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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朋友妻小說 修真界已有千余年不再有人飛升

    修真界已有千余年不再有人飛升,甚至于成功破嬰化神的都少之又少。反觀之,為求永生,為求力量,不少心智不堅的人開始踏上邪路,追尋所謂的逆天之道。

    鬼修魔修日漸增多,正道頻頻受襲,不少杰出弟子遭到埋伏,被抽盡靈力煉化血肉,連同魂魄都消失無蹤。

    正道感受到威脅,立即商議集結(jié),凝聚在一起準(zhǔn)備屠魔。

    而斷仙山,便是他們選擇的圍剿地點。

    彼時白少川被稱之為破天尊者,乃是修真界第一個僅用七百年便碎丹成嬰的尊者。加之有傳言破天滄瀾劍為仙器,用以抵御邪魔是最佳利器。于是各宗各派聯(lián)盟同上滄瀾山,請破天尊者出山助力。

    白少川從踏入修行那天起,便對世事無甚興趣,若非從前恩怨使得他一戰(zhàn)成名,加之成嬰之時天象異動,恐怕還沒人知道他的存在。正道中人此次前往滄瀾山,已經(jīng)抱好了死纏爛打的心態(tài),立志無論如何要把人請下來。

    孰料上山之后只是略提了一句,白少川便欣然同意,直接與他們下了山。干脆利落的讓正道中人完全沒想到,幾乎都愣在了當(dāng)場。

    白少川自己其實也不清楚,為什么會答應(yīng)的如此痛快。只是冥冥之中有種感覺,這一次的旅途,或許會抹平他一段因果。

    修士注重因果,哪怕白少川不在意世事,卻也不能完全忽略這些。所以這一趟,他走的心甘情愿。

    可正因為他走的利落,正道那些活了不少年的人止不住開始往陰謀論算計,話里話外散布著白少川也是所圖名利之人,這一次不過是為了成名。

    白少川有所耳聞,卻不屑于搭理。

    強大的邪修無論鬼修還是魔修,都有因心智變換而衍生出的狂妄。想要找到他們,的確不是什么難事。奈何正道雖然人多,卻因為天道種種牽至,無法徹底將其一一擊破。反而因為這一番大肆行事,使得邪修聯(lián)手,成了更加強大的對手。

    強大的對手聯(lián)合在一起,讓正道無法徹底將其誅殺,退而求其次之下,只得將其全數(shù)封印。而如今修真界僅剩的封印之法中,能將這些金丹元嬰邪修全數(shù)封印住的,只有一種——命魂鎖。

    聽其名字就知曉,若要施力封鎖,所付出的代價必然小不了。最重要的是,他們當(dāng)中有這個能力的,只有白少川。

    白少川掃視一圈眾人,斂目同意了這個提議。

    正道中人面面相覷,越發(fā)覺得他是圖名利而來,當(dāng)即許下諸多重利。

    隨后便是無盡的追捕圍剿,十四天日夜不休的征戰(zhàn),數(shù)百名高階邪修被圍困斷仙山,耗盡了體能與力量。同樣的,正道之中也損失慘重,幾乎不再有一戰(zhàn)之力。

    走投無路的邪修聯(lián)手一擊,試圖突破重圍,卻到底沒能敵得過正道多出兩倍的人數(shù)。趁著邪修虛弱的短暫時間,白少川祭劍分魂,刻畫出命魂鎖陣。一瞬間,識海如被撕裂一般,一魂一魄被陣法力量強行抽取。破天滄瀾劍險些抑制不住戾氣,敵我不分。

    直到陣法結(jié)成,邪修被徹底封印在斷仙山。而白少川也已耗盡靈力,不再理會正道中人虛偽客套的感謝,獨自離開。

    命魂鎖會以神魂為引,封印的邪魔越強,所需的神魂便需要越強。在場的人并不清楚,為何白少川單以一人之力便能封印,甚至還能清醒的站著離開。

    不過這不妨礙他們的貪欲。

    仙器的誘惑太大,更何況白少川的種種表現(xiàn)在他們眼中,就是以為仙器的存在才能如此強大。

    修真界殺人奪寶的例子屢見不鮮,無論正道邪道都不例外。不過后者直接明了,而前者會尋個義正言辭的理由。

    白少川看著趁機攔下他,目光不停的掃視著破天滄瀾劍的正道中人,了然諷笑。

    白少川慢慢睜開雙眼,將這一段記憶隨便丟棄于一邊,不再理會。

    至于那之后如何,白少川不屑去挖掘。不過依照他一直以來的脾氣性格,那些人必然是討不了好處的。說不定修真界最后的沒落,也有他一份功勞在里面呢?

    記憶的復(fù)蘇讓他明白了那份自一開始就存在的召喚來自于何處。識海微微震蕩,與閣樓深處黑暗之中的召喚相牽。

    兩抹暗色的光團悠悠飄出,眨眼間沒入白少川的眉心。

    內(nèi)府靈力輕璇,漩渦越來越大,流轉(zhuǎn)速度越漸加快。光團沒于識海,隱隱之中與某個光點相融,剎那間白少川周身氣勢大盛,光芒一層一層泛起,幾乎將他整個人包裹。

    沸騰的巨浪狠狠沖擊著內(nèi)府,白少川用力瞪大眼睛維持著清醒,清楚感知到自己內(nèi)府的靈力膨脹四散,又好似被一股外力生生擠壓。

    威壓震得閣樓周圍的黑霧都好似凝固起來,起先猙獰涌來的鬼靈哭嚎著飛遠(yuǎn),躲在暗處不敢再冒頭。

    一聲破碎聲在耳邊響起,白少川硬生生咬牙吞下自喉嚨涌上來的鮮血,右手無意識握緊了破天滄瀾劍的劍柄。

    下一刻,一個金點自內(nèi)府中徐徐升起,飄蕩在內(nèi)府之上緩緩旋轉(zhuǎn)。游離于內(nèi)府中的靈氣終于停下逃竄,順從的隨著金點的旋轉(zhuǎn)被其吸入其中。金點漸漸變大,慢慢凝成一個指尖大小的球體,卻始終沒有停下旋轉(zhuǎn)的動作。

    痛感漸消,白少川緩緩?fù)铝丝跉?,抬眼看向閣樓深處。

    而內(nèi)府中,一顆鴿子蛋大小的金丹靜靜置于當(dāng)中,周身漂浮著淡淡的靈氣,昭示著內(nèi)里所存在的巨大力量。

    沒有瓶頸和小雷劫的人類修煉者,他應(yīng)當(dāng)是古往今來第一個。

    雖然不明白是因為什么,可到現(xiàn)在白少川也不得不承認(rèn),與其說是他是在修煉,倒不如說他是在恢復(fù)實力。

    白曉曾說他的前世是萬年前的化神修士,可如今率先覺醒的卻是另一份與之無關(guān)的記憶。這份記憶中沒有白曉,卻隱隱之中又好似有所牽連。

    關(guān)于這場記憶中的誰是誰非,他不屑于去爭論,更不打算去清算這些沒什么必要的因果。可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這段記憶中的他,在決心祭出命魂鎖時,未必不知道命魂鎖所須要的代價。而之所以應(yīng)承下來,應(yīng)當(dāng)是冥冥之中感應(yīng)的到,有了這一遭,他便會避過白曉的感應(yīng),減少了兩人相遇的可能。

    可到底是為了什么,他說不出,也想不透。

    萬年前的神魂之誓,數(shù)百年前的魂魄剝離,從始至終,為的是不再與白曉碰上??傻降姿麄冞€是碰上了,以一種看似湊巧卻又自有注定的方式,最終還是走到了一起。

    無論初衷為何,不管是何時的自己,都可以徹底放棄這份念頭了吧。

    至多,這次出去之后,將他牢牢護在身邊,再不讓他陷入半分危險之中。

    蔓延的威壓驟然一頓,轉(zhuǎn)瞬被收回體內(nèi)。白少川微揚下頜,帶著淺笑看向閣樓深處。

    那一瞬間,原本表面的溫和顯得更為真實深刻,卻無論是誰都忽略不了他眼中的漠然和凌厲。

    金丹中期。

    多少存活了兩三百年的修士,可望而不可及的的境界,他只憑著一魂一魄,便輕易達(dá)到。

    閣樓深處,一個嘶啞得聲音帶著幾分不可置信和驚恐:“不可能!你怎么會將魂魄融合!”

    白少川緩緩笑道:“好久不見,帝華魔君?!?br/>
    閣樓暗影中走出個人影,蒼白的臉僵硬而怪異,只是望著白少川的表情卻是難以抑制的不敢置信。

    白少川微側(cè)頭,笑望著他:“或許我該感謝你,數(shù)百生魂的靈氣與生氣喂養(yǎng)六百余年,這一魂一魄的確能撼動我本身的靈魂,將我吞食控制,成為你的奴隸?!?br/>
    帝華魔君已經(jīng)控制住了神態(tài),哪怕內(nèi)心波瀾起伏,卻到底不再顯露半分。聞言,他面色一沉,陰森地瞪著白少川:“破天尊者果然名不虛傳,如此喂養(yǎng)百余年的魂魄,竟還能被你融合煉化,甚至于收為己用?!?br/>
    “是啊?!卑咨俅ê敛涣邌莸貛Я藥追仲澷p:“帝華魔君抱著將我拖入邪修一途的念頭,卻不想算計成空,想必……是相當(dāng)憤怒吧?!?br/>
    “你!”帝華魔君怒極:“便是你凝成金丹又如何,在這鬼域之眼中,你只能是我的手下敗將!”

    “是嗎?”白少川慢慢跨出一步,微笑著望著他。

    元嬰修士的魂魄極為強大,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jīng)是非同凡人的存在。一魂一魄單獨取出,只要給予足夠的時間,便可以孕養(yǎng)成新的個體,極有可能取代本尊而生。

    更何況白少川的一魂一魄被荻花魔尊以生魂靈氣喂養(yǎng),其內(nèi)所蘊含的力量難以想象。若換做從前,取代一個靈寂期的白少川,輕而易舉。

    只是別說帝華魔尊沒有想到,就連白少川本人都沒有想到,他能如此順利地將一魂一魄融合煉化,完全是白曉的功勞。

    仙靈之氣對人類的神魂功效極大,區(qū)區(qū)穩(wěn)固神魂之用不過是小事一樁。哪怕他和白曉還沒有真正的神魂交融,只靠著唇齒相依無意間的吸附,也足以讓白少川拿下這一魂一魄,毫無危險可言。166閱讀網(wǎng)