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柏道:“大師父和宗師父差不多明天到?!?br/>
幾人又是一陣歡喜,氣氛很是熱鬧。
墨夜柏雖然埋怨冷老師不讓他見糖糖,可是此刻,看著幾位老師為了糖糖才聚在這里,并且歡聲笑語,他的心里其實是無比開心的。
那五年,幸虧有這些可愛的老師們。
墨夜柏留了幾位老師在家吃午飯。
吃過午飯,他便送他們回冷老師的家中,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接阮玉糖和孩子們。
林艷艷和段立楓也要住到冷老師那兒去。
到了林家,墨夜柏自然是不可能立馬接人就走。
而是又留了一下午,在冷老師家里吃了晚飯,晚上才帶著阮玉糖和孩子們回墨家老宅。
阮玉糖懶洋洋地靠在座椅里,滿面紅光,眼眸晶亮,她現在就一個感覺,嗯......幸福。
兩個小家伙坐在后排座,嘀嘀咕咕地討論著。
他們的神情非常興奮。
因為,之前在冷爺爺家,媽媽說了,等她和爸爸舉行婚禮的時候,安排他們拎花籃,還要給媽媽拎裙擺。
他們可是責任重大?。?br/>
回了墨家,最近家里的人因為他們婚禮的事都忙,而且還累,因此他們回去的時候,客廳里沒人。
哦,也是有人的。
嚴玉晴一個人坐在那兒,靜靜的,一點動靜也沒有。
看到他們回來,就幽幽地看過來。
阮玉糖就覺得嚴玉晴看她的眼神兒有些古怪。
“堂嬸。”
出于禮貌,阮玉糖叫了一聲。
嚴玉晴笑了笑,神色居然十分溫和,她道:“恭喜你啊,終于要和夜柏舉行婚禮了。”
阮玉糖挑了挑眉,這話聽著是沒問題,可就是覺得怪怪的,什么叫她終于要和夜柏舉行婚禮了?
她還是道:“謝謝堂嬸?!?br/>
嚴玉晴又笑了笑,道:“糖糖,你們這算是正式結婚吧?夜柏給了你多少聘禮?。磕愣紗査耸裁??我跟你說,依你的能力,夜柏想娶你,可不得多付出一些。”
阮玉糖聞言,就垂眸思索,墨夜柏還有什么能給她的。
北斗已經是她的。北極也已經胳膊肘拐到她這個主母跟前了。
另外,夜柏名下的所有資產,早就都過到她名下了。
下面人不論做什么,最終的決定都要來請示她這個主母。
換句話,現在在墨家,她和墨夜柏擁有同等的權力。
連主程序夜柏都能毫不猶豫的讓給她。
所以,她要怎么回答嚴玉晴這個問題?
見她不說話,嚴玉晴以為她是為難,就古怪地笑了笑,道:“看來你是臉皮薄,不好意思說呢。”
阮玉糖一臉無語,好吧,隨便你怎么想。
墨夜柏這時卻道:“堂嬸,我把自己打包送給糖糖,這就是最好的聘禮?!?br/>
嚴玉晴臉上的表情一僵。
這話聽起來虛,但是,如墨夜柏這樣出身不凡的男人,能說出這種自降身份的話,已經是顯出了他的態(tài)度。
嚴玉晴的心里頓時酸出了一筐檸檬。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她不甘心,又道:“的確,畢竟糖糖的能力不凡,夜柏你重視糖糖,也是應該的。哪里像我,沒什么本事......”
阮玉糖的表情古怪。
墨夜柏也古怪,他不解地問:“堂嬸,我對自己老婆好,和她有沒有能力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