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他找來了
女人的身后站著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男人的四肢都化成了樹枝,她起先愣了一下,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走到一旁躲了起來。
周圍都是持槍的,戴著面具,正對著他們射擊,那個怪物男保護著那個女人,雙手化成的樹枝,擋住了那些子彈,落下一地彈殼。
“啊!——”樹枝穿過其中一人的肩膀,直接穿透墻壁,血肉模糊。
怪物男氣喘吁吁,身上也是血跡斑斕,只是看他沒有任何表情,仿佛感覺不到痛楚,更為奇怪的是,他用力把女人護在懷中,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女人卻沒有一絲感動的表情,臉上有的是猙獰。
她在吼叫:“你真是一點用處都沒,這么一點人,你還打不過,這該死的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呆了,我們快點離開?!?br/>
怪物男點點頭:“嗯?!?br/>
手臂一揮,就把準備偷襲他的幾人打飛了出去,林榕溪聽到了清晰肋骨斷裂的聲音。
她沒有感覺到害怕,反而有一股莫名的興奮感。
不由自主的把身體露出來了一些,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人!?”
持槍的人警戒的看著林榕溪,槍口黑黝黝的對準她的胸口,大拇指正準備按下的時候。
“噗——”早已有根樹枝穿透了他的心臟,他來不及反應(yīng),就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女人朝她發(fā)火。
剛剛是怪物男出手,救了她。
林榕溪走過去,看著一地的傷員,心里浮現(xiàn)一句話,也就順口說了出來:“你很狼狽啊。”
特瑞莎嗤鼻:“就這么一點小伎倆,我還不放在眼里。”
“那你叫我來救你?耍我玩?”失去大半記憶的林榕溪,并沒有露出迷茫的神色,她想起江祁璟那個男人警告過自己,不要輕易把失憶這件事透露出去。
他說,要她命的,不在少數(shù)。
她當(dāng)然是不怕的,只是嫌麻煩,所以對面前的女人也沒有透露一個人,而是裝作沒有失憶的樣子。
林榕溪感覺的到,眼前這個女人,并不喜歡自己,靠近的時候,她在對方身上聞到了熟悉的藥味,應(yīng)該也是制藥的人。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藥。
在殺手界,能制造出那種味道的藥,多半是那個實驗室里人。
特瑞莎笑了,她被保護的很好,身上當(dāng)真是一滴血都沒有沾上,囚服穿在她的身上,就感覺成了一種隨意品,并不扎眼。
“他竟然敢動我,那我當(dāng)然也該食言,動一下他最為珍貴的你啊?!闭f著舔舐嘴角,眼眸變得凌厲起來。
林榕溪還未明白,就感覺身后一陣勁風(fēng)響起。
有危險!
特瑞莎打了一個響指的同時,盧少的樹枝快速出擊,準備把林榕溪綁起來的時候,幾聲槍響,他伸出去的樹枝,順便化成粉末。
“啊啊啊?。 北R少第一次感覺到了痛楚。
那種鉆心的疼,他捂著斷裂的手臂,跪倒下來,凄慘的聲音隔著口罩,更加明顯了。
特瑞莎嚇了一跳,一般武器根本就傷不了樹人才對,可是為什么?。?br/>
為什么,這子彈能強硬無比的枝干,瞬間成粉末?
她怒瞪前方,看到了江祁璟。
表情微微一僵,冷冷的說:“是你。”
剛剛江祁璟打槍的時候,愛德華就沖刺到了林榕溪面前,犬吠聲跟槍聲同時響起。
林榕溪回頭,就看到江祁璟踏風(fēng)而來,他身后跟著江城還有一大幫子的人,氣勢洶洶。
她突然有點心虛,這怎么感覺像是來抓她的?
江祁璟并沒有理會特瑞莎,可以說,一眼都沒有看她。
他一雙眼眸,鎖定的是林榕溪,眼睛里是微火怒氣,上前大力把林榕溪扣在懷中。
林榕溪僵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咧嘴一笑:“嗨,好巧啊?!?br/>
“你覺得巧?”冷冽的聲音,仿佛來自于地獄。
江祁璟并沒有被她的笑意感染,他摟住她腰的那只手,加重力道,林榕溪就有一種腰快要斷了的感覺。
看來這個男人,真的生氣了。
她沒有想到,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抿唇:“我不是故意的。”
低頭,一臉失落,眉頭微微皺起,那眼眶說紅就紅,眼珠兒掛在眼角的睫毛上,似乎下一刻眨動,就能落下來一樣。
江祁璟嘴角是冷漠的弧度,也不知道有沒有把她這句話聽進去,周圍安靜極了,誰也不敢說話,特瑞莎眼睛一直看著江祁璟,他手中的那把槍,是銀色的,很明顯是之前威廉給的那一把。
但是里面的子彈卻不一樣了,是誰研究出來的?
會是林榕溪嗎?
她心中火氣旺盛,但是不敢輕易發(fā)泄,江祁璟這人隨時都有可能發(fā)瘋,好不容易才從警察局逃出來,她可不想又再次落在這個男人的手上。
只是坐以待斃也不是她的風(fēng)格。
“這里好像沒我的事了,你們繼續(xù)?!闭f著,扶著盧少就準備開溜。
江城等人馬上把她圍住,紛紛舞動著手中的武器。
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特瑞莎頭皮一緊,直覺告訴她,某個男人,不會輕易就這么放他們離開。
下一刻,身后果然傳來陰冷的聲音,屬于江祁璟:“我叫你們走了嗎?”
特瑞莎轉(zhuǎn)身:“那你還想怎么樣?”
“留下一命,我就放你走?!?br/>
一命,特瑞莎的直覺沒錯,江祁璟是不會那么簡單放她走的,只是沒想到,他胃口這么大。
“江祁璟,我的人剛剛救了你的女人,已經(jīng)抵過了?!毖韵轮?,是告訴江祁璟,她不會答應(yīng)那個條件。
江祁璟點頭:“好?!?br/>
砰一聲,在特瑞莎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大腿就中了一槍,疼痛感馬上遍布全身,她大叫起來,捂住大腿,那血就像是噴泉一樣,怎么都捂不住。
盧少忍著疼痛,咬牙,用樹枝纏住她的大腿動脈,止住了洶涌澎湃的血柱:“沒事的,不要怕?!?br/>
他聲音柔和,眼里更是溫柔的深情。
可惜,特瑞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些,可以說,她一眼都沒有看過去。
而是憤憤的死死盯著江祁璟:“江祁璟!你不要太過分!”
咬牙切齒的時候,牙縫間都是血跡,看來,是真的很生氣,以至于把牙齦都咬出血了。
江祁璟眼簾撩動,眼里是不屑的神色:“一命。已經(jīng)很便宜你了。”
當(dāng)他知道是特瑞莎把林榕溪騙到這里來的時候,心里的緊張感,可以說是從小到大都沒有這么強烈過。
就算小時候,看到趙心諾死在自己的面前,他也沒這么過。
尋找的過程中,江祁璟想過很多可能,如果林榕溪泄露了她失憶的事情,會不會被特瑞莎那家伙利用,又或者說,被抓起來,帶回去。
他心里始終掛記著,當(dāng)初特瑞莎說的那句話,她要準備把林榕溪帶回那個世界。
不可能!
他絕不會允許的,他要林榕溪生生世世都呆在自己身邊。
就算死,也只能死在他的懷里。
所以看到盧少想要動手的時候,他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直接用那把銀槍解決了盧少的一只胳膊。
槍里的子彈,是林榕溪之前研究出來的,就是為了對付這種樹人,可以讓他們尖銳不催的身體,被子彈打中后,瞬間變成粉末。
“如果我不答應(yīng)呢?。俊?br/>
“呵,你沒有選擇權(quán)?!?br/>
林榕溪趁著兩人互動的時候,扭動一下身體,想從江祁璟的懷中掙扎出去,誰知道……
江祁璟直接把她攔腰抱起,扛起來,掛在肩膀上,還打了她屁股幾下,啪啪的響。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林榕溪啊了一聲,而后捂住自己的嘴巴,臉色微紅起來,拳頭捶打著江祁璟的肩膀:“你干什么?。??放我下來?!?br/>
“別動,再動,就在這里干了你?!闭f著,又拍打了幾下林榕溪的屁股。
圓潤挺翹的屁股,在他掌心中,柔軟一片,他喜歡這種感覺,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有了上癮的趨勢。
林榕溪聽到他這句話,順便不動彈了,像條死魚一樣,任由他扛著。
她知道的,這個男人說風(fēng)就是雨,說出去的話,隨心情,更為重要的是,她有些害怕,他真的會在這里獸性大發(fā)。
特瑞莎看到這樣的林榕溪,眼里出現(xiàn)一道精光,一閃而過,快的讓人察覺不到。
她就說,剛剛怎么在林榕溪身上看到了一種違和感。
原來是這樣,真是有趣。
她出聲:“你女人,該不會受傷了?”
態(tài)度完全沒有之前的低聲下氣了,而且還昂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江祁璟,哪還有一絲害怕。
江祁璟用舌頭舔舐口腔上層黏膜,眼神微妙的看著特瑞莎:“是你的藥?”
他猜到,應(yīng)該是林榕溪的偽裝被特瑞莎發(fā)現(xiàn)了,對方才會這么肆無忌憚的提問。
特瑞莎喜上嘴角:“果然是這樣,我就說,她怎么會那么乖乖的就聽我的話,來這里?畢竟時間膠囊,她知道的不比我少,以這個條件誘惑她,只是想著,賭一把,沒想到她還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