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聽后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上古說道:“那你就是把他給抓過來了?可以啊上古,都知道擒賊先擒王了?!彪S后蘇墨笑著又調(diào)侃了一句。
“算是吧,但其實也不是??傊褪沁@次事情解決了,以后也應(yīng)該能平靜一段時間了?!鄙瞎拍@鈨煽傻膶χK墨和大長老解釋道。
蘇墨聽上古說的也是迷迷糊糊,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于是繼續(xù)對上古詢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啊,它怎么會和你一起過來?”
蘇墨現(xiàn)在想的就是這個三眼金雕王為什么會和上古一起過來,究竟是不是上古把它挾持了,還是說它主動過來的,所以蘇墨才會繼續(xù)對上古問道。
上古此時也不知道為什么該怎么解釋,于是轉(zhuǎn)頭說道:“下古出來吧?!鄙瞎畔氲酱藭r只能把下古叫出來才能解釋這件事情了,于是便轉(zhuǎn)頭叫了一下下古。
而蘇墨和大長老看到上古的反應(yīng)后,都有些驚訝和疑惑,不知道上古在和誰說話。
蘇墨見上古回頭對著銀川說些奇怪的話,于是開口問道:“上古?怎么了,你在和它說話嗎?”
蘇墨剛剛問完,就看到銀川倒在了地上。隨后上古拖著手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了蘇墨:“是我這個朋友控制了那個銀川,它叫下古。”
上古將下古拖在自己的手中,隨后對著蘇墨和大長老解釋道。
“你朋友?叫下古?這名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齊明給起的名字呢?!碧K墨聽了上古的話后,忍不住先吐槽了一番,隨后又補充說道:
“對了,上古這是你在那認(rèn)識的朋友?之前怎么沒聽你說過啊,而且他怎么這么小,屬于靈獸的一種嗎?”
蘇墨想到上古這段時間一直跟著玄齊明和自己,所以有什么事情自己應(yīng)該都知道啊。憑空就出來了這么一個可以控制別的靈獸的朋友,要是上古平時應(yīng)該早就拿出來炫耀了吧,所以蘇墨才會有些奇怪。
最重要的是這個下古的體積也太小了吧,都能夠直接站在上古的手掌上了。這樣的生物應(yīng)該是某個小行星里的吧,所以蘇墨就更加奇怪上古是怎么認(rèn)識的了。
“這個啊,我之前在草本行星的時候就認(rèn)識了。只是偷偷把他藏在了我的戒指里面,所以之前才會不讓你們看我這個戒指的。
它不屬于靈獸,就算是一種生物吧。它可以控制靈獸的腦細(xì)胞,還可以吸收別人的記憶?!?br/>
上古沒有說出下古其實就是大長老體內(nèi)的寄生蟲,因為大長老留在這里,上古怕大長老會生氣,所以上古就隨便編了一個理由。
隨后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下古的事情,希望蘇墨和大長老不在起疑心。
而此時的蘇墨和大長老聽了上古的解釋以后,也聽明白剛才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下古控制了銀川讓靈獸群撤退了,但是想到這里大長老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上古前輩,其他的靈獸都已經(jīng)撤退了,那這個銀川可怎么辦?”
由于在靈獸的世界一直都是以實力為尊,所以大長老叫上古一聲前輩一點也不為過。只是蘇墨聽著有些別扭而已,但是見大長老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表現(xiàn),所以蘇墨也就沒有多說什么了。
“額,這個………”上古聽了大長老的話后,撓頭想了想,確實這個銀川現(xiàn)在要怎么處理,是一件麻煩事啊。
如果讓下古控制它送它回基地的話好像有點多此一舉,而且以下古的蘇墨估計一時半會也回不來。如果讓上古去接下古的話,上古自己想想也是懶得去的。
想到這里就有些麻煩了,但是上古最后還是想到了一個辦法。于是趕忙開口說道:“殺了吧,反正留著也沒用?!?br/>
銀川的死活對于上古來說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所以上古也不在意,才會提出這個建議。
但是大長老聽后,臉色大變趕忙勸阻道:
“萬萬不可啊,雖說我們兩族群死敵。但是我們也是處于上下級關(guān)系的,只要三眼金雕成功進(jìn)化就會忘記之前那些暴烈的行為,變得十分和藹溫順?!?br/>
大長老聽了上古的的話嚇了一跳,如果銀川真的被殺了那亂套的不只是三眼金雕的族群。就連維持金瞳雕王繼續(xù)修煉下去的動力都沒有了,而且其他三眼金雕努力進(jìn)化的想法估計也會被打斷了。
“我們金瞳雕王和三眼金雕雖然是互相爭斗,但是我們也是屬于互利的關(guān)系。更何況銀川是現(xiàn)在三眼金雕族群中最接近金瞳雕王的一只了。所以銀川是絕對不能死在這里的,實在不行我把它送回去吧?!?br/>
大長老想了一下,繼續(xù)又解釋了一些三眼金雕的事情,希望上古能夠理解自己。以后提議了一下,實在不行就自己把銀川送回去。
上古聽后猶豫了一下,隨后想了一下:“為什么非要把它送回去?難不成還能被其他靈獸吃了不成?”
于是開口對著大長老說道:“您放心,您說的話我也明白了。那不如這樣吧,我們就把它放在這里,等它自己醒了就會回去了。”
“這……”大長老聽了上古的話后覺得還是有些不妥,但是卻又說不出來。
“您是怕它在這里出什么事情?您放心吧,好歹他也是三眼金雕王啊,而且還是結(jié)丹境初期的境界,就算躺在這里也沒有靈獸敢過來的?!?br/>
上古見大長老猶豫的模樣就知道在擔(dān)心什么了,于是開口解釋了一下。
大長老聽后想了一下確實如此,看來是自己多慮了。于是對上古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上古的做法了。
上古見大長老同意了自己的做法,于是便準(zhǔn)備回到禁制中了。
就在上古剛想起步要走的時候,下古突然開口說道:“其實我可以讓它自己回去的。”
下古聽著上古和大長老的對話,自己半天也差不進(jìn)嘴,所以也就沒有解釋。但是現(xiàn)在沒人說話了,于是下古就開口補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