳咳……”
連魅警惕地翻身站起,抹了一把吐出的鮮血。身側(cè)的手緩緩凝聚著妖丹中潛藏的力量,就待一擊必中。
【叮,隨機任務(wù):做個好人,請救下連魅小姐姐哦~~】
古櫟:??。?br/>
不是,狗腿子,你丫又抽啥風(fēng)!你讓我去救君上吵著鬧著要殺的狐貍?!
不救!不救!就不救!
【轟隆隆——】
古櫟冷漠地把毛團子扔進了空間,狗腿子還沒得意多久,就被從“天”的毛團子砸了個正著。
狗腿子:……
這是赤裸裸的報復(fù)!臭狐貍,丫憋屈死你!哼哼!
“噗——”
虛竺的軟劍還沒舉起,就被古櫟毫不留情地敲了一個蒙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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